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頭,有件事我還沒跟你說呢!”
“在你和曹源進院子沒多久,就有民警上門要找曹源,說是有人舉報曹源有鉅額財物來路不明。”
周芷萱看著白筱萌依舊滿臉愁緒,略一思索後,才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芷萱,那你有沒有問是誰舉報的?”
“這背後使壞的人太可惡了,怎麼能平白無故地汙衊人!”
白筱萌一聽有人舉報曹源,臉上瞬間就怒氣滿滿地問道。
在白筱萌的心裡,曹源一定是被人誣告的。
畢竟,曹源那麼好看的人,還救過她,怎麼可能是壞人。
即便是……
不!
不會有即便。
“哎呀,我剛剛光顧著打發那些民警了,把這茬給忘了。”
“當時我不想讓他們進院子,怕鬧出動靜對曹源名聲不好嘛!”
“所以,我就說腳踏車是我送給曹源的。”
周芷萱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芷萱,你這點事情都能忘啊!”
“(¬︿¬☆)哼~別讓我知道是誰背地裡使壞,我非得敲破他的沙罐!”
白筱萌聽到這話,就白了周芷萱一眼的埋怨起來。
然後,就憤憤不平的在那裡嘟囔起來。
白筱萌一生氣,連她爸爸的口頭禪都掛嘴上了。
另外一邊,已經做好了晚飯的曹源,今晚吃得格外安靜。
他將剝好的兔子,燉了一鍋鮮美的湯。
就著大米飯,吃得津津有味。
因為,沒有人上門打擾他,整個晚餐用時不到半小時,就已經吃得飽飽的了。
吃完後,曹源簡單地洗漱一下,就上床看書複習去了。
他深知高考的重要性,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珍貴。
所以,他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和曹源不同的是,今晚院子裡的其他人,可就沒那麼平靜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倆,此時正坐在昏暗的屋子裡。
“這曹源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認識了大領導家的閨女。”
“那白筱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出門坐小汽車,家裡背景肯定非同一般。”
“這下曹源可真是攀上高枝了。”
賈東旭哪怕到現在,也依舊難以釋懷。
大家住在一個院子裡,本來都普通得好好的。
結果他最看不起的那個人,卻成了他們院子裡最高不可攀的存在。
這心裡要是不羨慕嫉妒恨,那他可就不是賈東旭了。
賈張氏在那裡罵罵咧咧的,但也不敢像往日裡那樣大嗓門。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了。
“東旭啊!一大媽之前跟我說,想要讓淮茹勾引曹源。”
“不是真得要做甚麼,就是給那小子玩仙人跳。”
“只要那小子動手動腳,淮茹再那麼喊一嗓子,咱們就可以闖進去……”
“你覺得能行嗎?”
罵著罵著,賈張氏就想到了,一大媽之前和她說的事情。
於是,眼睛滴溜溜一轉,就湊到賈東旭身邊,壓低聲音悄悄地說道。
聽到這話的賈東旭,皺著眉頭的猶豫起來。
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他也是個年輕人,這萬一要是人盡皆知。
那他往後豈不是被人指指點點一輩子?
划不來!
“媽,這事兒能行嗎?”
“咱們雖然能保證淮茹沒被他做啥,但別人眼裡可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要是真傳出去,我往後還有臉見人嗎?”
賈東旭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的朝著賈張氏說道。
“你傻啊!”
“到時候,讓你師傅警告一下大家,這事不就傳不出去了?”
“就算是傳出去了,最多也就是人家在背後說兩句罷了。”
“咱們又不會少塊肉,相反還能從中得到不少好處呢!”
“曹家的房子,肉,糧食,還有錢,那可都是咱們的了。”
“比起這些實際的好處,被人揹後說兩句怎麼了?”
賈張氏不耐煩地拍了賈東旭一下,然後看了一眼秦淮茹的方向。
確定秦淮茹在帶孩子,這才小聲的對賈東旭說道。
聽到賈張氏的話,賈東旭的眼睛亮了。
是啊~!
比起老孃口中說得這些好處,他所付出的也就是讓人說兩句。
而且,真要是有了錢,多出三間房子,換個媳婦也不是甚麼難事。
要是能夠逼著曹源,把那兩個姑娘介紹給他,那就更好不過了。
還別說!
賈東旭想得還挺美。
天才剛剛黑下來沒多久,飯都還沒有吃兩口,他就已經開始做迎娶大領導之女,當上國家幹部的美夢了。
秦淮茹雖然在不遠處哄著孩子,但是耳朵豎得老高。
可惜!
