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頭都聽得出來,這是劉海中媳婦。
“曹源啊!”
“你這麼久沒回來了,家裡一定到處都是灰塵,待會兒我來幫你收拾收拾。”
“今晚也別在家裡做飯了,來我們家先湊合一頓。”
曹源一回頭,一大媽就笑著說道。
“不麻煩你了,我自己收拾就行,晚飯我也自己解決。”
曹源聞言,立馬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看到曹源拒絕自己地好意,一大媽也不氣惱,訕訕一笑地就離開了。
“這曹源,如今是越來越有出息了,想要讓他領咱們的情。”
“難嘍~!”
在走到家門口後,這才很是遺憾的感慨了一句。
這邊的曹源,在開啟家門後,就把揹包和外套放進房間裡。
然後,就開始從客廳開始收拾。
一邊收拾,一邊聽著外面地吵吵鬧鬧。
許大茂的回來,讓賈家一大家子,以及易大媽心裡,都憋了一口氣,也鬆了一口氣。
憋屈是因為許大茂這一個多月,花了他們前前後後差不多四五百塊錢。
主要是許大茂動不動就要吃好的,動不動就說頭暈眼花嘔吐的。
為了讓賈東旭回來,為了讓許大茂寫諒解書,他們不得不向許大茂妥協。
而她們鬆口氣的原因,是許大茂總算是從醫院裡回來了,這下他們要少花一些錢了。
“這許大茂,就是個無底洞啊!”
賈張氏坐在門口,一邊削著紅薯,一邊在那裡抱怨著。
“媽,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東旭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回來。”
秦淮茹在一旁,也是滿臉愁容。
“唉,能過一天是一天吧!”
“只盼著東旭能早點回來,把這事兒了結了。”
易中海媳婦提著那菜籃子,聽到這婆媳倆的話以後,就有氣無力地白了兩人一眼。
要不是因為這家人,他們夫妻倆何至於過到這地步上。
前前後後,這半年各種事情下來。
這些年的家底子,基本上都搭進去了。
而其中佔據最多的,就是眼前這一大家子。
賈張氏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話語,就氣不過的想要開口回擊兩句。
但還沒等她開口,就被秦淮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這是這一個多月時間裡,秦淮茹唯一的好現象了。
自打賈東旭被關起來,家裡的所有開支來源,可都是她從易中海、傻柱那裡要來的。
雖說何大清三番五次阻止傻柱,但秦淮茹又豈是他能防得住的?
就在院子裡恢復平靜,大家各自安好的準備晚飯時,上班的人也下班回來了。
得知曹源回來了,劉海中就拎著兩個鴨腿,出現在了曹源家的小廚房門口。
“曹源,你剛回來,肯定是沒準備菜。”
“我媳婦兒喊你過去湊合一頓,你也不願意。”
“我家也沒啥拿得出手的,前不久我親戚送來了一個鴨子,今天剛好把它給殺了,這兩個鴨腿你拿著。”
“千萬別跟我客氣,我這當一大爺的……”
劉海中笑盈盈的站在小廚房門口,看著曹源就說道。
說著,還要把鴨腿放到廚房門口的桌子上。
“你幹啥呢?”
“鴨腿你拿回去,我可吃不起你的鴨腿。”
“吃了你這兩個鴨腿,回頭你要找我辦啥事,我還能吐出來還給你?”
看到劉海中打算把鴨腿丟下就走,曹源立馬就開口叫住了劉海中。
然後,毫不留情面的戳破了,劉海中心裡的那點小心思。
劉海中看曹源不吃這套,也沒敢繼續在這裡叨擾下去。
“那行,曹源,你要是需要啥,就跟一大爺說哈!”
臨走前,他還尷尬地笑著說道。
說完,便拎著鴨腿回家了。
劉海中前腳剛往家走,賈家那裡就傳來了哀嚎聲。
那聲音尖銳刺耳,彷彿要把整個院子的寧靜都給打破。
“這賈家,又出啥么蛾子了。”
“一天天的,就沒個安生日子了!!ε=( o`ω′)ノ”
聽到動靜的劉海中,頭都大了。
但他身為院子裡的一大爺,就有義務去調解。
所以,他只能拎著鴨腿,轉了個方向朝著中院走去。
“老賈啊!”
“你快上來看看吧!”
“我們家被欺負成啥樣了啊~”
抵達中院的時候,劉海中就看到賈張氏,此刻正坐在何大清面前,拍著地面哭在那裡鬧著。
那聲音,哭得是驚天地泣鬼神,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家孫子偷我廚房裡菜,你還有理了?”
“少跟我玩這套,我玩這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何大清滿臉怒容,但更多的是嫌棄。
原來,棒梗聞到肉香味,饞得不行。
順著香味,就來到了何家廚房。
看到廚房裡有剛炒完的菜,跑進去端起碗就想跑回家。
何大清發現後,自然是不依不饒。
“何大清,你別血口噴人,我家孫子那麼小,怎麼可能偷你家菜。”
“你肯定是看我們家不順眼,故意找茬。”
賈張氏一聽何大清這話,立馬就從地上爬起來。
然後,雙手叉腰,大聲說道。
在賈張氏心裡看來,只要自家孫子沒得逞。
只要何大清沒在她家裡找到罪證。
哪怕是被抓了現行又如何?
空口白牙,誰不會胡攪蠻纏?
“跟我玩滾刀肉是吧?”
“行!”
“你跟我玩滾刀肉,我就沒辦法證明了?”
“姥姥!”
“看看你孫子爪子上的油漬,看看我抓他時灑在他身上的湯汁,你來跟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弄到他身上的。”
“你可別跟我說,我為了栽贓陷害,我可是懂法的。”
“大不了我們去派出所,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家有幾個人可以抓。”
看到賈張氏跟自己玩滾刀肉,何大清就嗤笑一聲的指了指棒梗。
然後,冷著臉的看著賈張氏和秦淮茹說道。
“三大爺,你是咱們院子裡的管事大爺,你咋能跟個孩子斤斤計較呢?”
“我家的日子,你和大傢伙都看在眼裡。”
“不指望你帶頭幫助我們家了,你也不能把我們家往死路上逼啊!”
“難不成……”
秦淮茹眼看賈張氏胡攪蠻纏沒用,反而還讓何大清用起了曹源的慣用伎倆,秦淮茹就只能站出來玩道德綁架了。
說著說著,秦淮茹就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