許大茂眼睛一亮:“攢人心?你的意思是……”
“在香江,養的人越多,路就越寬,也越安全。” 劉光洪道,“這些攤販背後都有街坊鄰里,你幫了他們,他們自然會記著你的好。將來你的店開在哪,周邊的人都會幫你看著點。”
“這主意好!” 許大茂拍著大腿,“連鎖便利店,再帶點小吃攤,既賺了錢,又積了人脈,一舉兩得!”
“還有,” 劉光洪補充道,“門面別租,直接買。看中多少間,就買多少間,將來都是你的家底。”
許大茂咋舌:“買?那得多少錢……”
劉光洪沒多說,直接從包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他:“這是五十萬英鎊,先拿去用。不夠再跟我說。”
許大茂看著支票上的數字,手都抖了:“光洪,這…… 這太多了!”
“不多。” 劉光洪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能把這連鎖便利店做起來,將來比那點凍貨生意值錢多了。記住,眼光放長遠點,香江的商機,不止眼前這點。也不要光做小店,在幾個主要的居住地開幾家超市,就是大的便利店。大的小的一起弄,以後你就是零售大王了!”
許大茂攥著支票,只覺得渾身是勁:“你放心!我這就去辦!保證把店開得遍地都是,讓全香江的人都知道我許大茂的名號!”
看著許大茂興沖沖跑開的背影,劉光洪笑了笑。
便利店是紮根基層的網,凍貨分銷是串聯社團的線,再加上婁家的工廠、船運和碼頭,他在香江的根基,正一點點扎進這片土地裡。
風穿過街道,帶著海的氣息,也帶著幾分躁動的生機。劉光洪知道,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這張網、這根線,慢慢織成一張誰也扯不斷的大脈絡。
劉光洪心裡早把四眼哥的身份猜得八九不離十。那傢伙十有八九就是之前襲擊二哥劉光天的殺手。
他特意抽了個空,找到在華新社忙得腳不沾地的三哥劉光福。
“三哥,跟你說個事。上次襲擊二哥的那個殺手,現在藏在九龍城寨裡。那傢伙可是宗師,你出去採訪的時候務必小心。”
劉光福正整理著採訪筆記,聞言抬了抬眼,帶著點書生氣的不服氣:“宗師又怎麼了?我這些年功夫也沒落下……”
“拉倒吧你。” 劉光洪毫不留情地打斷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練的那點把式夠看嗎?真遇上他,人家一招就能把你秒了。你現在華新社的記者,經常要到外面跑,自己當心些。”
劉光福這才斂了輕慢,他清楚自己的職責。表面是記錄香江民生的記者,實則肩負著外交部在香江的隱秘工作,這地方魚龍混雜,任何閃失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知道了,我會注意。”
幾日後,劉光福在九龍城寨附近的街道做採訪。
他蹲在幾個賣魚蛋的攤販旁,手裡握著筆和本子,耐心聽著他們講生意的難處,時不時點頭記錄。
就在這時,九龍城寨的巷口一陣騷動,劉勝玉帶著幾個小弟走了出來。
他本是打算領著手下找地方搓一頓,眼尖瞥見人群中的劉光福,頓時眼睛一亮,心頭那股邪火 “噌” 地竄了上來 ——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不是劉家老三嗎?
在四九城時,他拿劉家沒辦法,可到了香江,尤其是在這龍蛇混雜的城寨邊上,他哪還按捺得住?
劉勝玉也顧不上大白天人多眼雜,心裡只想著報仇,迅速的朝劉光福衝了過去。
他心裡憋著股狠勁:在四九城動不了劉家的人,今兒個在香江,看你往哪跑!
劉光福聽到動靜,猛地回頭,見幾個凶神惡煞的漢子衝過來,心裡咯噔一下,光洪的提醒瞬間浮現在腦海。
他雖沒劉光洪那般身手,卻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當即把採訪本往兜裡一塞,腳下急退,擺出防禦的架勢。
“你們想幹甚麼?” 劉光福沉聲喝問,目光快速掃過四周,盤算著脫身的法子。
賣魚蛋的攤販們嚇得往旁邊躲,街上的行人也驚呼著散開。劉勝玉獰笑著逼近:“劉光福,別裝了!到了香江,就是你的死期!”
說著,他一拳就朝劉光福面門砸來,拳風帶著股戾氣。劉光福心頭一凜,側身避開,同時伸手去撥對方的手腕 , 這是他從劉光洪那學來的卸力技巧,此刻竟也用上了幾分。
劉光福與劉勝玉的身手差距實在懸殊,沒幾個回合就被對方一記頂心肘狠狠撞在胸口,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摔在幾米外的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來,胸口悶得喘不上氣。
劉勝玉眼中閃過狠厲,一步步逼近,腳下碾過地上的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響:“劉光福,你哥害死我哥,今天我就替我哥報仇!”
說著,他抬起腳就朝劉光福的頭踩去,這一下要是踩實了,不死也得重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過來,一個鐵山靠,將劉勝玉給頂開,險險的救下地上的劉光福。
“四眼,你瘋了?” 左勾拳的聲音帶著冷意,他剛才恰好路過,一眼就認出了劉勝玉,暴走團的人,都叫他 “四眼哥”。
“這裡不是城寨裡頭,是香江的街面!大白天就敢殺人,你是想把麻煩引到城寨來?”
劉勝玉被撞開後惱羞成怒:“左勾拳,這是我跟劉家的私仇,跟城寨無關,你少管閒事!”
“私仇也得分地方。”
左勾拳目光掃過地上的劉光福,見他穿著一身考究的西裝,手腕上戴著精緻的腕錶,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子弟,心裡更明白了幾分,
“你打死個街頭混混,警察或許睜隻眼閉隻眼,可你動這種一看就有來頭的公子哥,試試?”
他冷哼一聲,加重了語氣:“真把人殺了,別說你躲進城裡,就算鑽進地縫,香江的警察為了給上頭交代,也得把你挖出來。
你當這城寨是法外之地?真惹急了那些有錢人,城寨的日子也別想好過!幾年前雷洛就從城寨拉人出去過,你以為你能比鼎爺巴比?”
劉勝玉被左勾拳攔下時,心裡憋著股狠勁。哪怕不在城寨待了,今天也要弄死劉光福!大不了跑路,去小島,去白頭鷹國,無非是浪跡天涯。可他掂量了掂量,左勾拳是宗師境界,真要動手,自己未必能在短時間內得手,拖到警察來就麻煩了。宗師對決,哪有那麼容易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