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婁曉娥驚訝的瞪大雙眼。
嘴巴微微張開,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
而此時,躲在角落裡偷聽的二大媽,也是驚撥出聲。
“哎呦喂,這曹源可真是出息了,全燕京第一啊!”
這一聲驚呼,在這原本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突兀。
等到劉海中聞訊趕來,得知曹源竟然考了全燕京第一名的時候,也比她倆好不到哪裡去。
他先是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曹源,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這是大好事,大喜事啊!”
“曹源你作為咱們院子裡,唯一一個大學生,還是這麼好的成績。”
“放到早些年,那就是今科狀元了。”
“這麼大的一個喜事,必須得慶祝一下。”
“我這就去通知大家,晚上院子裡開個會,好好商量商量怎麼慶祝。”
隨後反應過來,就見劉海中一拍大腿,彷彿與有榮焉的說道。
“二大爺,這大可不必。”
“我跟大家的關係擺在那裡,慶祝就沒必要慶祝了。”
“更何況,現在大傢伙生活都艱難,鋪張浪費可要不得。”
曹源聽了劉海中的話,心中暗叫不好。
這要是真應了劉海中的話,回頭易中海肯定會抓住機會,給他來個募捐搞甚麼慶功宴啥的。
這個時候,可不是後世。
要真是被易中海這麼搞了,指不定後面還有甚麼事情等著他。
不是他膽小怕事,而是這個時代的很多事情,都不能搞得太過高調。
於是,他想都沒有想,直接就給拒絕了。
“這……曹源啊!”
“這可是咱們院子裡的大事,大家熱鬧熱鬧也是應該的。”
劉海中沒想到,曹源會拒絕得這麼幹脆。
所以,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你們熱不熱鬧的,我可管不著。”
“但你們別用我的名義。”
“要是讓我知道,你們打著為我慶祝的名義,擅自在那裡搞慶功宴,可別怪我翻臉不留情面。”
曹源寸步不讓,依舊堅持己見的拒絕道。
劉海中聽了曹源的話,尷尬地不知道說些甚麼好了。
他就只是想要拍個馬屁,咋就又拍到馬腿上了。
曹源沒在搭理這些人,進了自家小廚房,就開始做起自己的晚飯。
這一晚,院子裡的各家各戶,都無法平靜了。
易中海夫妻倆,此時心如亂麻。
他們坐在昏暗的房間裡,燈光搖曳,映照出他們滿臉的愁容。
“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
易中海眉頭緊鎖,嘴裡不停地嘟囔著。
“老易,咱們最怕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曹源考上了大學,還是以全燕京第一的成績考上的。”
“將來當上幹部,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也就是說,咱們最多還有四年時間,就可能要迎來曹源的報復。”
“就咱們這些年對他做的那些事,別說是曹源那個睚眥必報的性格了,換我也肯定不會饒過咱們的。”
一大媽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
自打聽到曹源考了全燕京第一的好成績,她這心裡就一直踏實不下來。
畢竟,她們夫妻倆一明一暗,沒少算計曹源。
易中海聽了一大媽這話,心裡更是愁壞了。
“是啊,這可如何是好。”
“咱們得趕緊想個辦法,看看能不能化解和他的恩怨。”
“留給咱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懊惱的易中海,不斷地拍打著自己的大腿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個人不斷地商量著咋辦。
可商量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
對門的賈張氏、賈東旭母子兩,倒沒有擔心被報復。
因為,目光短淺的他們,壓根就想不到那麼長遠的事情。
他們此時坐在那裡,不斷地抱怨著老天爺瞎了眼。
“這老天爺真是沒長眼,怎麼就讓那曹源考了第一呢?”
“他一個沒爹沒媽的喪門星,憑甚麼有這麼好的運氣。”
賈張氏坐在床邊,嘴裡罵罵咧咧的。
“就是,媽,你說他怎麼就這麼好運呢?”
“我辛辛苦苦工作這麼多年,也沒見廠領導提拔我一下。”
“他有甚麼?不就是會讀書嗎?”
同樣心裡嫉妒不已地賈東旭,也在一旁附和道。
母子倆羨慕嫉妒恨,罵罵咧咧地,但又不敢大聲。
就生怕被別人聽到,回頭再傳到曹源那邊。
許大茂夫妻倆,此時也差不多。
“這曹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我怎麼就沒他這麼好的運氣呢?”
許大茂坐在椅子上,一臉的羨慕嫉妒恨,嘴裡不停地嘟囔著。
“大茂,你別光羨慕人家了。”
“人家考這麼好成績,那也是有讀書天賦,挑燈夜讀熬出來的。”
“運氣跟這玩意,沒有半分錢的關係。”
“還有就是,我早就跟你說過,要多跟曹源這樣的人走近一些,少跟院子裡的那些人打交道。”
“現在人家考上了大學,過幾年就要成為幹部了。”
“你要是還不想辦法緩和關係,到時候真等到那天到來,誰都救不了你。”
婁曉娥則坐在一旁,皺著眉頭說道。
“媳婦,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放心吧!我這就想辦法和曹源搞好關係。”
許大茂聽了婁曉娥的話,也知道婁曉娥說得很有道理。
所以,他即便是心裡再怎麼不願意,也只能點了點頭的說道。
“早點聽我的,哪來這麼多的事。”
婁曉娥聞言,一個沒忍住,就直接白了許大茂一眼。
然後,沒好氣的說道。
自知理虧的許大茂,哪裡還敢頂嘴。
前院的閻埠貴夫妻倆,想到地就有些簡單了。
他們坐在飯桌前,一邊吃飯一邊商量著。
“老婆子,這曹源考了第一,對咱們來說可是個好機會啊。”
閻埠貴眼中滿是算計,看了一眼窗戶外。
在確定沒人後,這才悠哉悠哉的說道。
“啥機會?”
三大媽不明所以,想不到這裡面,能有啥好機會。
於是,她當即就很是好奇的問道。
“你糊塗啊!”
“咱們沒得罪過曹源,他以後當上幹部了,我們這些街坊上門求他辦點事,他好意思拒絕我們嗎?”
“他就不怕別人戳他脊樑骨,說他當了幹部就忘本?”
閻埠貴看到自家媳婦兒,還沒想到他心裡想到的東西,就很是無語的小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