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看到曹源這樣的表情,白筱萌就嘿嘿一笑。
這樣的白筱萌,在曹源的眼裡,簡直不要太可愛。
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軟萌可愛。
“對了,源哥,待會兒我們第一站去哪裡玩呀?”
想到待會兒要一起出去遊玩,白筱萌就很是好奇的看著曹源問道。
“你說了算,我負責當好你的嚮導。”
曹源聽到這話,直接就把這個問題,重新丟給了白筱萌。
沒辦法!
比起白筱萌來,他對這個時代的四九城,瞭解的實在是太貧瘠了。
唯一知道的,就是重新開放的故宮。
就這還是前天白筱萌跟他提的。
“第一站去故宮吧!”
“你昨天不是說了要去故宮嗎?”
“現在故宮才對外開放,這要是不親自去看一看,實在是太可惜了。”
白筱萌想了想,就立馬想到了一個不錯的選擇。
“行,那咱們就先去故宮。”
“不過,故宮很大,咱們得提前規劃好路線,不然一天可逛不完。”
聽到白筱萌提出來的建議,和自己心裡原先想的一樣,曹源就立馬點點頭的說道。
“好呀好呀!”
“你快給我說說,咱們先從哪個門進比較好。”
白筱萌託著下巴,表現得很是興奮。
其實,對於白筱萌而言,能夠和曹源一起玩,去哪裡怎麼玩都不重要。
哪怕曹源和她去的地方,是她已經去過無數次的地方,她也覺得新鮮無比。
這一點,曹源當然也能看得出來。
“故宮有四個門,咱們一般從午門進,神武門出。”
“進了午門,就是太和殿廣場,太和殿可是故宮裡最大的宮殿,也是皇帝舉行大典的地方……”
但曹源還是順著白筱萌的心意,一邊吃著包子,一邊給白筱萌講解著,故宮的佈局和遊覽路線。
白筱萌聽得津津有味,不時提出一些問題,曹源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吃完早飯,兩人便收拾好,騎著腳踏車朝故宮出發。
一路上,陽光明媚,微風輕拂,白筱萌的心情格外舒暢。
她哼著小曲,擁抱著曹源的腰,時不時還和曹源聊上幾句。
曹源也時不時回頭看看白筱萌。
每每兩人對視上,都會被對方眼中的情愫感染。
到了故宮門口,兩人這才意識到,故宮重新對外開放,對老百姓而言,有多麼的吸引人。
只見此時門口人山人海,遊客們排著長隊等待進入。
曹源和白筱萌也趕緊加入隊伍,一邊排隊,一邊欣賞著故宮那宏偉的外觀。
那紅牆黃瓦,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莊重和威嚴。
很快,兩人就進入到了,這個歷經兩朝的歷史建築群。
雖然兩人都來過無數次(曹源前世來過),但和心愛之人一起來,都還只是第一次。
所以,兩人都有著全體的體驗。
就彷彿第一次來這裡一樣,對任何一處景點都很感興趣。
……
然而就在曹源開開心心約會的時候,一群身穿綠色軍裝的少年,也來到了故宮。
“劉大鈞,咱們好不容易有個休息時間,你就約我們來這裡消遣?”
“就是,不說去老莫搓一頓,起碼也得帶咱們去個好地方啊!”
“……”
伴隨著一句句埋怨,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此刻白筱萌和曹源所在地一點點靠近。
同住一個大院的他們,都是知根知底的存在。
所以,對於劉大鈞邀請大家來這裡,都覺得很是不解。
“你們懂甚麼?”
“我這是在救你們懂不懂?”
“你以為我想要來這裡?”
面對眾人的聲討,劉大鈞直接沒好氣的看著其他幾個人反問道。
“(⊙﹏⊙)救我們?”
“這話說得我都納悶了,我們還需要你來救?”
“說清楚一些,別說一半留一半的,到底是參謀家庭出來的,就是喜歡賣關子。”
其他人聽到劉大鈞的話,全都一臉懵逼的追問起來。
“我昨晚出去跑步的時候,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我還跟她家打聽了,她可能要在家休息幾天。”
“我不說,你們也猜到是誰了。”
“你們誰願意面對她?要是願意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面對大傢伙的追問,劉大鈞直接就把自己今天邀請大家出門的原因給說了出來。
“Σ(っ °Д °;)っ”
聽完劉大鈞的話,所有人都露出了驚悚表情。
伴隨著這個表情的,還有每個人曾經極為痛苦的回憶。
“她休息最不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咱們現在這裡。”
“畢竟,這以前隔三岔五就來一趟的地方,她怎麼可能會來呢!”
看到大傢伙全都一臉驚悚的表情,劉大鈞心裡總算是爽回來了。
接著,就一臉我已經看穿一切的表情,對著眾人就說出自己來這裡的真正原因。
其他人聽到劉大鈞的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別說白筱萌不會來這裡了,他們又何嘗不是不喜歡這裡。
“走起!”
“我跟你們說,我上次來這裡,可是發現了個好地方,一般人絕對不知道。”
隨著劉大鈞的話,以一行人加快了步伐,朝著白筱萌所在地,快速的靠了過去。
“走,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兒。”
就在劉大鈞等人越來越靠近的時候,白筱萌就從挎包裡拿出了兩個蘋果。
然後,看了一眼四周,就對著曹源說道。
聽到白筱萌的話,曹源立馬點了點頭。
就這樣,兩人找了一個陰涼處坐了下來。
一坐下來,白筱萌就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了一把水果刀。
接著,就開始在那裡削起了蘋果。
就在白筱萌對著鋪在地上的報紙,很有耐心的削著蘋果時,劉大鈞等人已經走了過來。
這夥人由於視野問題,壓根就沒有注意到白筱萌。
還在那裡互相吐槽著白筱萌。
“你們這算甚麼?”
“跟我比起來,你們這些都是弟弟。”
“還記得你們那次來找我,我胳膊打著繃帶嗎?”
“那就是白筱萌乾的。”
比起其他人,劉大鈞感覺自己才是最慘的那一位。
畢竟,其他人也就是躺兩天,而他傷筋動骨了。
想想那滋味,劉大鈞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