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虎豁出去了,反正已經得罪了,他左右開弓,啪啪地扇劉志偉耳光。劉志偉手腕骨折,無力反抗,只能捱打,臉很快腫了起來。
扇了十幾個,李衛民叫停:“換人。”
馬小虎又走到吳二狗面前。吳二狗眼神兇狠,但小腹痛得動不了,只能咒罵:“馬小虎!我操你祖宗!”
馬小虎現在也麻木了,啪啪地扇吳二狗。吳二狗皮糙肉厚,臉皮也厚,但被這麼羞辱,氣得眼睛通紅,卻無可奈何。
最後是昏迷的胡建軍。馬小虎扇了幾下,胡建軍居然被扇醒了,迷迷糊糊看著眼前一切,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又捱了幾下,慘叫著求饒。
三人輪流互扇,耳光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每個人的臉都腫得像豬頭,嘴角流血,眼神從最初的怨恨,逐漸變得麻木、恐懼。
李衛民一直冷眼看著,直到覺得差不多了,才抬手製止。
院子中央,四個原本想趁夜行兇的歹徒,此刻像四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臉腫如盆,滿身塵土,狼狽不堪。劉志偉手腕扭曲,胡建軍腳踝腫脹,吳二狗小腹劇痛,馬小虎手臂流血。更重要的是,他們看向李衛民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刻骨的恐懼。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不僅早有防備,而且身手狠辣,下手精準,完全不像個普通知青,更像是個……殺神。
夜色如墨,李衛民站在院中,看著地上癱軟如泥的四人,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李……李哥,你看這事兒,我們……可以走了吧。”馬小虎討好道。
他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以為李衛民羞辱他們一番後,就會放他們走。
李衛民冷笑一聲道:“走?往哪兒走?”
他壓根就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李衛民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掃過地上癱軟的四人,沒半分猶豫。
他上前一步,單手扣住劉志偉後頸,稍一用力,只聽脆響,劉志偉哼都沒哼一聲,腦袋便歪向一邊,沒了氣息。
吳二狗見狀,瞳孔驟縮,剛要掙扎嘶吼,李衛民抬腳精準踹在他小腹舊傷處,劇痛讓他渾身痙攣,隨即手腕翻轉,指尖抵在他咽喉,猛地發力,吳二狗的咒罵戛然而止,身體軟塌下去。
胡建軍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想逃,被李衛民一腳踹翻,膝蓋死死頂在他折斷的腳踝上,劇痛讓他慘叫連連,李衛民俯身,手掌按住他天靈蓋,稍一用力,胡建軍的慘叫便嚥了回去,雙眼圓睜,沒了聲息。
最後是馬小虎,他癱在地上渾身發抖,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李衛民面無表情,抬手扼住他脖頸,片刻間,馬小虎便沒了掙扎,四肢垂落。
李衛民解決完這四個人,就像是解決四條狗一樣輕鬆。
也許是打獵打多了,幹掉四人,根本就沒有那種噁心想吐或者驚險害怕的感覺。
這四條狗之前屢次三番找他和陳雪的麻煩,實在是讓他頭疼。
如今送上門來,能夠一次性解決掉麻煩,也是一件好事。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容易,清理痕跡和處理屍體卻很麻煩。
不過這些問題在李衛民這裡都不算甚麼,因為他有空間。
為了保險起見,他走到四人身邊,探了探他們的鼻息,已經全無。
他滿意地點點頭,心念一動,四具屍體便憑空消失,被收入了空間深處。
隨後,他轉身回到屋內,取出一桶清水,仔細地清洗著地上的血跡和打鬥的痕跡。他動作輕柔而熟練,彷彿在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院子裡的血腥味被水的清新沖淡,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至於其他痕跡,要麼燒掉,要麼放入空間內。
一切處理得乾乾淨淨,彷彿這院子裡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正如李衛民所料。
知青點的其他人起初並未察覺異樣,只當胡建軍、劉志偉和馬小虎三人又和村裡的無賴吳二狗去喝酒鬼混了。
直到連續幾天不見人影,才有人起了疑心。
吳二狗的娘最先坐不住了,她跑到大隊部,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兒子失蹤了。
大隊長王根生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組織了村裡的壯勞力,在山裡、河裡、廢棄的窯洞裡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
一連找了好幾天,連根人毛都沒找到。
村子裡一下子失蹤了四個人,這可不是小事,王根生不得不向上級彙報。沒過多久,縣裡派來了調查組,進駐了村子。
調查組的人詢問了知青點的所有人,也走訪了村裡的每一戶人家。他們檢視了四人的房間,翻找了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甚至還請來了經驗豐富的老獵人,追蹤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
然而,李衛民做得天衣無縫。
調查組的人一無所獲,只能得出“四人可能因故自行離開,去向不明”的結論。
胡建軍、劉志偉和馬小虎三人,平日裡在知青點就人緣不佳,欺軟怕硬,得罪了不少人。
他們失蹤了,不少知青暗自拍手稱快,覺得世界清淨了。至於吳二狗,更是村裡的潑皮無賴,偷雞摸狗,調戲婦女,是村裡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他失蹤了,除了他娘在村頭哭鬧了幾天,村裡人更多的是覺得少了個禍害。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四人失蹤案”漸漸被人們淡忘。
知青點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村裡也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只有李衛民,依舊每天該做甚麼就做甚麼,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他的眼神更加深邃,身上的氣息也更加內斂,讓人看不透,猜不著。
最高興的,莫過於陳雪。
壓在心頭的謠言源頭似乎一夜之間消失了,那些惡意的目光和指桑罵槐也少了許多。
雖然她和李衛民的關係已經公開,難免還是會有些閒話,但少了劉志偉一夥人上躥下跳地煽風點火,氣氛已然截然不同。
她再來李衛民的小院時,腳步都輕快了許多,臉上是久違的、發自內心的明媚笑容,不必再像從前那樣,需要刻意避嫌,或是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這一天,雲收雨歇。
陳雪香汗淋漓地靠在李衛民懷裡,白皙的臉頰上紅暈未退,手指無意識地在李衛民胸膛上畫著圈。屋內瀰漫著旖旎的氣息,油燈光線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