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萌真心沒想到,她心目中的文弱書生,竟然還有這樣健碩的體魄。
合著她之前真是看走眼了?
想到……
“電話打了沒有?”
就在白筱萌心猿意馬的時候,曹源已經穿好衣服走了過來。
“已經打過了,我媽媽馬上就來。”
一聽到曹源問這話,白筱萌急忙收斂起心裡的胡思亂想。
然後,臉上帶著一絲紅暈的回了一句。
話音剛落,門口就來了兩個持槍哨兵,他們一左一右地站在了門口,神情嚴肅,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接下來的時間裡,直到楊部長到來,這裡的安全都由我們三個人負責。”
保衛科科長也匆匆趕來,對著曹源和白筱萌就說道。
“辛苦你們了。”
曹源聞言,客氣地回了一句。
“這是應該的,這麼重要的資料,可不能出任何差錯。”
保衛科科長搖搖頭,隨即很是客氣得說道。
開玩笑!
這可是能夠直接跟工業部大佬搭上話得存在。
而且,楊部長還要親自跑一趟。
這樣的存在,他哪能真把自己當回事。
說完這話,保衛科科長就走到了門外,親自擔當起了警衛。
對於此時的保衛科科長而言,這可不是自降身價,而是在領導面前露臉的機會。
看了一眼門外的三人,曹源就收回目光整理起書桌。
“源哥,你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你都忙了一週了,也沒好好吃過一頓飯。”
白筱萌看了一眼時間,想到曹源早上沒吃啥東西,就有些心疼地看向曹源問道。
“阿姨馬上就來了,咱們要是現在離開不合適。”
“還是等把東西交給阿姨,再去吃午飯吧!”
“這麼重要的東西,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聽到這話的曹源,立馬就搖搖頭的拒絕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還未來得及檢視系統日誌,楊思琦就帶著人到了。
跟著楊思琦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四五十歲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整潔的中山裝,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就學識淵博。
但此時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懷疑的神情。
“楊部長好!”
兩人一到,保衛科的科長,就朝著楊思琦敬了一禮。
楊思琦點了點頭,就帶著那個男人進了宿舍。
“楊部長,我時間完全不夠用啊!”
“他這麼年輕,能弄出特種鋼技術?”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特種鋼技術關乎國家重大戰略,容不得半點馬虎。”
那個男人看到曹源這麼年輕,心裡就很是失望。
只見他皺了皺眉頭,就看向楊思琦小聲說道。
“老張,先別急著下結論,別忘了那份先進車床圖紙,可就是出自曹源之手的。”
楊思琦聽到這話,心裡雖然很不滿他的輕易下結論,但還是耐著性子的勸說了一句。
“楊阿姨好,這位是?”
曹源看到楊思琦和那位男人進來,就連忙起身,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曹源,這位是張教授,是國內鋼鐵領域的權威專家。”
“這次我特意把他請來,一起看看你研究的特種鋼技術。”
剛剛還不苟言笑的楊思琦,在看到曹源以後,立馬就像是換了個人。
哪怕她親女兒白筱萌,都直接被她給無視了。
她此時的眼裡,就剩下曹源這個女婿了。
“張教授好,久仰大名。”
聽到對方是鋼鐵領域的權威,曹源就連忙向張教授打了聲招呼。
“年輕人,聽說你研究出了特種鋼技術,你能給我講講你的研究思路嗎?”
張教授有些敷衍地和曹源點了點頭,就直奔主題了。
“當然可以,張教授。”
“我研究的這種特種鋼,是在傳統鋼材的基礎上,透過特殊的合金配比和熱處理工藝,提高了鋼材的強度、硬度和韌性。”
“……”
聽到張教授的話,曹源沒有拖泥帶水,直接就開口講述起來。
“張教授,楊阿姨,這就是全部資料。”
“雖然它目前還停留在理論知識上,但我覺得或許這些真得能夠幫助到你們。”
等到曹源說完,就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指著桌上那一本本記事本,對著兩人又說道。
張教授在聽完曹源的思路後,就已經基本相信曹源的理論了。
外行看門道,內行一聽就知道可不可行。
所以,在聽到曹源說那些記事本,全都是關於這特種鋼的,就快速的走到了書桌前。
然後,小心翼翼的拿起記事本,開始認真地翻閱起來。
隨著翻閱的深入,他的臉色逐漸發生了變化。
從最初拿起記事本的期待,逐漸變成了驚訝和讚歎。
“曹源,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專業知識。”
“你這種特種鋼技術,雖然還只是理論,但我能夠看得出來,它確實是行得通的。”
“一旦我們把它實踐出來,那將會取締我國在特種鋼上的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張教授才合上第一本記事本。
然後,抬起頭看著曹源,眼中充滿了敬佩說道。
楊思琦看到張教授這麼認可曹源,臉上就立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同時她的心裡,也為有曹源這樣的女婿感到驕傲。
“老張,我就說曹源這孩子不簡單吧!”
“現在你相信了吧?”
想到張教授之前的質疑,楊思琦就面帶笑容的看向張教授說道。
“信了,信了。”
“楊部長,這次是我輕易下結論了,幸好楊部長你堅持,否則我可就真要成為罪人了。”
心思簡單的張教授,聽到楊思琦的話後,第一時間就主動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對於張教授而言,只要能夠為國家鋼鐵事業做出貢獻。
別說是讓他主動認錯,就算是更過分的事情,他都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張教授,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可別真當真啊!”
“曹源只是做了理論,剩下的事情還得拜託你們呢!”
看到張教授這麼幹脆,楊思琦還真怕張教授繼續當真下去。
於是,她急忙就看向張教授說道。
“錯了就是錯了,這沒啥可好說的。”
“把它交給我們,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
聽到楊思琦的話,張教授一點都沒在意的擺擺手。
此時的張教授,心裡想的就是帶著這些記事本趕緊離開。
“對了,張教授,要是你們真把它實踐出來,你覺得把它交給首都哪家鋼廠量產比較合適?”
對於張教授能否把它實踐出來,楊思琦其實並不是很擔心。
因為,張教授剛剛的表現,就已經說明一切了。
所以,她現在只關心哪家廠生產才合適。
而相較於他們部裡開會討論,楊思琦更願意聽一聽專業人士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