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花蠻子!”提斧的索倫頭子正是奧爾夫,他眼中兇光爆射,幾乎是本能地吼叫著,掄起短斧就朝著距離最近的羅德里克劈頭蓋臉地砍來!
“操!”羅德里克根本來不及細想,求生本能讓他猛地向後仰身,同時抬起左手格擋!
“噗嗤!”短斧的鋒刃擦著他的小臂劃過,帶起一溜血光,皮甲被割開,火辣辣的疼!若不是他躲閃及時,這一斧就能卸掉他一條胳膊!
“幹掉他們!”另外四名索倫士兵也反應過來,嚎叫著拔出武器撲了上來!
“拼了!”馬克反應極快,幾乎在對方動手的同時,端起了一直握在手中的燧發槍,也顧不得瞄準,對著最近的一名索倫士兵就扣動了扳機!
“砰!”槍口焰在狹窄的巷道中閃耀,震耳欲聾!那名索倫士兵胸口爆開一團血花,慘叫著向後倒去。
但這麼近的距離,開槍後他沒任何動作可以繼續閃躲了,另一名索倫士兵的長矛已經朝著馬克的咽喉刺來!
“小心!”埃爾頓挺起手中的長矛,奮力架開了這致命一擊,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羅德里克格開第一斧後,順勢拔出腰間的戰斧,與奧爾夫纏鬥在一起。
馬克打空槍後,來不及裝填,直接把卡賓槍當成棍棒揮舞,砸向敵人。
埃爾頓和另一名士兵則背靠背,用長矛拼命抵擋著另外兩名索倫士兵的猛攻。
狹小的巷道內,空間被壓縮到了極致,幾乎到了呼吸相聞的地步。
戰鬥在雙方照面的瞬間就爆發到了最激烈的程度,沒有任何試探,只有以命相搏!
羅德里克與那名索倫的斧手奧爾夫,如同兩頭狹路相逢的猛獸,瞬間纏鬥在一起!
兩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深知在這種環境下沒有任何花哨的餘地,比拼的就是力量、速度和狠辣!
“鏗!鏘!哐!”
羅德里克的戰斧與奧爾夫的短柄斧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猛烈交擊!沉重的斧刃碰撞出刺耳的金鐵交鳴聲和耀眼的火花!每一次碰撞都震得手臂發麻。
羅德里克的斧法大開大合,勢大力沉,試圖以力量壓制對方;而奧爾夫則更加刁鑽狠厲,短斧在他手中如同毒蛇的信子,專攻羅德里克的關節和盔甲縫隙,好幾次都險險擦過,帶走一溜血痕。
兩人在方寸之地輾轉騰挪,腳下踩過碎石和血汙,每一次閃避和格擋都驚險萬分。
另一邊,馬克與那名手持武裝劍的索倫士兵也戰得難分難解。
馬克的火槍在第一次射擊後便成了燒火棍,他只能將其當作短棍,掄圓了朝著對手猛砸。
那索倫士兵顯然也是精銳,最初的驚嚇過後,迅速穩住了陣腳,手中的武裝劍舞動得潑水不進,精準地格擋開馬克的一次次砸擊,劍鋒還時不時如同毒蛇般刺出,逼得馬克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馬克完全處於下風,只能勉強支撐,苦苦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而戰況最危急的,是埃爾頓和那名新兵這邊!他們兩人使用的都是長矛,這種長兵器在開闊地帶是利器,但在如此狹窄的巷道里,簡直成了累贅!
矛杆太長,根本無法有效揮舞,刺擊也因空間受限而難以發力。
尤其是那個新兵,他訓練時間短,面對凶神惡煞般撲來的索倫老兵,心理壓力巨大,動作更是僵硬變形。
他慌亂地挺矛刺向一名逼近的索倫兵,卻被對方輕易地用護手卡住了矛杆,順勢猛地向旁邊一推!巨大的力量讓新兵站立不穩,長矛險些脫手!
他若不鬆手,整個手臂都可能被順勢削來的劍刃斬斷!
“啊!”求生本能讓新兵下意識鬆開了長矛,踉蹌著向後跌去,空門大開!
那名索倫兵臉上露出殘忍的獰笑,一步踏前,手中的手半劍帶著惡風,直刺新兵毫無防護的胸口!眼看新兵就要命喪當場!
“混蛋!看招!”
千鈞一髮之際,一旁的埃爾頓怒吼一聲!
他眼見同伴遇險,自己又被另一名索倫兵纏住,無法直接救援,情急之下,他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應變!
他雙手猛地一搓,原本握在矛尾的右手迅速前滑,與左手一起握住了長矛的中段!這樣一來,長矛瞬間變成了前端是矛尖、後端是矛柄的雙頭棍!
他放棄了對面前敵人的刺擊,腰部發力,猛地將長矛帶著配重球的後端如同棍棒般橫掃出去,狠狠砸向那名正要刺殺新兵的索倫兵的側肋!
“嘭!”一聲悶響!那索倫兵完全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側面打擊,肋骨處傳來劇痛,悶哼一聲,被砸得向側面踉蹌了好幾步,刺向新兵的劍自然也落了空。
新兵死裡逃生,驚魂未定地看向埃爾頓,眼中充滿了感激和後怕。
“發甚麼呆!撿起武器!靠牆!”埃爾頓急聲喝道,同時雙手緊握矛杆中段,擺出了一個奇特的架勢——矛尖前指,矛柄後收,整個人如同一個繃緊的刺蝟。
那兩名被擊退的索倫兵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惱怒和殺意。
他們一前一後,同時咆哮著向埃爾頓發起了夾擊!
然而,埃爾頓這臨機應變的“中段握矛法”在狹窄空間內竟然起到了奇效!
他利用矛杆的長度,左手控制矛尖進行精準的格擋和突刺,逼退左側的敵人;右手則揮舞著沉重的矛柄配重球,如同鏈枷般橫掃、砸擊,有效地遏制了右側敵人的近身!
矛尖如毒蛇吐信,矛柄如鐵錘撼地!
一時間,他竟然憑藉一己之力,利用地形和兵器特性,硬生生擋住了兩名索倫士兵的聯手進攻,讓他們無法輕易靠近!
“好樣的!埃爾頓!”正在苦戰的馬克瞥見這一幕,忍不住大聲叫好,精神一振。
埃爾頓利用長矛中段握法創造的短暫優勢,在經驗老辣的索倫士兵面前,終究未能持久。
那名被矛柄配重球砸中肋部的索倫兵,強忍著劇痛,眼中兇光一閃,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瞅準埃爾頓揮動矛柄的間隙,猛地一個前撲,冒著被砸中的風險,雙手死死抓住了長矛的尾部末端!
“撒手!”索倫兵獰笑著,用盡全身力氣向後猛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