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院門口,就看到三大媽和三大爺。
看樣子,這兩人也是從外面剛剛回來。
兩人手裡還拎著個袋子,也不知道弄了些甚麼回來。
“曹源?”
“你啥時候回來的?”
一看到曹源,閻埠貴就很是詫異。
然而話剛一問出口,他的雙眼就直勾勾地看向了,曹源車龍頭上的兩塊肉。
小半年沒嚐到葷腥的閻埠貴,下意識地就嚥了咽口水。
就連之前被拒絕很多次,他也都給忘到了腦後。
只見他嘿嘿一笑,就把手中地袋子交給三大媽。
然後,就朝著曹源走了過去。
“曹源啊!”
“這麼多東西,你一個人做起來很費功夫,要不咱們兩家搭個夥吧!”
“我家正好還有半瓶蓮花白,那可是有錢都買不著地稀罕物。”
“咱們倆今晚好好喝一盅,我保準你喝了會喜歡。”
一來到曹源地跟前,閻埠貴就笑呵呵地提議道。
“原來是老閻啊!”
“我剛剛還當是誰呢!”
“酒我就不喝了,家裡還有客人呢!”
“這樣吧!你把蓮花白給我帶回去嚐嚐。”
“要是味道還行的話,下回我就去你家。”
面對閻埠貴的提議,曹源直接就拒絕了。
還別說,曹源有些喜歡這個閻埠貴了。
次次拒絕,次次依舊。
這樣的優質工具人,可要好好多活幾年。
“(⊙﹏⊙)”
“我……”
閻埠貴有些傻眼了。
以前雖說曹源不愛搭理他,但好歹面上還喊他一聲三大爺。
現在倒好,直接就老閻了。
這還不是他最生氣的。
最讓他生氣的地方,是曹源竟然還想白嫖他半瓶蓮花白。
向來都是他佔別人便宜,啥時候讓別人佔過他便宜?
真把他閻埠貴當傻柱一樣忽悠了?
“爸,你可算是回來了,我……”
就在閻埠貴想著怎麼拒絕曹源的時候,閻解成就從院門裡跑出來了。
一看到自家父母都在院門口,閻解成就要說些甚麼。
然而話說一半,就看到了還有外人。
於是,想要說的話,就又給嚥了回去。
“那甚麼,老閻,我就回去了,蓮花白記得待會兒給我送去。”
“我可就指望著你的酒了。”
曹源看到閻解成這樣,就知道閻埠貴這裡刷不了了。
於是,在對閻埠貴丟下句話後,就提著腳踏車進了院門。
在和閻解成擦肩而過的時候,閻解成下意識就嚇得往旁邊一躲。
看到這樣的閻解成,曹源很是無語。
但也沒有搭理閻解成。
一路回到家門口,就看到白筱萌託著下巴,不知道在那裡想著甚麼。
直到當她聽到,曹源推著腳踏車進門,這才察覺到曹源回來。
“源哥,你回來啦!”
白筱萌看到曹源,眼睛一亮。
接著,立刻站起身來,就迎了上去。
“咋買這麼多菜?”
“我其實啥都可以的,你沒必要這麼破費的。”
而當白筱萌看到,曹源買的菜之後,就眉頭一皺的說道。
“筱萌,你第一次登門,我肯定要好好招待的。”
“再說了,這吃進我物件肚子裡的,花再多都不能叫破費!”
聽到白筱萌的話,曹源很是不認同的搖了搖頭。
“源哥,你對我真好。”
曹源的這最後一句話,直接就把白筱萌說得心花怒放。
曹源把菜拿到廚房,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有了廚師入門級,曹源在處理食材方面,就更加得心應手了。
他先把豬肉切成方塊,而後放在鍋裡焯水。
接著,就開始準備配菜。
把土豆切成絲,泡在水裡,防止氧化變黑。
大白菜則一片片掰下來,洗淨後切成段。
看到自己刀工,曹源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到全都準備齊全,曹源就開始了第一道菜——燉羊肉。
就在曹源把裝有羊肉砂鍋,放在煤炭爐上面準備開始燉的時候,中院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別在意燒好蜂窩煤哪裡來的,這玩意我省略了步驟。)
聽到這動靜,曹源就走出了廚房。
而同樣聽到動靜的白筱萌,也從客廳裡走了出來。
兩人相視一笑,就一起朝著中院走去。
同樣有著看熱鬧心態的婁曉娥,手裡竟然還抓了一把瓜子。
“瓜子吃嗎?”
“我媽給我送來的,一點都還沒回軟。”
看到曹源和白筱萌的時候,婁曉娥就從口袋裡掏了兩把瓜子,朝著兩人就伸了過去。
“不用了。”
面對婁曉娥的好意,曹源直接就搖搖頭。
對於曹源的拒絕,婁曉娥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三人一來到中院,就看到何大清此時正站在中院的空地上,和易中海成對峙狀態。
周圍圍了一圈人,全都是在看熱鬧。
“易中海,你別以為我走了這幾年,你就能為所欲為。”
“我告訴你,我何大清回來了,那些你乾的好事兒,我都一清二楚。”
何大清怒目圓睜,指著易中海就大聲嚷嚷著。
“何大清,你別在這裡血口噴人。”
“我易中海行的正,坐的端,從沒做過甚麼虧心事。”
易中海臉色陰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但嘴上卻強硬地回應道。
“哼,沒做過虧心事?”
“那好,我問你,我這些年寄回來的錢,都去哪兒了?”
何大清看到易中海還有臉說這話,就步步緊逼的對著易中海質問道。
“在我這裡啊!”
“柱子不收你的錢,我能有啥辦法?”
面對何大清的質問,早有準備的易中海,直接就坦坦蕩蕩的說道。
“那我家傻柱為啥不收我的錢?”
“你就沒在中間說些甚麼?”
“吶!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你是知道我何大清為人的。”
“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可能問這事的。”
看到易中海直接承認錢在他那裡,何大清就看了一眼一大媽和賈張氏。
然後,就繼續對著易中海質問道。
“我……我怎麼知道,那是柱子自己的事兒,跟我有甚麼關係?”
“你是不是聽了誰的挑撥?”
“我易中海是啥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易中海眼神閃爍,但嘴上卻絲毫不慌的反問起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