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她,無非就是又看到哪家吃好的,眼紅在家裡罵罵咧咧地了。”
曹源撇了撇嘴,就對著白筱萌說道。
白筱萌聞言,隨即就點了點頭。
接著,就拿著抹布繼續去打掃衛生了。
而曹源在脫了軍裝後,就進小廚房準備做飯了。
第一道菜,曹源打算先做蔥爆羊肉。
只見他拿起菜刀,就將羊肉切成均勻的薄片。
蔥薑蒜這類的,也順帶一一備好。
在鍋熱了後,就往鍋裡倒油。
隨著“滋滋”的聲響,曹源就開始翻炒起來。
蔥爆羊肉的香味,瞬間就瀰漫開來。
當蔥爆羊肉的香味,開始朝著院子四處瀰漫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情不自禁地吸了吸鼻子。
那濃郁的香氣,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魔力,勾得人心裡直癢癢。
此時的賈張氏,心裡矛盾極了。
理智告訴她,不能再去招惹曹源了。
因為,以往的經歷無一不在告訴她,招惹曹源只會她們家倒黴。
但這香味,就像有鉤子一樣,不斷地撩撥著,她那本就不堅定的神經。
她坐在房間視窗位置,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後院方向,嘴裡不停地嚥著口水,肚子也在“咕咕”的叫個不停。
最終還是口腹之慾佔據了高峰。
“你拿個碗去找曹源,跟他要點菜回來。”
只見賈張氏丟下手裡的鞋底,就對著客廳裡帶孩子的秦淮茹說道。
“媽,你是不是又忘了?”
“咱們這都上門要幾次,哪次不是被曹源拒絕?”
“拒絕倒還算是好的,怕就怕招惹到曹源,又得被他趁機訛詐。”
聽到這話的秦淮茹,直接就傻眼了。
秦淮茹想起之前,她每次去曹源家要東西。
不僅沒要到,還被曹源冷嘲熱諷一番。
這才過去多久,自家這個老東西又給忘了?
秦淮茹提到的事情,賈張氏能不知道嗎?
不!
她當然知道。
但是她現在太饞了。
而且,秦淮茹的頂嘴,讓賈張氏覺得很沒面子。
“讓你去就去,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我是用不動你了是吧?”
“我能不知道他次次拒絕嗎?”
“今天他當上幹部了,又是帶著物件回來的。”
“你上門跟他賣賣慘,他好意思當著他物件的面拒絕你嗎?”
感覺自己權威被挑釁的賈張氏,眼睛一瞪,就朝著秦淮茹大聲吼道。
“好意思啊!”
“他第一次帶物件回來,不就拒絕我們了嗎?”
聽到這番話的秦淮茹,直接就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然後,朝著賈張氏點點頭的說道。
秦淮茹心裡非常清楚,曹源可不是那種會被幾句賣慘輕易打動的人。
要是真能行得通,她也不至於三番五次,在曹源那裡碰壁了。
聽到秦淮茹這麼說,賈張氏也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於是,無可奈何的賈張氏,直接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這一次,她罵的不再是秦淮茹,而是曹源的爹媽。
她雙手叉腰,扯著嗓子,甚麼難聽的話都往外冒,那聲音彷彿要穿透整個院子。
“媽,你別罵了。”
“小心把曹源給招惹過來。”
看到賈張氏發瘋,秦淮茹連忙制止。
可將近兩個月沒曹源在院子裡的賈張氏,顯然已經進入到了罵爽了的狀態裡,根本就聽不進秦淮茹的勸說。
耳尖的曹源,聽到賈張氏那不堪入耳的辱罵聲後,直接就把手中的鏟子放了下來。
接著,就陰沉著臉,朝著賈家走去。
本來曹源都已經不打算跟賈家有甚麼瓜葛了。
可賈張氏這罵他爹媽能忍?
在他心裡,父母就是他的逆鱗。
誰要是敢辱罵他的父母,那就是跟他過不去。
白筱萌看到曹源火冒三丈地從門口離開,就立馬想到賈張氏剛剛罵的,可能是曹源最在意的人。
於是,她急忙追了出去。
甚至連手上的抹布,都忘記放下了。
她一邊跑,一邊在心裡擔心著曹源。
就生怕曹源會做出甚麼衝動的事情來。
這邊的曹源,一來到賈家門口,看到賈張氏的第一時間,都不跟賈張氏廢話,直接上去就是一通揍。
他揮舞著拳頭,每一拳都帶著十足的力氣。
“唉喲~”
“姓曹的,你敢打我?”
“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別打了,別打了,我不罵了。”
剛開始,賈張氏還想反抗。
可當她發現,自己的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時,就從威脅、謾罵漸漸轉變為了求饒。
等把賈張氏揍得差不多了,曹源就拽著賈張氏朝著旱廁方向走。
“救命啊!”
“曹源要殺人了啊!”
“快來人啊!”
賈張氏不知道曹源這是要帶她去哪裡。
所以,本能想要往後用力,嘴裡也在不斷的大喊著。
可曹源根本不理會她的叫喊,依舊緊緊地拽著她往前走。
白筱萌看到曹源沒有下死手,就任由曹源繼續了。
反正在她看來,只要不把事情鬧‘大’,她都有辦法兜底。
至於賈張氏吃多少苦頭?
跟自己有關係嗎?
誰讓她犯嘴賤來著。
而秦淮茹早在曹源出現的那一刻,就直接抱著棒梗躲進了房間裡。
她心裡清楚,曹源現在正在氣頭上。
要是她也在場的話,不但可能會被賈張氏牽連。
還得落個見死不救的罪名。
反正賈張氏皮糙肉厚的,挨點打也沒啥。
曹源任憑賈氏如何掙扎、求饒,都充耳不聞。
來到旱廁那裡的化糞池,曹源直接就一拽。
緊接著就是一腳,把賈張氏踹進了化糞池。
伴隨著“撲通”一聲,賈張氏整個人都淹沒在了糞水裡。
同時,還濺起了大片的屎花。
“哎呀,我的媽呀!”
“這又是哪家孩子在瞎胡鬧?”
原本在上廁所的閻埠貴,聽到背後化糞池傳來地動靜,想到地第一個可能性,就是又有哪個調皮的孩子,在後面往化糞池裡丟東西了。
所以,他都沒來得及擦屁股,就起身飛快地往前連跑了好幾步。
但凡遲了一步的,此時都被濺了一身屎。
比如剛剛同樣在蹲號的易中海,此時就被濺了下半身。
看著自己褲子上,大腿肚子上,那些噁心的東西,易中海氣得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