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的話,如同定海神針一般,讓原本有些擔憂的科研人員們,心中頓時安定下來。
是啊!
他們有著曹源這樣卓越的領導者,還有著已經清晰的道路在那裡掛著,又何懼這兩個小小的技術難點呢?
要是他們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那他們乾脆就別扯甚麼科技發展了。
“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分工。”
“林教授,你帶領一組人員,重點攻克制導系統。”
“我會讓廠裡全力配合你們,提供你所需的裝置和材料。”
“另外一組,由我親自帶領,負責動力系統的研發。”
曹源看到沒人再動搖,就有條不紊的分配起任務。
眾人聞言,齊聲應道。
此時他們的聲音中,已經沒有之前的不確信,而是充滿了鬥志和決心。
看到眾人鬥志昂揚,曹源的心裡很是滿意。
接著,就把車間主任李萬和叫到一旁,對他開始小聲的交代著。
等到李萬和離開,曹源就帶著自己那隊人,開始了動力系統的攻克。
說是攻克,實際上不過是引導他們,走一遍他在科研工作臺裡,已經走過的那條最佳道路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西山兵工廠的一號車間,成為了科研人員們日夜奮戰的戰場。
林教授帶領的一組人員,對著制導系統的圖紙,進行了反覆研究、討論。
每當他們走到死衚衕的時候,曹源都會在恰當的時候進行引導。
所以,林教授這一組的進展,絲毫不輸給曹源那一組。
而曹源帶領的那一組,曹源就直接讓他們放開手腳,還時常鼓勵大家勇於嘗試、不怕失敗。
但也不是完全放開,每到關鍵時刻,曹源都會不經意的提醒他們。
還別說!
這樣的引導方式,再加上授業解惑這個被動技能,使得整個小組都處在了一個快速成長的溫床裡。
就在曹源這裡日夜攻克紅纓五號的時候,紅星軋鋼廠發生了一件轟動全廠的事情。
許大茂在這段時間裡,可謂是苦不堪言。
自從上次被李懷德算計,打掃全廠廁所又加上清理雜草的雙重懲罰後,他的日子愈發艱難起來。
而這次,李懷德又故技重施。
在他犯了一點小錯時,直接給他安排了去鍋爐房燒鍋爐的重活。
那鍋爐房裡高溫悶熱,許大茂每次從裡面出來,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狼狽不堪。
許大茂心中恨極了李懷德。
他意識到,只要李懷德還待在這個位置上,等待他的就只有一個路——被玩死。
他深知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
只有讓李懷德倒臺,他才能有活路。
於是,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許大茂在大家都已入睡的時候,拿出紙筆開始寫起了舉報信。
他詳細的列舉了,李懷德這些年來,利用職務之便,貪汙受賄、濫用職權、生活作風敗壞等一系列問題。
每一個字,都飽含著他的憤怒和不甘。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刺向李懷德。
寫完舉報信後,許大茂小心翼翼將信摺好,揣在懷裡。
他深知這封信的重要性,不能有任何閃失。
接著,趁著夜色悄悄出了門。
一路上,他避開夜間巡邏的。
總算是有驚無險,一路來到了相關部門的意見箱前。
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人後,才迅速將信塞進了意見箱裡。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翌日,接到舉報的相關部門,對這封舉報信高度重視。
下午午飯時間剛結束沒多久,廠裡的工人們都抓緊時間休息。
就連門口的看門大爺,都昏昏欲睡了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一群穿著制服的人,突然出現在了工廠門口。
看門大爺看到這陣仗,剛想上前詢問。
就被為首的人,出示的證件給堵了回去。
這群人直接朝著李懷德的辦公室走去。
當他們來到辦公室門口時,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為首的人皺了皺眉頭,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大吃一驚,只見李懷德正和一個女同志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你們是幹嘛的?”
“知不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
“一點規矩都沒有!”
李懷德看到陌生人闖進來,先是一愣。
隨即一邊鎮定地穿衣服,一邊大聲質問道。
為首的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跟他廢話,直接一揮手,身後的人立刻上前將李懷德押著肩膀。
然後,把衣衫不整的李懷德,給押到了一旁。
“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還有沒有王法了?”
李懷德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的喊道。
“把他的嘴堵上。”
“其他人趕緊搜查。”
為首的人嫌他吵,直接讓人把他嘴堵上。
然後,開始指揮其他人搜他的辦公室。
不一會兒,就有人從抽屜裡,查到了小黃魚三根,大黑十若干。
就在這裡搜得差不多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聽到桌上的電話響起,為首那人就接起電話。
“是王主任嗎?”
“我是二隊的小周啊!”
“剛剛我們突擊李懷德家,從李懷德家裡搜出財物若干。”
“單單只是大黃魚,就搜出了118根,現金更是高達4萬7千多元。”
“另外,我們還搜到了一些很敏感的東西。”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熟悉的彙報聲。
聽到這個訊息,為首的人點了點頭。
然後,把搜查李懷德家的情況,故意說了一遍。
聽到這些的李懷德,則直接癱倒在地。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知道這些人是甚麼人了。
他的臉色變得煞白,眼中滿是絕望。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栽跟頭。
人群之外,許大茂看著這一幕,心裡別提多爽了。
他想起自己這些日子所遭受的苦難,都是拜李懷德所賜。
而現在,李懷德比他更慘。
搜查人員將搜到的財物一一登記造冊。
然後,押著李懷德的肩膀,帶著搜出來的那些財物,朝著紅星軋鋼廠大門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