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初見萬人往
翌日，一早。
張小凡和陸雪琪醒來後，整理了一番有些凌亂的衣衫後，便繼續趕著路。
臨近中午之時，兩人走在道路之上，卻是見到了不遠處有個小小的茶攤，張小凡眼眸微微一凝，輕輕捏了捏陸雪琪的玉手。
陸雪琪立即會意，當即便警惕了起來，一手緊握著天琊，兩人牽著手，朝著那茶攤走去。
走進茶攤之後，張小凡便是見到，茶攤一共兩張小桌，其中一張桌子正有一中年文士與一白面書生，兩名客人在飲茶。
張小凡拉著陸雪琪落座後，見那茶攤老闆過來問詢，張小凡便抬了抬手，笑著說道。
“我們不喝茶，坐下歇會兒就走。”
“小兄弟，這天氣酷熱，要不還是喝一碗吧，這茶水清涼解渴，端的是不錯，若是不介意的話，我請小兄弟二人喝一碗。”
那中年文士似是察覺到有人走來，也轉頭看了過來，見張小凡擺手拒絕，當即便熱情開口說道。
然而，張小凡聞言卻是輕笑了一聲，頗為客氣地回道。
“不必了，長輩曾教導過，出門在外，還是儘量不要麻煩他人，更不要隨便接受陌生人的好意，所以，兩位的好意，便謝過了。”
萬人往細眉微微一凝，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眸之中，原本那溫和的笑意也收斂了起來，帶著幾分侵略性的目光，在張小凡身上不斷掃視著。
好一陣之後，萬人往依舊沒有看出甚麼，見張小凡始終笑著看向他，卻是再次露出一抹笑意，輕聲問道。
“我很好奇，小兄弟是怎麼看出來的？”
“此地偏僻，前後距離村鎮都是極遠，卻出現了一個茶攤，難道不值得警惕嗎？”
張小凡聞言笑了笑，對著萬人往反問道。
萬人往聞言也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卻依舊不太滿意，只是緊盯著張小凡，繼續追問道。
“這確實算是一個理由，不過，我想應該不止這麼一個原因吧？”
“這條路，當初我曾親自走過，不曾見到這裡有過茶攤，這，算不算一個原因？”
面對萬人往的追問，張小凡再次開口說道，卻是讓萬人往一愣，旋即大笑道。
“好，好，這個原因，確實讓我無從反駁。”
笑了一聲之後，萬人往又是對著那茶攤老闆招了招手，讓他沏了一壺涼茶。
萬人往拿起茶壺，先給自己和青龍倒上一碗後，這才伸手將其放到了張小凡桌上，笑著說道。
“既然說了請小兄弟喝茶，那自然不能食言，怎麼樣，這茶，現在可以放心喝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卻之不恭了。”
張小凡笑著應了一聲，接過茶壺後，將茶碗洗過一遍後，才給自己和陸雪琪各自倒了一碗涼茶。
見張小凡如此謹慎，萬人往雖然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可眼眸卻是微微一凝。 走了這麼久，喝一碗涼茶確實解暑，張小凡將茶碗放下之後，見萬人往依舊在盯著他，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這茶也喝了，卻是不知將我們二人攔下，是所為何事？難不成，是想護送我二人，一路上那青雲山不成？”
“小兄弟說笑了，你我同為聖母明王座下，情同手足，又豈能做那手足相殘之事，讓親者痛，仇者快呢？”
萬人往自是聽出了張小凡言外之意，不由訝然看了一眼張小凡，見後者一臉坦然，似乎並不擔心的模樣，眼眸微微一閃，笑著搖頭說道。
頓了頓後，萬人往見張小凡臉色並無變化，臉上笑容更盛了幾分，說話的語氣也熱切、誠懇了很多。
“而且，小兄弟有所不知，小女對小兄弟你，可謂是一往情深，昨日才剛剛分別，便與我念叨了半天，小兄弟你是不知道啊，念得我頭都大了。”
萬人往像是個尋常父親，被女兒纏得受不了了似的，一臉的苦惱表情，同時又帶著淡淡笑意。
說著，萬人往像是終於想起了甚麼，連忙對著張小凡歉意道。
“你看我，一說起話來，都忘記跟小兄弟你介紹了，我姓萬，草字人往，這位則是朱雀聖使的兄長，青龍聖使。”
青龍也笑著對張小凡抱了抱拳，張小凡見狀也回了一禮，方才對萬人往回道。
“萬人往，萬人往，雖千萬人，吾往矣，萬宗主這名字，當真好氣魄，與之相比，我這名字倒是顯得俗氣多了，我姓張，名小凡，想來，碧瑤姑娘應該跟萬宗主說過了吧？”
“何止是碧瑤，就是我聖教朱雀聖使，對小兄弟你，都是大加讚賞，似乎還另眼相看呢。”
萬人往笑呵呵地說道，言語間很是熱情，張小凡雖然也笑著回應，但心底卻始終保持著警惕，而跟張小凡同坐一桌的陸雪琪，卻是始終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陸雪琪算是明白了，這些事情，只需要交給張小凡去做就行，而她，陸雪琪陸大美人，合歡宗的陸仙子，只需要保持著清冷仙子的模樣就夠了。
見陸雪琪竟然毫無反應，萬人往心底也是一驚，可緊接著，又是目光一凝，落在陸雪琪和張小凡的手上，雖然兩人並未牽著手，但陸雪琪也沒有將手拿開一些。
人都是會有潛意識行為的，如果一個人突然生氣了，她絕對會有一些下意識的舉動。
“我聽聞，青雲門中並無小兄弟的容身之地，讓小兄弟有緣能入我聖教門下，既然如此，不如來我鬼王宗如何？”
目光從陸雪琪身上收回之後，萬人往也不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說道。
張小凡臉上並無多少反應，萬人往見狀也並不意外，只是再次丟擲自己的條件。
“若是小兄弟願意入我鬼王宗，我願將小女嫁給你，併為你與幽姬說媒，還讓小兄弟你當我鬼王宗的副宗主，如何？”
“如果我不同意呢？”
面對萬人往的橄欖枝，張小凡輕笑了一聲，反問道。
萬人往聞言臉色猛然沉了下去，眼中帶著幾分怒意，緊盯著張小凡，一旁的青龍臉上笑意也收斂了起來，眯著眼看著張小凡。
茶攤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