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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對手資料(合章求訂閱,求月票)

第80章 對手資料(合章求訂閱,求月票)

周副局長臉上閃過一絲難得的笑意,看不出他有甚麼情緒,隨後點頭道:“既然高局有此雅興,我自然樂得清閒。”

“那就這麼說定!”

高副局長拍了拍楊文清的肩膀,“下班後分局門口匯合,帶你去見識見識城南的新鮮玩意,也讓周局檢驗下我的品味。”

“是,多謝高局,周局。”

楊文清再次應下。

約定之後三人便前往葬禮的主會場。

葬禮主會場此刻已經有不少城防局的同事,他們胸前的白花在深色制服的映襯下格外刺眼,張局長已經提前到達,空氣裡哀樂低沉嗚咽,敲打在每個人的心頭。

待兩位局長到場,張啟明立刻上前與之交流了兩句,隨後三位領導依次上前,在犧牲同袍的棺槨前鞠躬、獻花,隨後發表悼詞,追憶逝者生平功績,讚揚其英勇無畏,並鄭重向家屬承諾,城防局絕不會忘記他們的貢獻,將妥善安排好撫卹事宜等等。

楊文清與幾位警長列隊致哀時他看著那些哭得幾乎暈厥的老人、茫然無措的孩童,以及強忍悲痛的遺孀,心中那份因過度修行而凝結的冰殼,彷彿被這人間至悲鑿開一道裂縫,一股混合著愧疚與無力的沉重感瀰漫開來。

這些人,是在他擔任城內安保指揮時犧牲的,儘管他知道在那樣的混亂下,傷亡難以完全避免,他的指揮決策也並無明顯失誤,但面對家屬的眼淚,理性的解釋顯得如此蒼白。

他下意識地避開與家屬直接交談的機會,只是隨著隊伍默默鞠躬、獻花,然後退到一旁。

葬禮在綿綿的哀思和壓抑的哭聲中持續將近一個上午,當最後一捧黃土掩埋了棺槨,人群開始緩緩散去。

下午的時間,楊文清繼續帶著錢有處理城內積壓的瑣碎案件,比起昨天,他似乎少了幾分急於積累聲望的刻意,多了一絲沉靜。

快到下班時分,兩人返回分局,當楊文清走進第三小隊辦公室時,發現吳宴、劉容以及趙勤三人已經等在裡面,看樣子是剛回來不久。

“隊長。”

三人見到他,立刻起身。

楊文清擺了擺手,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看向他們:“有進展嗎?”

吳宴上前一步,彙報道:“隊長,我們按照您的指示,加大對碼頭掮客‘胡三’的搜查力度,根據李默筆記裡提到的一些零散資訊和港口區一些線人提供的線索,我們鎖定他可能藏身的幾個地方,今天下午摸查了兩個,但都撲空了。”

劉容補充道:“我們對振遠礦業幾個高管的監控還在繼續,目前沒有發現他們與可疑人員接觸,有一人今天去了政務院綜合處,找過周成副主任,大概是為了王家父子的事情,但具體談了甚麼不清楚。”

趙勤也趕緊彙報了自己負責的部分:“資源管理科和港口區規劃辦公室的幾個目標今天一切如常,沒甚麼異常舉動。”

“挺好的,繼續加油。”楊文清露出鼓勵的笑意,

“是!”三人齊聲應道。

這時下班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楊文清想起晚上與兩位副局長的約定,同三人又簡單閒聊兩句走出了辦公室。

他剛走出門,胸前的徽章便傳來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是高副局長的通訊:“文清,直接來主樓後面的停車場。”

“是,高局,我馬上到。”

楊文清不敢耽擱,從側門走出主樓,來到分局後方一處相對僻靜的停車場,這裡通常停放的都是局領導的私人或者公務專用的飛梭。

只見高副局長和周副局長已經站在一輛線條流暢的深灰色私人飛梭旁,高副局長正笑著與周副局長說著甚麼,周副局長依舊是那副沒甚麼表情的樣子,但氣氛看起來還算融洽。

“高局,周局。”楊文清快步上前,略帶歉意道:“讓兩位領導久等了。”

“沒事,我們也剛到。”高副局長擺擺手,隨後拉開飛梭的駕駛座車門,對兩人笑道:“上來吧,今晚我來當一回司機。”

周副局長沒說甚麼,默默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

楊文清則坐進副駕駛位。

高副局長熟練地啟動飛梭,引擎發出低沉而平穩的嗡鳴後,飛梭悄無聲息地滑出停車場,匯入城區的飛行航道,向著城南方向駛去。

約莫一刻鐘後,飛梭開始降低高度,平穩地停在一條普通的巷口,與周圍略顯陳舊的建築相比,巷子深處有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門,門口連個招牌都沒有,只有門楣上掛著一盞光線昏黃的路燈,外罩上用墨筆寫著一個飄逸的‘雲’字。

