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白筱萌就匆匆忙忙的回了家。
一回到家裡,她就直接把新軍裝給換到了身上。
在她心裡看來,她和曹源穿一樣的衣服,那才叫有夫妻相。
換好衣服後,白筱萌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些日常用的護膚品和小物件。
然後,把它們一起放進一個挎包裡。
收拾好日用品後,又給曹源拿了兩套換洗衣服,就再次匆匆忙忙的往廠門口趕。
此時,曹源已經在廠門口等著她了。
看到白筱萌小跑而來,曹源急忙上前接過東西。
剛剛他不是不去幫忙白筱萌收拾東西,而是他也有事情要去跟那些工人交代。
“你跑甚麼啊?”
“咱們又不著急過去,你完全可以慢點走的。”
一會面,曹源就有些心疼的,從白筱萌手中接過那個包裹。
然後,捏了捏白筱萌的臉頰埋怨道。
“嘻嘻(●●)”
白筱萌沒有說甚麼,只是回了一個嘿嘿。
接著,就挽著曹源的臂彎,朝著車子走了過去。
一上車,車就朝著紅星軋鋼廠駛去。
“源哥,這次去軋鋼廠,你可以趁機休息一下了。”
“正好這些天,你也累得夠嗆。”
白筱萌靠在曹源的肩膀上,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司機,而後輕聲對曹源說道。
“嗯!”
“確實可以休息一下。”
曹源聞言,立馬點了點頭的說道。
……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到達了紅星軋鋼廠。
廠門口,廠長楊為榮和主任李懷德,早已帶著一群人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在看到一輛軍綠色吉普車,遠遠朝著軋鋼廠這裡開來的時候,楊為榮就立馬示意大傢伙別聊了。
“曹總工,歡迎歡迎啊!”
“一路上辛苦啦!”
等到車子來到廠門口,看到曹源和白筱萌下車,楊為榮連忙迎上前去。
接著,就熱情的握住曹源手說道。
雖說曹源和白筱萌不是第一次來他們廠,但楊為榮依舊錶現出了足夠的熱情。
畢竟,這兩人在他的心目中,那可是高攀不起的存在。
“楊廠長,不辛苦,應該的。”
“我們這就進去先看看吧!”
面對熱情的楊為榮,曹源也是一臉微笑的說道。
李懷德看到幾個月不見,曹源的軍銜已經是上尉。
而且,就連上次沒軍銜的白筱萌,此時也已經提幹到了少尉,心裡就別提有多羨慕了。
但也只是在心裡羨慕,面上也和楊為榮一樣,表現得格外的熱情。
“曹總工,白同志,裡面請。”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會議室,先給您介紹一下目前的情況。”
李懷德走上前,就笑盈盈的對著兩人說道。
“是啊!曹總工。”
楊為榮聞言,急忙跟著附和道。
聽到兩人的話,曹源只好應了下來。
於是,一行人朝著廠內走去。
來到會議室,眾人紛紛落座。
“曹總工,目前鍋爐已經安裝除錯完畢,我們也讓人試了一下,執行狀況一切良好。”
“接著,我們就按照您給的特種鋼生產方案,開始生產特種鋼。”
“結果……”
楊為榮先是清了清嗓子,而後才對著曹源說道。
在楊為榮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李懷德把準備好的資料遞給了曹源。
曹源接過資料,就仔細翻閱起來。
他一邊看,一邊不時地提問。
隨著幾人的回答,曹源基本瞭解了現狀。
“從你們目前的情況來看,主要問題出在原料的配比和熔鍊工藝上。”
“特種鋼對原料的純度和配比要求非常嚴格,稍微有一點偏差,就會影響鋼材的效能。”
“在熔鍊過程中,溫度的控制也至關重要……”
只見他放下手中的資料,就起身走到會議室前面的黑板前。
然後,拿起粉筆,就開始詳細的講解起來。
曹源一邊講解,一邊在黑板上畫出各種圖表和示意圖,將複雜的生產工藝講解得通俗易懂。
楊為榮和李懷德聽的雲裡霧裡,但是那幾個新車間的老師傅,卻聽得津津有味。
他們心中暗暗佩服曹源的專業知識和講解能力。
沒想到曹源這個年輕,就對軋鋼工藝也有如此深入的瞭解。
“走,我們去生產車間看看,實地瞭解一下情況。”
待到曹源講解完理論知識後,就丟下手中的粉筆,而後對著那些老師傅說道。
聽到曹源的話,眾人又迅速起身。
接著,就浩浩蕩蕩的前往生產車間。
來到生產車間,機器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曹源看著正在運轉的裝置,仔細觀察著每一個生產環節。
“這個溫度還可以再提高一些,但要注意控制好加熱的時間,避免出現過燒的情況。”
曹源走到熔煉爐前,伸手感受了一下爐溫。
然後,對旁邊的工人說道。
工人連忙點頭,按照曹源的指示進行調整。
接著,曹源又來到軋機旁邊。
看著軋製出來的鋼材,他拿起一塊仔細檢查著。
“軋製的力度還可以再加大一些,這樣能讓鋼材的內部組織更加緻密。”
等到檢查完畢,就又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那些老師傅們,在一旁記錄著曹源的指導意見。
然後,吩咐工人按照要求進行操作。
在生產車間裡,曹源忙碌了整整一天。
他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對每一個生產環節,都進行了仔細的指導和調整。
白筱萌則一直跟在曹源身邊,時而幫他遞一下工具,時而幫忙記錄一些重要的資料。
不遠處,正在當搬運工人的易中海,從看到曹源夫妻倆出現的那一刻,就恨不得自己躲得遠遠的。
因為,他實在是太瞭解曹源了。
但凡他敢在曹源面前蹦躂,曹源肯定會想起他曾經的那些事情。
以曹源的性格,肯定會趁機整他、報復他。
他已經淪落到在這個新車間,當苦力搬運工人了。
要是曹源再出手,他還能不能在廠裡,都是一個未知數。
然而易中海越是不想曹源注意到他,曹源就越是容易看到他。
看到易中海臉上的汙垢,身上的工作服也髒兮兮的。
就心中嗤笑一聲,沒再繼續搭理易中海。
隨著夜幕的降臨,軋鋼廠的新車間裡,卻依然燈火通明。
在曹源的指導下,特種鋼的生產,也逐漸走上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