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的一切,相較於藍星而言。
少了高樓林立,但諸多陣法環繞,甚至更為驚人壯闊!
隨處漂浮的城市房屋,騎著百米異獸的小人,動輒千米的紫色古樹,彷彿來到史詩遠古般!
卻構成了一處奇特的中心街道。
而且,這紫凝星的靈氣濃度,遠超藍星!
一目掃去,絕大多數的修行者皆為人形,亦有少數特殊的妖獸!
基本都用天行星語交談!
來來往往,倒是熱鬧!
商鋪林立、甚至有諸多擺攤者,一副喧鬧模樣!
隨便看去,相較於龍華的闢神、至尊境,隨處可見!
便是神境,也談不上罕見!
“融星.....”
蘇夜眸子微微閃爍,唯獨到了這個境界才少見!
赫然,這個境界,在紫凝星亦不多見!
微微思索,神念隱蔽探出!
以他如今碎星境的修為,幾乎剎那,整個紫凝星的情況便大致明晰!
“近千億的人口!”
“其中,星塵境是絕大多數。”
“融星卻不過千.......碎星境應有三位。”
“這是......”
蘇夜眯起眼睛,神念猛然收斂。
一處府邸處,發出一聲輕咦,一抹神念頓時橫掠整個紫凝星,傳出一道中年男人疑惑的聲音。
“是我的錯覺不成?”
只是,神念來回掃視,卻無其餘發現。
最終,才收回!
數千米外,蘇夜則是神色平靜,只是輕輕搖頭。
“碎星之上嗎?亂星境?”
他從漁船離開之後,便是藉著空間感應,直接牽引空間躍動,直達紫凝星!
並且,是直接來到靈氣最為濃郁的地方。
沒想到這一探查,這紫凝星的最強者竟就在數千米外!
這距離,對於他們這個層次,與面對面無異!
他之所以如此平靜,一來是因為自身修行的九極一脈功法本就擁有絕強的遮蔽氣息之能。
另一方面,也是他為何決定,為何有自信隱蔽自身前往秘境的緣故!
【煞血】!
羅師兄,留下的這一滴煞血,玄奧強大!
以蘇夜如今的境界,甚至難以判斷其層次!
但這煞血與他同源,他可利用氣息牽引,做到諸多之能!
如那抵禦晶化,亦或者隱藏氣息、天機推演!
如今隔著數千米,有煞血遮擋,那亂星境強者顯然都不曾察覺絲毫!
而他的身份,蘇夜也有些許推測。
“應該就是宋老爺子口中,說偶然來到紫凝星,九聖宗那位大人物,於殷於長老了。”
一位九聖宗的內門長老,碎星層次!
對於紫凝星而言,的確是無比頂尖的大人物!
微微點頭,蘇夜眸子閃爍,心中思忖:
“人生地不熟,許多藍星的資訊,需與星宇接軌。”
“而且對於如今的我而言,需要獲取情報。”
“尤其是.......”
未等深思,忽然旁邊傳出一道道的驚呼!
整片空間的溫度,都好似升高,不少人汗水當即流下!
兩道強大的氣息,在空中爆發開來,吸引了這附近數萬修行者的視線,目露敬畏與羨慕!
蘇夜抬頭看去。
左側,乃是一位揹負黑槍的冷冽男子,腳踩宛如金烏般的異獸,散發著恐怖溫度!
右側。
則是九頭崢嶸的金毛之馬,由貌美的丫鬟拉著的馬車,其中隱見俊美男子面龐!
諸多感慨,在旁邊響起,無比敬畏:
“紫凝雙傑啊!!”
“年僅二十四歲,就突破到了融星初階!”
“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啊!是圍繞這紫凝星為中心周邊諸多星球,最為驚豔的兩人!”
“都為這一次的九聖宗測試趕來了!這是奔著秘境隨從位置去的嗎?即便獲得不了,但爭個九聖宗核心弟子卻是綽綽有餘了呀!”
這仗勢,可真不小!
無論是那金烏異獸,還是九頭金馬,修為都是星塵圓滿,卻淪為坐騎!
天空上。
兩道氣息互相對撞,誰也不讓誰!
彼此無視,但彷彿有一場戰鬥悄然爆發!
恐怖的氣機,讓下邊的諸多修行者心驚肉跳!
這就是融星境!
星塵境的修行,對於許多人而言,其實不算甚麼!
但共鳴星髓,卻不一樣,對天資、機遇、悟性、契合的要求太高!
這一步,才是真正的億萬無一!
如今紫凝星有近千融星,那還是因為這一次九聖宗選拔的盛景,吸引了周邊不少融星強者!
不少的星球,大多都還只是星塵級,只能藉助空間陣法跨越星空,或者特殊之法,進行星空貿易與接軌!
“粗鄙的莽夫,讓開。”
馬車中,傳出一道充滿磁性的男子聲音。
旋即,一巴掌猛然拍出,恐怖的威能炸開,讓周邊修行者連連退散!
“田淵,紫凝星那位碎星境星主的直系後裔,極得寵愛。”
“與其祖父一樣,共鳴的是紫凝星的四級星球的星髓,修的乃是‘虛引踏空法’,掌握至少三門星辰級神通術法!”
有人見多識廣,朝旁講解。
而那持黑槍的冷冽男子,眯起眼睛!
低哼一聲!
身後萬槍演化,猛然朝那馬車而去!
“裝模作樣的東西,滾出來!”
又是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避開!
生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鄧無生!”
“傳聞本是一顆星塵級星球的第一妖孽,被路過的一位散修碎星強者看重,收其為徒。”
“天生破法聖體,悟性高絕,星塵級的神通術法,幾乎一眼可學!也是個怪物!”
只是,兩人還沒徹底在空中交手!
便是傳來一道淡淡聲音。
“夠了!”
“這是城裡,自有秩序,停手。”
聲音讓兩人一變!
赫是一位碎星強者,來自府邸!
田淵更是聽出,乃是自己的祖父,紫凝星主田震!
兩人表情微變,只能悶哼一聲,獨自離去!
“他們兩人,恐怕在兩週後的選拔,要大放異彩吧?”
“應該會直接帶入總宗,前往天行大陸吧?真讓人羨慕!”
豔羨的交談聲,在蘇夜耳畔邊不斷響起。
蘇夜露出思索神色:“選拔在兩週之後嗎?”
......
“年輕人,自有鋒芒。”
“這種銳氣,反而是好事。”
“我九聖宗,要的就是這種修行者。”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摸了摸到胸口的白色鬍子,溫和的笑了笑。
旁邊穿著星甲的中年男人,連忙搖頭,恭敬出聲:
“兩人不懂禮數。”
“就怕在於長老面前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