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筱萌聊了幾句之後,曹源就前往車間,準備看看李師傅他們有沒有新的研發進展。
剛走進車間,就看到李師傅他們一群人圍在一起,討論得熱火朝天。
曹源走近一聽,原來他們是在爭論著,關於車載速射迫擊炮後續改進的方向。
“咱們要是把口徑再加大一些,那殺傷力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你想啊,在戰場上,更大的殺傷力,就意味著能更快的壓制敵人,從而減少我方戰士的傷亡。”
一方主張繼續加大口徑,其中最為代表的,是那個戴著眼鏡的工程師。
“殺傷力大有啥用?”
“咱們一輛車就裝這麼一個炮,空間還空著不少呢!”
“要是能多安裝一兩個速射迫擊炮,那火力密度不就上去了嘛!”
“在戰場上,那可就是一片火海,敵人根本沒法堅守陣地。”
另一方則覺得一輛車,就安裝一個速射迫擊炮,實在是太浪費了。
雙方各執一詞,爭論得面紅耳赤,誰也說服不了誰。
曹源見狀,輕輕咳嗽了一聲。
眾人這才發現曹源來了。
於是,他們紛紛安靜下來,全都齊齊看向曹源。
“大家先別爭了,我剛剛已經聽到你們的想法了。”
“你們兩邊說的其實都很有道理,但是方向其實都已經走歪了。”
看到眾人全都安靜下來後,曹源才面帶微笑的看著眾人說道。
眾人一聽這話,全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但同時,他們心裡也期待著,曹源接下來要說的東西。
“先說加大口徑這個想法吧!”
“如果口徑再大,那這炮可就變了味道了。”
“咱們研發這款車載速射迫擊炮,機動性是它的一個重要優勢。”
“口徑大了,炮的重量必然增加。”
“到時候機動性、射速必然大打折扣,在戰場上可就靈活不起來了。”
“敵人要是利用咱們機動性這個弱點,趁機對咱們發動猛烈的炮擊,那咱們可就陷入被動了。”
曹源沒有讓他們多等,直接就看向主張大口徑的那一方,開始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主張大口徑的那一方,在聽了曹源的這一番話後,全都皺著眉頭的紛紛點頭。
他們雖然不願意承認自己疏忽了,但心裡確實覺得曹源說得在理。
這款裝備的主張,就是射速快,機動性強,配合裝甲部隊和士兵,完全可以增強前線士兵的推進速度和效率。
可一旦失去這個優勢,那麼這款武器豈不是跟普通裝甲車、坦克一樣了嗎?
“你們說多安裝一兩個速射迫擊炮,這想法出發點是好的,想增加火力密度。”
“但是咱們仔細想想,要是真想達到你們說得那種效果,何必要你們增加幾門速射迫擊炮呢?”
“咱們不是已經有107火箭炮了嗎?”
“火箭炮的火力覆蓋範圍和殺傷力,可比咱們多裝幾個速射迫擊炮強多了。”
“而且咱們一輛車的空間和承載能力有限,裝太多速射迫擊炮,不僅操作起來麻煩,還會影響車輛的整體效能。”
曹源看到主張大口徑的這一方,已經接納了自己的說法,就又看向主張多安裝速射迫擊炮的那一方說道。
主張多安裝速射迫擊炮的這一方,也瞬間都沉默了。
“其實啊,咱們可以從近戰防禦武器上稍稍下點心思。”
“畢竟,這款車載速射迫擊炮,往後肯定是搭配士兵突擊敵人防線的。”
“遇到敵人突破到跟前的情況,必然是常有的事情。”
“要是敵人殺到跟前,難不成要車上的戰士們,跟敵人短兵相接?”
“相反要是咱們能在車上,配備一些合適的近戰防禦武器。”
“比如高速重機槍之類的,那在近戰的時候,也能給敵人造成有效的打擊,保護咱們自己。”
曹源看到大家都在沉思,便接著對眾人說道。
兩邊的人聽了曹源的話,如醍醐灌頂,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曹總工,您這個想法太妙了!”
“我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這樣一來,咱們這款車載速射迫擊炮就更加全面了,不管是遠距離打擊還是近距離防禦,都不在話下。”
李師傅聽到這些想法後,直接就興奮地捶了一下大腿。
接著,就一臉激動地看著曹源說道。
“大家能想到這些改進方向很好,不過具體怎麼設計,還得大家好好研究研究。”
“我就不多打擾你們了,希望你們能儘快拿出方案來。”
曹源笑著點點頭,而後對著李師傅等人鼓勵了兩句。
說完,曹源就不再打擾他們,準備回家吃晚飯。
然而剛出車間沒走多遠,辦公室主任就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
“曹總工,白部長打電話來了,讓您趕緊去接一下。”
一來到曹源跟前,他就氣喘吁吁地說道。
曹源聞言,急忙調轉方向,匆匆忙忙趕去辦公樓。
“小源啊,明天和越猴子的洽談會,上面希望你能到場。”
“上面已經同意你的提議了。”
“這次洽談會很重要,你可得好好準備準備,可不能到時候掉鏈子。”
來到電話旁,拿起電話,就聽到白嶸那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爸,您放心,我一定準時到場。”
“不從他們身上,刮二兩油下來,那都對不起咱們。”
曹源聞言,心中一喜。
接著,就連忙保證道。
結束電話後,曹源就心情很是愉悅的,朝著家的方向慢慢悠悠走去。
回到家,勤務兵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源哥,今天遇到啥大喜事了?”
“怎麼還哼唱起小調來了?”
看到曹源心情這麼好,白筱萌就好奇地詢問了一句。
“……”
曹源沒有多隱瞞,直接就把明天要乾的事情,對著白筱萌簡單的說了一下。
一聽到曹源明天要去敲詐越猴子,白筱萌這心裡就別提多開心了。
對於越猴子,她也很是不喜歡。
從五五年開始,這越猴子就蹬鼻子上臉,隔三岔五就來燕京打秋風。
關鍵打秋風的時候,還趾高氣昂的。
就感覺好像咱們欠了它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