“就是這裡,‘流雲曲苑’。”高副局長熄火,率先下車。

楊文清跟著下車,打量著這處外表極其低調的場所,若非高副局長帶路,他絕不會想到這看似民居的地方,竟是一處娛樂之地。

高副局長輕車熟路,徑直走進大門,隨即就有一個穿著素雅青衣的小廝探出頭,見到高副局長,臉上立刻露出恭敬而不諂媚的笑容:“高爺,您來了,快裡面請,雅間一直給您備著呢。”

高副局長微微頷首,帶著楊文清和周副局長邁步而入,入門便是一個精巧的庭院,然後看到有假山流水,翠竹掩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花香,沿著迴廊深入,隱約能聽到絲竹管絃之聲悠揚傳來,但並不喧鬧。

小廝引著三人穿過幾道月亮門,來到一處獨立的雅間,雅間佈置得極為雅緻,四面掛著水墨山水畫,中間擺放著一張紫檀木茶几和幾張舒適的軟榻,窗戶正對著庭院中的一小片荷塘,夜色下荷葉田田,別有一番韻味。

“還是老規矩,一壺當季的清茶,幾樣清淡的點心。”高副局長對小廝吩咐道。

“好嘞,高爺,周爺,還有這位爺,請稍坐,茶點馬上就來。”小廝恭敬地退下,輕輕拉上雅間的門,將外面的聲音隔絕,只留下如同背景音般悅耳的曲聲。

小廝很快端來茶點,茶是今年的春茶,湯色清亮,香氣清幽;點心也做得極為精緻,小巧玲瓏,甜而不膩。

三人品著茶,聽著隱約傳來的悠揚曲聲,氣氛倒是難得的放鬆。

高副局長靠在軟榻上,目光隨意地掃過窗外庭院,此刻荷塘邊的小舞臺上,不知何時來了一隊舞姬,她們身著輕紗,款式大膽卻不顯低俗,曼妙的身姿在朦朧的燈光下若隱若現,隨著悠揚的樂曲翩躚起舞。

她們的舞姿柔美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魅惑,動作整齊劃一,眼神流轉間風情萬種,一看便是經過嚴格訓練,深諳此道的專業人士。

周副局長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依舊慢條斯理地品著茶,彷彿眼前的活色生香還不如杯中茶葉的舒展來得有趣。

楊文清也是第一次在這種場合見到如此專業的舞蹈,心中難免有些異樣,但他很快收斂心神,將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茶水和兩位領導身上。

高副局長欣賞片刻舞蹈才轉過頭,看向楊文清,臉上的輕鬆神色收斂了些,就看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份資料,放在紫檀木茶几上,推到了楊文清面前。    “這是吳千鈞的資料,你仔細看看。”他指了指那份資料,“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楊文清立刻坐直身體,鄭重地拿起資料,周副局長也放下茶杯,目光投過來,顯然對此也有些興趣。

資料的第一頁是吳千鈞的基本資訊和一張半身畫像,畫像上的男子約莫三十五六歲,面容剛毅,面板黝黑,左邊眉骨處有一道清晰的疤痕。

“吳千鈞,三十五歲,北疆邊軍‘銳士’出身。”高副局長在一旁補充道,“他是真正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靠著軍功一步步升到哨長,後來因傷退役後被張家招攬,這次被張局弄到我們千礁縣,想來是我們真把他給逼急了。”

楊文清繼續往下看…

吳千鈞練氣第五煉‘通脈拓徑’境界已臻圓滿,距離第六煉‘神識初現’僅一步之遙,主修邊軍普及功法《戍卒訣》,靈力渾厚紮實,爆發力強,防禦也不弱。

法器是一柄制式軍用長刀‘破甲’,銘刻有破甲、鋒銳符文,雖非名品,但在他手中威力不容小覷,另有一面百鍊鋼盾‘不動’,是他戰場保命的依仗,防禦極強。

他精通多種軍中合擊與單人搏殺戰技,如‘破軍斬’、‘斷嶽式’,招式簡單直接,追求一擊斃命,靈力運轉與肉身力量結合完美,對練氣期修士威脅極大。

更重要的是他在邊軍磨礪出的鋼鐵意志,等閒幻術、惑心類手段對其效果甚微。

檔案最後有紅字標註的弱點推測,說他過度依賴軍中路數,招式雖凌厲,但變化可能不足,若能出其不意,或可找到破綻。

高副局長等楊文清看得差不多,才笑著道:“看到了吧,他的修為、經驗、實戰能力都在你之上,特別是他那些軍中的戰技,是將靈力高度凝聚,配合肉身力量瞬間爆發,很多花裡胡哨的術法在他面前都不堪一擊,普通的‘金光護體咒’,未必能扛住他全力一擊的‘破軍斬’。”

說罷,他又補充道:“擂臺上是禁止使用槍械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跟他比拼消耗!”

