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工作臺就是有這個好處,只要是他操作的過程,任何細節都會記錄在案。
他只需要把最後一次的所有步驟,全都謄抄下來就行了。
大功告成之後,曹源看了看外面,發現天色竟然已經黑了。
也就是說,他從早上吃完早餐上來,到現在都沒有出過一次房間。
期間肯定有人在外面敲門了,但是自己卻從未察覺,完全沉浸在科研的世界裡。
想到白筱萌一定很擔心,曹源就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剛剛抄寫下來的東西。
在將那些珍貴的資料,小心翼翼的收好後,這才起身前去開啟了房門。
可能是聽到了動靜,白筱萌噠噠噠的一陣小跑,也開啟了房門。
當她看到,還真是曹源開門發出的動靜時,白筱萌那原本滿是擔憂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源哥,我之前敲你門,看你沒動靜,就想著你可能是在忙。”
“所以,我特地把飯菜都給你放在煤炭爐子上面熱著,快跟我來吃飯吧。”
但白筱萌想到曹源就吃了個早餐,期間一直都是餓著肚子在工作,就一臉心疼的上前立馬說道。
說完,不等曹源開口說話,就拉著曹源的手,朝著婚房旁邊,也就是曹源斜對面的那個房間走去。
一進去,曹源就注意到了,除了煤炭爐子,桌上還有一個滾開的火鍋。
而且,鍋裡的水,還是很多。
由此可見,白筱萌從中午到現在,就沒有斷過往這裡跑。
否則這個房間裡不會這麼暖和,火鍋裡的水不會一直這麼多。
她肯定是時不時的過來添水、檢視火鍋和煤炭爐子裡面的炭火,生怕他出來的時候,吃不上熱乎的飯菜。
“筱萌,你對我真好,讓你操心了。”
想到白筱萌當時可能忙碌的樣子,曹源心裡很是感動的立馬抱住白筱萌。
然後,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柔聲說道。
“源哥,你為了咱們國家的科研事業這麼拼命,我做的這些小事情又算得了甚麼呢!”
“你快坐下,我先把飯菜給你端上來,火鍋配菜你想吃啥就燙啥,調味醬我也已經給你弄好了。”
白筱萌靠在曹源的懷裡,輕輕搖了搖頭,而後同樣柔聲說道。
話一說完,白筱萌就輕輕推開曹源。
接著,就跑到煤炭爐子旁邊,把上面鐵鍋的蓋子揭開。
而曹源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白筱萌。
看著白筱萌忙前忙後的樣子,曹源的心都快融化了。
一個本該養尊處優,擁有頂級家世的女孩子,卻願意時時刻刻把他放在心上,這是何等的幸事?
“源哥,趕緊坐下來啊!”
“你在看啥呢?”
已經把飯菜擺上桌的白筱萌,看到曹源竟然還在那傻站著,就有些疑惑的朝著曹源問道。
聽到這話的曹源,笑著朝白筱萌搖搖頭,就走過去坐了下來。
接著,還順手拉著白筱萌一起坐下。
桌上單個數量不多,但是菜餚品種不少,曹源心中滿是溫暖。
“一起吃點吧?”
想到白筱萌可能晚上也沒吃多少,曹源就轉頭看向白筱萌問道。
“我正打算去把我自己的飯端來,就被你直接給拉著坐下來了!”
“等我一下下,我馬上就過來。”
聽到曹源的話,白筱萌就笑著說道。
說完,就匆匆忙忙的離開這個房間。
臨出門的時候,白筱萌貼心的給曹源關上了房門。
曹源沒有乾坐著等,而是把面前那些牛羊肉,全都倒入了沸騰的火鍋裡。
原本以為,白筱萌說得一下下,會很快就回來。
結果兩盤牛、羊肉都燙好了,也不見白筱萌回來。
好奇不已的曹源,剛要起身去看看,就聽到門外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就看到門開啟,露出了煥然一新的白筱萌。
“噹噹噹!”
“怎麼樣?”
“這一身好看吧!”
一進房間,白筱萌就直接在曹源面前轉了一圈。
“好看!”
“每一次你裝扮,都讓我耳目一新,覺得不可思議。”
看到身穿白色呢大衣,梳著高馬尾髮髻的白筱萌,曹源立馬就很是肯定的誇了一句。
“那我不裝扮,難道就不好看嗎?”
聽到曹源這話的白筱萌,一邊朝著曹源身旁的位置走去,一邊眼中帶著狡黠笑意的問道。
“不是不裝扮不好看,而是你的美麗太多樣化了。”
聽到白筱萌的話,曹源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冬日裡多吃點羊肉和牛肉,羊肉和牛肉最滋補了。”
緊接著,曹源拿起筷子,往白筱萌碗裡,夾了一筷子剛剛撈起來的羊肉。
把自己也當作一道菜的白筱萌,看著曹源夾到碗裡的羊肉,就只好拿起筷子先吃飯。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一邊涮著火鍋,一邊聊著天。
曹源跟白筱萌分享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而白筱萌則是耐心的傾聽著。
聽到有意思的地方,白筱萌就會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門外,剛剛上來的楊思琦,聽到兩人有說有笑的聲音,就放心的輕手輕腳下了樓。
“不是說上去看看小源忙完了沒有嗎?”
“怎麼這麼快就下來了?”
一來到樓下,正在看著報紙的白嶸,就抬頭看向楊思琦問道。
“我剛上樓就聽到小兩口聲音了。”
“我這個當長輩的,可不是那些沒眼力見的,非得去破壞小兩口的氣氛。”
楊思琦聞言,直接白了白嶸一眼。
接著,就走到沙發坐了下來。
“你能這麼想是好事情。”
“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哪怕他們夫妻倆打起來,咱們也儘量當作不知道。”
看到妻子這麼說,白嶸就笑著點點頭的說道。
“哪有你這麼當父母的?”
“話說咱們這個女婿,工作起來還真是有夠玩命的。”
“我以為你和我,已經是工作狂了。”
“沒想到跟咱們女婿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聽到丈夫的話,楊思琦就哭笑不得的說道。
接著,就對曹源的工作狀態,發表了一陣感慨。
說實話,之前聽說曹源工作起來不要命,她還以為只是女兒誇大其詞。
直到這些時日相處下來,她才明白這完全就是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