這兩人後面說得聲音太小了,她根本就聽不清楚具體內容。
所以,她心裡也十分好奇,賈張氏和賈東旭究竟在密謀些甚麼。
不過她知道,肯定和曹源有關。
想到曹源今天毫不留情地拒絕了自己,還懟得自己啞口無言,秦淮茹心裡就一陣怨恨。
心裡暗暗想著,要是賈張氏他們真能對付曹源,她也能跟著出口惡氣。
除了賈家,易中海夫妻倆此刻也很鬱悶。
他們原本計劃,都已經安排好了。
就等著賈家開始行動了,沒想到偏偏出了這麼一個岔子。
這讓兩人不免有種,連老天爺都在幫曹源的錯覺。
“老易,這可咋辦?”
“曹源現在認識這麼兩個了不得的人物,咱們那計劃還能行得通嗎?”
一大媽沉默了很長時間,才皺著眉頭的看向易中海問道。
“唉~!誰能想到半路會蹦出這麼一個情況啊?”
“有那麼漂亮的兩個女同學,而且還能讓他少走幾十年的彎路。”
“換做傻子,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就算讓秦淮茹去勾引他,他現在也不可能看得上了。”
被打斷思路的易中海,不由得深深嘆了一口氣。
然後,很是遺憾的說道。
“那咱們就這麼坐以待斃?”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一大媽就很是著急的問道。
“對了,你不是說,你早上跟賈張氏,已經提過那個事情了麼?”
就在一大媽著急的時候,易中海的腦子裡忽然蹦出來了個念頭。
於是,他當即兩眼放光的看向一大媽問道。
“對啊!怎麼了?”
不明白易中海問這個做甚麼的一大媽,很是不解的朝著易中海點了點頭。
“這樣!”
“明天你早上再去找賈張氏,就說計劃有變,咱們惹不起曹源,放棄那個原本的計劃。”
易中海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然後,對一大媽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這話一出,一大媽更加看不明白了。
這不是在商量怎麼辦嗎?
怎麼就直接放棄了?
“你是不是傻?”
“我問你,賈張氏是甚麼人?”
“都已經讓她看到好處在哪裡了,你覺得對她而言,不是很難辦到的事情,她會那麼乖乖聽話的人嗎?”
看到一大媽還沒想明白,易中海就恨鐵不成鋼的接連提問著。
一大媽也不是蠢人。
經過易中海這麼一提醒,她很快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於是,兩人當即就相視一笑。
與易中海家截然不同的,是劉海中夫妻倆的心態。
夫妻倆自打吃了晚飯,就一直在那裡想著,該怎麼巴結曹源,才能既緩和雙方關係,又能不讓大家跟他們爭。
“要不明天早上我送點雞蛋甚麼的過去?”
二大媽猶豫了半天,才有些不捨的提議道。
一聽這話,劉海中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聽聽這都甚麼餿主意?
自己怎麼就娶了個這麼沒腦子的玩意。
“你想啥呢?”
“雞蛋對普通人是寶貝,對現在曹源的還值得一提麼?”
“且不說人家剛弄回來那麼多野味,即便是沒有那些野味,就衝他那兩個女同學,你覺得人家還愁吃喝麼?”
為了避免二大媽幫倒忙,劉海中還是在嘆了一口氣後,對著二大媽就是一番提醒。
“這不行,那不行,你說咋辦吧!”
雖然二大媽聽完劉海中的話,也覺得劉海中分析的很有道理。
但自己的主意,一次次被否決,誰都會有脾氣。
所以,她當即就面色不快的說道。
“行了!”
“說你兩句還上臉了,我這還不是為了咱們家好嗎?”
“對了,我記得咱們家,過年的時候,不是弄了個手錶票嗎?”
“你把它放到哪裡去了?”
劉海中看到二大媽甩臉色,臉色也跟著變得冷了下來。
絮絮叨叨數落了兩三句,他就立馬想到了一個合適的禮物。
於是,他急忙就看向二大媽問道。
“那不是給咱們老大準備的嗎?”
“老大那物件,可是要了腳踏車和手錶的。”
“不然咱們那未來親家,怎麼可能看得上咱們這種家庭。”
一聽到劉海中問手錶票,二大媽立馬就著急了。
要知道,那可是他們夫妻倆,費勁弄來的手錶票。
本來還想著,等弄到了腳踏車票,趕緊去把老大親事給定下來的。
畢竟,他們這個未來親家,可是隔壁那個廠的廠領導呢!
現在要是把手錶票送給曹源,那他們家老大豈不是還要再等一段時間?
等還不算要緊的。
怕就怕人家姑娘家有了更好的選擇。
“你懂甚麼?”
“現在他家高於咱們家,咱們家只能事事忍讓,事事遷就。”
“可要是反過來,咱們家高過他家,咱們還需要看他家臉色嗎?”
“難道你還真想讓老大明面上娶媳婦,實則就是入贅嗎?”
看到二大媽心疼的樣子,劉海中心裡那個氣啊!
但即便是再生氣,也還是壓低著嗓門,小聲的對二大媽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