周副局長詫異的看了眼高副局長,“你還真打算讓文清打贏他?”

“你覺得呢?”

高副局長反問。

周副局長想了想說道:“軍中退下來的人,都是打持久戰的好手,而且性格堅毅如磐石。”

“擂臺上可以用聚靈陣吧?”

楊文清問。

高副局長點頭,“當然!”

周副局長聽到兩人這段對話,想起楊文清的檔案,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推演起來,然後他雙眼微微一亮,因為他發現楊文清還真有勝率。

楊文清盯著資料上吳千鈞那雙銳利而冰冷的眼睛,想到昨晚修行的痛苦,他的好勝心也被勾起來,強大的對手才能檢驗他苦修的成果!

“多謝高局。”楊文清將資料小心收好。

高副局長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鬥志,滿意地點了點頭:“練氣士的擂臺很簡單,這就像你當初在行動科的考核,李一對你的評價是‘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只要保證自己不敗,那勝利就是你的。”

楊文清點頭,他其實也有這樣的打算,普通的‘金光護體咒’無法抵擋吳千鈞的攻擊,可他驅動聚靈陣後,以他吸收和煉化靈氣的速度,可以讓‘金光護體咒’持續存在,如此一來很容易就做到不敗。

這事到這裡已經談得差不多,氣氛稍緩時周副局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忽然想起甚麼,用他那一貫平淡的語氣對楊文清說道:“對了,文清,提前跟你說一聲,過兩天內務監察這邊會對你進行一次例行的內部調查,需要你配合錄一份詳細的口供。”

楊文清聞言心中微微一緊,內務監察在這個時候找他?

周副局長似乎看出他的疑慮,補充道:“有人往上面遞了舉報信,說是你指揮不當,還因為個人恩怨,才導致那十六位同僚犧牲,張局那邊特意指示要按規矩辦。”

頓了頓他補充道:“你不用多想,只是走個過場,把該說的說清楚就行。”

高副局長在一旁笑出聲,調侃道:“老周,你們內務監察現在也成某些人手裡的刀了?要不是文清現在職位低,對他們還構不成實質威脅,我估計這次調查就不是走過場,而是真想從他身上刮層皮下來。”

周副局長面對高副局長的調侃,只是淡淡笑了笑,沒有接話,但預設的態度已經很明顯,內務監察獨立辦案,但也不是完全不講政治,在證據明顯不足且涉及內部權力平衡時,他們也知道如何把握分寸。

高副局長又轉向楊文清,語氣帶著幾分告誡:“看到沒?這就是你想低調也躲不開的明槍暗箭,你以為示敵以弱,躲在後面就能安穩?要不是我和周局在上面幫你盯著,光這次舉報就夠你喝一壺,說不定現在就得被打發去幹最苦最累的巡邏,還談甚麼擂臺?”

他頓了頓,順勢將話題引到另一個方向:“說到這個,王家父子的案子,我已經在加緊與縣監察院和市局特殊案件辦公室溝通,申請‘搜魂術’的程式比較複雜,需要多方會籤,最快估計也要三天才能有確切批覆下來。”

提到監察院,高副局長的語氣明顯鄭重了許多:“監察院那邊你大可放心,他們是獨立系統,想要汙染他們難度極大,而且一旦事發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誰也保不住,由他們介入監督,至少能保證程式的公正,避免有人從中作梗。”

楊文清看了眼周副局長,顯然這事兩位領導已經提前透過氣。

他將兩位領導的話都記在心裡,內務調查是敲打,也是提醒他身處漩渦;王家父子的案子則在按部就班地推進,牽動著更上層的神經。

“真不能直接趕走張啟明?”

周副局長忽然問,顯然他是故意當著楊文清的面在問。

楊文清眉頭一挑,他無法理解為甚麼忽然會談及這個話題,但這代表著他已經徹底融入這個圈子。

“可以倒是可以,但不能那麼做,如果張局這樣倒下,張家還會繼續派人前來,而且有些事情弄得太難看,你我以後還要不要再城防局當差了?我們需要讓他自己退走,而且我估計最多不超過五年。”

周副局長點頭,“五年,那就再等等吧。”

高副局長笑了笑,隨後就用手指扣了扣桌面,言道:“好啦,正事就到這裡,我們今天來是為聽曲兒的。”

他說話間按下座椅後面的法陣。

片刻後,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之前那小廝的聲音傳來:“高爺,有甚麼吩咐?”

“有新曲兒嗎?”

小廝聞言滿面笑容,回道:“柳大家得知您今日光臨,剛才就在問您是否有空,她新譜了一曲,想請您品鑑一番。”

高副局長聞言,臉上露出笑容,對楊文清和周副局長道:“這柳大家的曲子可是一絕,難得她主動相邀,同去聽聽?”

PS:下午還有,都是四千字大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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