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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第213章 和老孃爭,你還嫩了點

2025-12-04 作者:世界第一純潔少女

李衛民看著小姑娘這毫不掩飾的殷勤,心裡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忍拒絕這份單純的好意。他接過水壺,拔開塞子,仰頭喝了一口。水溫果然恰到好處,帶著一絲少女懷中特有的暖意,流遍四肢百骸。

“謝謝。”他笑著將水壺遞還。

馮曦紓接過水壺,像是得到了莫大的獎賞,高興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兒。

她得意地、帶著一絲挑釁地瞥向陳雪的方向,彷彿在宣告自己的勝利。

豈料,陳雪對她這番幼稚的示威根本無動於衷,反而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加深了些許,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看笑話的神情。

陳雪心中冷笑:“小丫頭片子,這點小恩小惠也值得炫耀?老孃連人都已經睡過了,你還在遞水階段蹦躂,跟我爭?還嫩了點。”

那種經歷過親密關係後帶來的底氣與超然,讓馮曦紓的挑釁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見陳雪完全不接招,馮曦紓頓時覺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頗感無趣。

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李衛民肩膀上那個毛茸茸的紫色小東西吸引了過去。

“衛民哥!這是甚麼呀?好漂亮好可愛的小傢伙!”

她好奇地湊近了些,看著毛球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和靈動的黑眼珠,少女心氾濫,忍不住伸出手就想摸,“我能摸摸它嗎?”

她的手剛伸到一半,原本蹲坐著、看似溫順的毛球瞬間炸毛!“吱——!”它發出一聲尖銳的警告,猛地立起身子,齜牙咧嘴,露出尖細的小牙齒,一副“生人勿近”的兇悍模樣,嚇得馮曦紓“啊”地驚叫一聲,趕忙把手縮了回來,心有餘悸。

李衛民連忙伸手安撫地摸了摸毛球的背脊,對馮曦紓和周圍投來好奇目光的眾人解釋道:“別怕,它叫毛球,是隻紫貂。我在山裡打獵時認識的夥伴,通人性,就是有點認生。”

說著,他低下頭,用只有他和毛球能聽懂的語氣低聲哄道:“毛球,乖,讓她摸一下,就一下,回去給你加餐,有好喝的。”

毛球似乎聽懂了“好喝的”三個字,齜牙的表情收斂了一些,雖然依舊有些不情願,但看在靈泉水的面子上,總算勉強放鬆了身體,算是默許了。

馮曦紓見狀,這才小心翼翼地、再次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毛球背上那如同緞子般光滑的皮毛。

入手一片溫軟,她頓時喜笑顏開,眼睛又眯成了月牙兒:“哇,好軟好滑啊!”

相比起靈動可愛但終究是“小玩意兒”的紫貂,大多數村民的目光和議論焦點,始終牢牢鎖定在雪橇那兩頭膘肥體壯的野豬上。

這一年到頭,山裡的小動物見得多了,再通人性也不能當飯吃,哪有實實在在的豬肉來得誘人?那才是關乎油水和肚皮的硬道理!

因此,大部分村民看過熱鬧後,都圍在雪橇旁,對著野豬指指點點,興奮地估算著能出多少肉、多少油,臉上洋溢著豐收的喜悅。

只有知青點的眾人,鄭建國、孫黑皮、趙向北、吳小莉等人圍上來和李衛民打招呼,言語間不乏羨慕和佩服。李衛民也都笑著——回應,氣氛熱烈。

然而,在一片興高采烈之中,總有細心的人。一個村民圍著雪橇轉了兩圈,撓著頭,疑惑地大聲問道:“哎,大山哥,不對啊!你之前不是說李知青看著三頭野豬嗎?你這雪橇上咋只有兩頭?一大一小,還有一頭呢?是不是落在路上了沒拖回來?”

被他這麼一嚷嚷,沉浸在喜悅中的眾人也紛紛反應過來。

“是啊!不是說五頭嗎?這才四頭啊!”

“還有一頭哪兒去了?”

“是不是數錯了?”

……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趙大山和李衛民,等待著他們的解釋。現場熱烈的氣氛頓時摻入了一絲疑惑的漣漪。

趙大山張了張嘴,下意識地看向李衛民。這“丟失”的一頭野豬,可是牽扯到那隻母老虎,這事兒該怎麼跟大夥兒說?直接說喂老虎了?會不會引起恐慌或者不必要的麻煩?

所有的視線,此刻都聚焦在了李衛民身上,等待著他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而他懷中,那個悄然蠕動的小生命,似乎也預感到了甚麼,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幾乎被淹沒在議論聲中的“嗷嗚”。

“要不,咱們回去再說吧,先把野豬給處理了。”李衛民道。

聽了李衛民的話,趙大山像是得到了聖旨一樣,“對對對,咱們回去再說,這外面天寒地凍的。”

一聽李衛民和趙大山要回去再說,眾人都沒在說甚麼,簇擁著二人和雪橇,一起往村子裡面走去。

就在眾人簇擁著雪橇,準備熱熱鬧鬧地把野豬運到大隊部場院進行處理時,一個陰陽怪氣、帶著明顯挑釁意味的聲音突然響起,像是一盆冷水潑在了熱烈的氣氛上。

“慢——著!”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破舊棉襖、袖口和衣襟處都露出髒兮兮棉絮的身影,歪歪斜斜地攔在了路中間。他頭髮油膩打綹,臉上帶著慣有的憊懶和一絲不懷好意的冷笑,正是村裡有名的潑皮無賴——之前偷李衛民東西被當場抓住的吳二狗!

他上次偷李衛民東西當場被抓,被罰了公分,並且當眾檢討,早就懷恨在心。

如今他自恃有李衛民的把柄在手,再加上又有幾個志同道合的幫手,所以又覺得自己行了。

見是這傢伙跳出來,趙大山的眉頭立刻緊緊皺起,臉上閃過一絲厭惡,沉聲喝道:“二狗子!你甚麼意思?好狗不擋道,趕緊讓開!”

吳二狗被罵“狗”也不生氣,反而嗤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斜睨著趙大山和李衛民,吊兒郎當地說道:“我甚麼意思?哼!趙大山,應該是我問你們是甚麼意思才對吧?”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確保周圍所有人都能聽見:“大家夥兒可都聽得清清楚楚!你趙大山之前回來說得明明白白,李衛民在後面看著三頭野豬!可現在呢?雪橇上只有兩頭!還有一頭哪兒去了?”

他三角眼滴溜溜一轉,帶著惡意的揣測,掃視著眾人,最後定格在李衛民身上,語氣變得尖銳而充滿引導性:“該不會是有些人,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想昧下集體的財產,偷偷把那一頭野豬給私吞了吧?!啊?”

這話一出,原本喧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不少,不少村民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雖然大多數人不信李衛民會幹這種事,但吳二狗的話像根刺,精準地紮在了“集體財產”這個敏感點上。這年頭,私吞公家東西可是大罪名!

馮曦紓氣得小臉通紅,立刻站出來反駁:“你……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衛民哥才不是那種人!”

陳雪雖然沒說話,但清冷的眼神也如同冰錐般刺向吳二狗,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鄭建國、孫黑皮等知青也紛紛出聲支援李衛民:“就是!衛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二狗子你別胡說八道!”

趙大山更是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吳二狗的鼻子罵道:“放你孃的狗屁!吳二狗,你再敢滿嘴噴糞,信不信老子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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