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淮茹給曹源洗大門的時候,曹源在自家廚房裡忙碌起來。
他熟練地將野山羊的排骨,剁成大小均勻的塊狀。
每一刀下去都乾脆利落。
可惜!
家裡這把刀用著不趁手。
否則速度要更快一些。
今天,曹源打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弄個燉野山羊肉,再配上香噴噴的大米飯。
那滋味,想想都讓人垂涎欲滴。
曹源剁好了羊排骨後,又將大米飯給煮上。
接著,便開始著手燉野山羊肉。
他把剁好的羊肉放進鍋裡,加入適量的清水。
大火燒開後,撇去浮沫。
緊接著,就放入了各種調料。
有蔥薑蒜、八角、桂皮、香葉……
隨著鍋裡的湯汁不斷翻滾,一股濃郁的肉香味漸漸瀰漫開來,在整個後院上空飄蕩。
這肉香味霸道極了,彷彿有生命一般,肆無忌憚地鑽進每一戶人家的鼻腔。
哪怕是一向耳朵不太好使的聾老太太,也被這香味勾得直咽口水。
“這是燉的啥肉啊?”
“咋這麼香呢?”
聾老太太坐在自家屋裡,鼻子不停地抽動著。
雖然饞得不行,但也只是在家裡嘟囔著。
因為,這院子裡除了曹源家,隔三岔五的會燉肉吃之外。
其他家也就只有偶爾才會有個葷腥。
就憑她和曹源的關係,即便是她厚著老臉上門,估計曹源也會當她不存在。
所以,與其送上門去丟老臉,還不如等著傻柱晚上給她帶好吃的呢!
二大媽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
好在最小的不在家,要不然今天又得鬧起來了。
婁曉娥也聞到了香味。
想到孃家雖然有錢,但也有個把星期沒弄到像樣的食材了。
這要是自己弄點好東西回去,那她媽媽豈不是能更好的攏住爸爸的心?
想到這裡,婁曉娥在屋裡就徹底坐不住了。
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多拿了點錢和票。
婁曉娥一出門,就徑直來到了曹源家小廚房門口。
這裡的香味,要比在家裡聞到的更濃郁。
很顯然,曹源今天燉的是羊肉。
“曹源,我……我想跟你買點肉,你看能賣些給我不?”
想到上次曹源帶回來的,是一整隻野山羊,婁曉娥臉上瞬間就露出了笑容。
然後,略帶不好意思地開口問道。
對於婁曉娥的來意,曹源並不像對別人那樣警惕。
在這個院子裡,婁曉娥是為數不多的好人之一。
她善良、正直,從不參與院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勾心鬥角。
而且,她也不是白要,是拿著票和錢來的。
甚至票還不是單一的肉票,還有糧票。
曹源覺得,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心裡踏實。
“曉娥姐,要是換成其他人來,我肯定是會一口回絕的。”
“可你來開這個口,我要是拒絕,就有些忘恩負義了。”
“再怎麼樣,我也是受了你不少照顧的。”
想到這兩年,婁曉娥也沒少揹著許大茂,給他偷偷送吃的,曹源就更加不會拒絕了。
於是,他當即就笑著對婁曉娥說道。
(我知道會有人質疑婁曉娥和許大茂結婚時間,我是按照婁曉娥自己說結婚十年那裡推斷的。當時時間線是66年,往前推十年,就是1956年。這部電視劇,本身時間線就亂得很。)
說著,曹源就假意走向櫥櫃。
實際上是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了早就切好的野山羊肉。
這塊羊肉,差不多有兩斤重。
“曉娥姐,錢就別提了,你拿回去吧!”
重新走回來的曹源,直接就將肉遞給了婁曉娥。
“曹源,太謝謝你了!”
“你這肉聞著就這麼香,吃起來肯定更棒。”
“這麼好的肉,我要是白拿,那我成啥人了?”
“行了,我就不跟你多說了,我還得趕回孃家呢!”
婁曉娥連忙接過肉,但卻把錢和票塞到了曹源的手上。
接著,很是感激地對曹源說道。
說完生怕曹源把錢退回來,就忙不迭地拎著肉往家走。
看著匆匆離去地婁曉娥,曹源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下一秒,曹源就看到婁曉娥,把她家大門給鎖上
然後,又匆匆朝著中院走。
好傢伙!
合著她還不打算給許大茂吃一口啊!
曹源看到這一幕,心裡就更加滿意了。
而當曹源看到手中的錢和票,除了有五塊錢之外,還有五市斤的糧票。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肉的價格了。
要知道,現在豬肉五毛九一斤,黑市上也才最多一塊多左右。
另外一邊,看到婁曉娥拎著那麼大一塊羊肉,院子裡的人全都心思各異。
賈張氏那雙三角眼瞪得溜圓,臉上露出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哼,這個婁曉娥,肯定是讓曹源睡了,或者被他摸了。”
“不然怎麼可能要到那麼多肉啊?”
