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易中海和傻柱在特種鋼生產車間裡的日子愈發艱難。
每天,他們一到廠裡,就得推著最大號的手推車,不斷地搬運特種鋼鋼錠。
那沉重的手推車,壓得他們腰都直不起來。
每往前走一步,都彷彿用盡了他們全身的力氣。
一段時間下來,兩人的雙手都磨出了厚厚的繭子。
肩膀也痠痛得彷彿不是自己的。
到了晚上,打掃完了廁所,他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走路回家。
每一步都走得都無比艱難,感覺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易中海這個歲數的人,身體本就比不上年輕人。
這樣的高強度勞動,讓他苦不堪言。
這才多長時間,他的臉上就憔悴得像是老了十歲,白頭髮也增加了不少。
傻柱雖然年輕一些,但也架不住這樣日復一日的勞累。
他的身體逐漸消瘦,精神也越來越萎靡不振。
“易大爺,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我感覺我都要累死在車間裡了。”
傻柱一邊推著手推車,一邊有氣無力得對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聽到這話,也是滿臉愁容的嘆了口氣,而後看了看四周。
“咱們得想個辦法,不然真得被累死。”
確定周圍沒有李懷德的身影,易中海這才小聲的對著傻柱說道。
聽到易中海的話,傻柱忙不迭的直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只要一看到周圍沒人,就會小聲的商量著辦法。
經過一番商量,兩人都覺得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李懷德求求情。
畢竟,只有把李懷德搞定了,他們的日子才會好過一些。
於是,在隔一天的下班後,易中海和傻柱就拎著從黑市上弄來的食材、菸酒,前往了李懷德的家裡。
到了李懷德家,傻柱不顧李懷德的拒絕,自來熟的進了李懷德家廚房。
接著,就開始忙碌起來。
不一會兒,幾道色香味俱佳的菜餚,就擺上了桌。
易中海趁著傻柱倒酒的空隙,把自己帶來的那根小黃魚,不動聲色的放在了桌子上。
李懷德看到黃燦燦的小黃魚,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貪婪。
但在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喲,你們倆這是幹甚麼呢?”
收回目光的李懷德,故意裝糊塗的看著兩人問道。
“李主任,我們這段時間,也知道自己錯了。”
“這不,特意帶了些東西來孝敬您。”
“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們計較了。”
易中海聞言,連忙賠著笑臉的說道。
“是啊,李主任,您嚐嚐我做的菜,保證合您的口味。”
傻柱聽到易中海的話後,也在一旁急忙附和道。
不得不說,人教人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以往的傻柱,哪裡會這麼低聲下氣。
哪怕是碰上李懷德和楊為榮,他也照樣嘴臭的來上那麼兩句。
因此,這些年哪怕他廚藝提升了不少,廠領導也好他這一手廚藝,他也一直在原地踏步。
李懷德看著桌上的美食和小黃魚,心中暗自得意。
他已經有好久沒吃過像樣的小灶了。
而且,這根小黃魚也讓他心動不已。
再加上,一向嘴臭的傻柱,也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所以,心裡哪能不得意?
“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那我也不能不給你們面子。”
李懷德說著,就坐了下來。
傻柱一坐下來,就開始不斷地敬酒。
說著一些,他以往不屑說的話。
看到傻柱的表現,易中海心裡踏實多了。
還好傻柱沒在這個時候犯渾。
否則今天又得白跑一趟了。
酒過三巡,李懷德的態度也漸漸緩和下來。
“看在你們這麼誠懇認錯的份上,我也給你們一條活路。”
已經處於微醺狀態下的李懷德,看著傻柱一臉討好地給自己倒酒,就慢慢悠悠的對著傻柱說道。
易中海和傻柱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
“我會在適當的時候,給你們結束打掃廁所衛生的懲罰。”
“不過,你們在車間裡要好好幹活。”
“要是再讓我抓住你們偷懶,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李懷德也沒賣關子,直接就對著兩人說道。
在李懷德心裡看來,一根小黃魚也就只值這麼多了。
更何況,解除兩人打掃廁所的懲罰,本來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即便是他解除了,別人也不會說甚麼。
“謝謝李主任,謝謝李主任。”
“我們以後一定好好幹活,絕不再偷懶。”
易中海和傻柱雖然覺得這個活路,跟他們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但能少乾點活,那也是好的啊!
否則長此以往下去,他們可真得會被累死得。
於是,兩人連忙點頭哈腰得感謝起李懷德。
從李懷德家出來後,易中海和傻柱都鬆了一口氣。
雖然問題沒有完全解決,但至少眼下是看到了一絲希望。
回到院子裡,和易中海分開後,傻柱就直接進了家門。
這些日子一直都那麼累,也沒有了聽牆根的心思。
哪怕何大清的房間裡,床板都快要被搖塌了,他也是充耳不聞的往自己房間走。
傻柱拖著疲憊的身體,一回到房間,就倒在了床上。
至於洗臉洗腳,那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沒多久,他就進入了夢鄉。
翌日,傻柱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衣服都沒脫。
但聽到外面的動靜,他也沒時間去想那些了。
換了一身衣服,就匆匆忙忙的出了房間。
“晚上要是沒事,就早點回來,我帶你去見個人。”
此時正在吃早飯的何大清,看到傻柱精神萎靡的從房間裡出來,就對拿著臉盆和牙刷的傻柱說道。
“爹,見誰啊?”
傻柱聞言,就一臉疑惑的問道。
“讓你早點回來,你就早點回來,問那麼多幹甚麼。”
然而何大清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朝著傻柱瞪了一眼,就對著傻柱嚴厲的呵斥道。
傻柱雖然心裡好奇,但也不敢再追問,只好點了點頭。
其實,何大清是看傻柱這些日子,被廠裡折騰的夠多了。
眼看著傻柱在這麼下去,他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才想著晚上給傻柱找找關係。
看看能不能把傻柱從車間裡撈回到食堂。
實在不行,換個廠也行啊!
只是這些話,不能在院子裡說。
畢竟,易中海就在門口刷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