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鷹醬白宮的緊急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智囊團成員們圍繞著會議桌,全都皺著眉頭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因為,這個事情真不容易下結論。
“目前的龍國,是我們此次越國爭鋒的關鍵。”
“他們的軍事實力本就已經強悍,如今的工業製造能力也漸漸跟上來了。”
“雖然跟我們鷹醬比起來,不可同日而語。”
“但薄弱的基礎已經形成了規模,追上四流工業國家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我們絕不能讓龍國下場,更不能讓他們和毛熊站在一起。”
“否則我們在這場爭鬥中,將毫無勝算。”
“我們現在必須要穩住龍國,這是我們當前戰略的重中之重。”
“依我看,放棄小櫻花,繼續扶持龍國,保持我們雙方的友誼,才是真正應該做的。”
坐在總統右側的那位智囊,看到大家都不開口,就率先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已經是我們第二次考慮捨棄小櫻花了,這樣會不會不好?”
“畢竟,小櫻花在亞洲那個位置,是我們重要的一個環節。”
“而且,他們現在一直對我們言聽計從。”
“要是我們再次放棄他們,他們會不會……”
鷹醬總統聽到這話,不禁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悅。
“總統先生,我們完全沒把小櫻花當人看。”
“他們不過是我們制衡亞洲局勢的一顆棋子罷了。”
“小櫻花能夠苟延殘喘到現在,就已經不錯了。”
“但凡他們敢有意見,大不了我們收拾他們一頓就好了。”
“而且,大家都別忘了,他們曾經可是偷襲過我們,讓我們損失慘重的最大元兇。”
“不管是出於甚麼原因,他們都沒有資格跟我們叫板。”
左側那位智囊,聽到這話後,直接冷笑一聲。
接著,眼神中滿是不屑的說道。
“雖然我們需要亞洲有制衡龍國的存在,但未必就一定是小櫻花。”
“我們已經失去灣灣這個前哨站了,要是這個時候再把龍國逼到對立面,那我們前面的投入豈不是白投入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毛熊。”
“毛熊的軍事力量、資源儲備、科研力量,才是我們鷹醬制霸世界的真正威脅。”
“要是我們不能在越國擊敗毛熊,那麼我們所謂的霸權理念,就只能無疾而終了。”
“而龍國雖然強大,但目前他們並沒有直接威脅到我們在全球的核心利益。”
“只要我們給予足夠的利益,讓他們無心惦記越國的資源,一門心思的往北,一旦毛熊和龍國開戰,還能給我們鷹醬轉移一部分壓力。”
對面的那個智囊,在聽到這番話以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而且,他的看法要更加直接一些。
鷹醬總統聽了幾位智囊的話,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目前的局勢錯綜複雜,每一個決策都可能影響到鷹醬的未來。
“好,就按你們說的辦。”
“直接取消原有計劃,把所有訂單全都給龍國。”
“並且,我們還要支援龍國,拿回被毛熊佔領的土地。”
“只要龍國真心動了,那麼他們就會無心惦記越國的資源,一門心思的往北。”
“一旦毛熊和龍國開戰,我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在一番權衡利弊之後,他立馬就有了決斷。
鷹醬總統的決策,很快透過電文傳達給了鷹醬大使。
鷹醬大使收到電文後,心中大喜。
“曹參贊,白部長,我們鷹醬有了新的決定。”
“經過我們國內的慎重考慮,決定取消原本給小櫻花的訂單,把所有訂單全都給你們龍國。”
“並且,我們全力支援龍國,拿回被毛熊佔領的土地。”
“希望我們兩國能夠繼續保持緊密的合作關係,共同應對當前的國際局勢。”
他匆匆忙忙回到辦公室,臉上洋溢著笑容,對著曹源和白嶸就說道。
“大使先生,既然貴國如此有誠意,那我們龍國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
“我們這就準備對外東北出兵,拿回屬於我們的土地。”
“相信在我們的共同努力下,一定能夠讓毛熊知道,侵犯他國領土,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曹源聽到這話,態度瞬間轉變。
他原本強硬的神情變得緩和起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微笑。
“曹參贊,您放心。”
“我們鷹醬一定會全力支援你們的行動。”
“只要你們有需要,我們隨時提供必要的援助。”
鷹醬大使一聽這話,心中更是樂開了花。
他巴不得曹源更混賬一些,這樣才能把毛熊給徹底激怒。
只要龍國切斷毛熊的海路,讓他們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那麼他們鷹醬在越國就能穩贏了。
於是,他連忙點頭支援道。
“那就多謝貴國和大使先生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回去彙報這個事情。”
“另外,調動兵力也是當務之急的要緊事情。”
聽到這話的曹源,便表現出了很開心,很激動,恨不得馬上回去的姿態。
然後,起身就對著鷹醬大使說道。
鷹醬大使自然不會挽留,笑著把兩人送到大使館外後,這才匆匆忙忙回到辦公室,打算讓藏在龍國的間諜,開始立即行動起來。
畢竟,這種事情他可不相信曹源的三言兩語。
另外一邊的曹源和白嶸,在上車離開大使館一段路程後,曹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
“避開公眾視線,秘密前往毛熊大使館。”
曹源看了一眼後視鏡,而後對著前面的司機說道。
司機聞言,立馬點了點頭。
接著,熟練的打了一個方向盤,就駕駛著車子朝著一條巷子裡開進去。
七拐八繞一圈,車子再次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一條,相對人少一些的道路上。
這還不算完,司機在把車開進一個機關單位裡後,就和秘書立即跑去要一輛車。
“你打算怎麼跟毛熊說這個事情?”
全程白嶸一句話沒說,直到司機和秘書離開車子,車上就剩自己和曹源,白嶸這才看向身旁的曹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