“真是個賤貨,不要臉的東西。”
“還有那個曹源,也是沒個眼光的,啥樣的女人都要。”
“那許大茂更是個綠烏龜,連個女人都看不住,還真是個沒用的窩囊廢。”
想到自家一次沒要到,婁曉娥竟然能要到,賈張氏嘴裡就不乾不淨地罵了起來。
在門口清洗曹源家大門的秦淮茹,一聽到賈張氏的罵聲,就急忙朝著四周看了看。
好在這會兒,中院沒有啥人,她心裡這才鬆了口氣。
“媽,您就別罵了,別人聽了不好。”
“萬一要是傳到曹源耳朵裡,回頭又得鬧騰起來。”
“咱們家現在還欠著一大爺二十塊錢呢!可別再惹麻煩了。”
但想到中院人來人往的,秦淮茹就又看向賈張氏勸說道。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連個婁曉娥都比不上。”
“人家能從曹源那裡弄到肉,你呢?”
“除了會在我面前哭哭啼啼,還會幹啥?”
賈張氏一向霸道慣了,哪裡聽得進秦淮茹的勸。
只見她瞪了秦淮茹一眼,就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秦淮茹被賈張氏罵得低下了頭,眼裡閃爍著委屈的淚花。
但她不敢反駁,只能默默地承受著。
再說婁曉娥,她一路小跑回到孃家。
“媽,您看,我弄到野山羊肉了,今晚咱們好好吃一頓。”
一進門,就把肉遞給譚雅麗,而後興奮地說道。
“閨女,你這是從哪弄來的?”
“這年頭,別說這稀罕玩意了,豬肉都指不定不好弄。”
“別又是大茂……”
譚雅麗看到婁曉娥手中拎著的野山羊肉,當即就喜出望外的連忙接過肉問道。
婁家雖說有錢,但如今日子也遠不如從前了。
像她以前吃的喝的,那樣不是世所罕見的珍品。
可現在呢?
想要吃個雞鴨魚,那都得找人找關係。
而且,還不能做的太明顯了。
否則又會給家裡招是非。
至於野山羊這類的,除非是機緣巧合下碰上了獵戶。
一般情況下,那基本就不會出現在市面上。
“媽,是從曹源那裡買的。”
“我今天看他在燉羊肉,就想著看看能不能買點。”
“沒曾想,他直接就給答應了。”
聽到譚雅麗要說是許大茂弄回來的,婁曉娥就立馬打斷了她的猜測。
然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閨女,以後和曹源打交道小心點。”
“你們那院子住的比較雜,心思也就複雜多了。”
“別讓人抓住了把柄,回頭給你掛上個不好的名聲。”
譚雅麗一聽到曹源這個名字,就想到婁曉娥三番五次回來,都會提到的那個可憐孩子。
於是,譚雅麗也沒說買他的肉不好,只是叮囑婁曉娥要小心點。
“放心吧!”
“若非必要,我是不會隨便登他家門的。”
婁曉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就把野山羊肉拿到了廚房裡。
而此時的秦淮茹,在把大門沖刷乾淨,曬得她聞不到味道後,這才把大門扛回到後院。
剛走到許大茂和劉海中家門口,秦淮茹就被那股霸道的香味香迷糊了。
想到剛剛賈張氏的猜測,秦淮茹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行。
婁曉娥都能辦得到的事情,她還能比婁曉娥差?
想到這裡,秦淮茹很顯然忘了,她給曹源玩過仙人跳。
而且,還是失敗一次仙人跳。
一來到曹源家,秦淮茹就很是自覺地,給曹源把大門給重新按上。
接著,才面帶笑容的來到小廚房。
看著煤炭爐上的砂鍋,此刻正燉的咕咕作響。
那濃郁的羊肉香味,像是一個招著小手,不斷挑逗她的……
嗯哼~
“曹源,門我已經給你按好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正在裝大米飯的曹源,就笑呵呵的說道。
“按好了就按好了,難不成還要我誇你一句?”
秦淮茹的為人,曹源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曹源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曹源啊!我剛看到婁曉娥拎著羊肉,是從你這裡拿的吧?”
看到曹源不好說話,秦淮茹也就不兜圈子了。
只見她眉眼彎彎,就騷裡騷氣的走進小廚房。
“是!”
“咋啦?”
此時的曹源,剛裝好一碗大米飯。
一回頭,就看到了騷裡騷氣的秦淮茹。
而且,還在打聽婁曉娥的事情。
想到秦淮茹一貫作風,曹源就覺得拒絕的機會送上門來了。
於是,曹源當即就點了點頭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