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系統那模糊不清的回答,林雲就知道這玩意,短時間內是得不到答案。
至於洪荒那個,實際上是有解釋的;不過怎麼看,那玩意解釋的都有問題。
不過說到底,也跟輪迴不完整有關;而如今這個世界,地府在哪裡林雲不知道,不過輪迴估計是沒有的。
因為暗面的緣故,死亡的生靈靈魂會變成鬼魂;屍體會變成行屍,骨骼會變成骷髏。
當然具體有沒有輪迴,這就只有聖人知道,林雲是肯定不會知道的。
這麼說的話,洪荒那套理論,實際上在這個多元宇宙是行不通的。
而且那個理論,也就在洪荒大陸有用;離開了洪荒大陸,在那個多元宇宙根本就沒有用。
“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們一點時間,誕生智慧適應乾坤世界。”
說到這裡,想到甚麼的林雲,驚呼道:“那個天道,你再說一遍,有多少系統擁有者?”
詢問的時候,林雲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要是第五次量劫之前的話,林雲還不擔心,這十個系統擁有者能做甚麼。
可現在百廢待興,林雲還真怕那群傢伙,做些甚麼事情,直接倒在第六次量劫不斷推遲。
就在林雲這邊,胡思亂想的時候,天道回應:“十個!”
聽到這個訊息,林雲只感覺眼前一陣眩暈。
好傢伙,前面還是一個兩的來到,現在一下子直接來十個?
這是搞系統開會呀,還是專門過來報復我的世界。
就在林雲還在糾結,要如何處理這件事的時候,天道詢問:“宿主,接下來怎麼辦?”
林雲冷哼一聲,對著天道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就想辦法,讓這些系統擁有者相互結下死仇;然後利用他們之間的仇恨,讓他們自己出手擊殺對方。”
至於死者的系統,那玩意會直接被天道煉化;實在不行,最後就動用万旗陣,加上天道增幅,直接將其鎮壓便可。
這是林雲能想到最好的辦法,當然如果那系統擁有者,願意成為天道聖人的話,也不是不行。
只要願意被天道掌控,那林雲就可以放棄對他的針對;不過根據前世看過的小說。
那些系統有著,一個個在得到系統後,估計連自己親爹姓啥都能忘記的性格;就算真的願意歸順天道,造反的情況還是很大的。
所以呀,死亡的穿越者,就是天地間最好的穿越者。
而且有天道的檢測,就算系統本事,也不想在天道的眼皮底下將人帶走。
當然那系統,要是有超越聖人······不過這不可能,系統能有這個本事,根本就不需要宿主。
這片多元宇宙之中都沒有超脫者的存在,更不可能有人制造出超越聖人的系統。
這裡說的超過,不是無限恐怖裡面的那個;那是超脫,撐死也只是在多元宇宙,毀滅之前離開多元宇宙而已。
而現在說的,是離開多元宇宙所在的這個世界,前往外面看看。
不過後者想想就行,就算是鴻鈞這樣的存在,都找不到那條路應該怎麼走。
這裡說的是林雲的師傅,不是無限恐怖裡面的那個鴻鈞。
將事情交給天道處理,林雲這才離開乾坤世界;坐在床上,林雲將乾坤世界裡面,發生的事情仔細思考了一番。
還是詢問:“系統,你說他們給我,重新整理出人類這個族群,究竟能得到甚麼好處?”
等待好一會,系統回答:“有沒有可能,這件事根本不會給你帶來好處,反而會給你的世界帶來壞處。”
說著,系統語氣一變:“不過就算沒有人類,乾坤世界裡面不是一直髮生量劫;有了人類,那麼量劫的威力,還能在提升一下。”
聽到系統的回答,林雲在心裡白了一眼系統。
最終林雲還是長嘆一口氣,對於這些事情並沒有說甚麼。
畢竟修為太低了,很多事情林雲只能接受,並不能修改甚麼;不過乾坤世界裡面現在,可是有一個天仙,只要那位天仙還活著,就能鎮壓一個時代。
天仙控制下,接下來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林雲和天道進行管理。
天仙不是不死,等天仙死亡後;乾坤世界裡面的生靈,會因為得到天仙位格,爆發一場場浩劫。
仙人都動手了,那麼讓他們代表的族群,也可能對會亂戰起來。
往後的乾坤世界裡面,可能都不需要林雲和天道進行安排,乾坤世界裡面的生靈,自己都會親自動手,將後續的量劫給直接推動。
就在林雲還在思考乾坤世界的時候,外面一股狂暴的氣息出現。
林雲很明顯能感覺到,那股氣息,這傢伙的目標就是自己。
有了乾坤世界之行,林雲已經恢復過來;確定對方的目標是自己。
林雲來到城牆之上。
遠處一個深淵哥布林出現,深淵哥布林手握簡易木刀,另外一個手臂上面,帶著一個詭異的木盾。
雙方對視的時候,都有一股濃郁的殺意,擴散出來。
這個深淵哥布林,注意到林雲的出現,嘶吼一聲。
手中長刀落下,一道淡紅色的刀芒向著林雲衝過來;不等刀芒靠近,林雲身上金盾符被啟用。
一個金色盾牌出現,將這道攻擊阻攔下來。
林雲取出白鳳槍,白色火焰籠罩白鳳槍。
林雲大喝一聲,雙腳用力一蹬城牆,如同一支離弦之箭般向著深淵哥布林衝去。
速度極快,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眨眼間就來到了深淵哥布林的面前。
深淵哥布林見狀,發出一聲怒吼,它迅速舉起木盾,擋在身前,同時揮動木刀,向著林雲砍去。
林雲身形一閃,巧妙地避開了深淵哥布林的攻擊,然後手中的白鳳槍如蛟龍出海般刺向深淵哥布林。
白鳳槍帶著熾熱的白色火焰,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
深淵哥布林感受到了白鳳槍上傳來的強大力量,它不敢大意,連忙側身躲避,但白鳳槍還是擦著它的肩膀劃過,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它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