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岡田十松死的同一時間,餘北還的斬魄一拳最終還是將那柄金色光芒的長劍擊碎,隨後又重重的轟擊在了周王的胸口。而剛剛還是一副鶴髮童顏模樣的化神境強者快速衰老,像是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這正是斬魄的強大之處,它能夠同時對肉體和魂魄進行攻擊,硬受了這一拳之後,周王不僅容顏衰老,生命力也開始快速消耗,僅僅數息之後,生命力就已然要燃燒殆盡了。
看著氣若游絲的周王,再看向雖然取得勝利但同樣損失慘重的己方人員,餘北還有些傷感的說道:“爾食爾祿,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什……甚麼意思?”絲毫不懂這句話含義的周王艱難的問道。
餘北還雙眼怒瞪,口中憤怒喝道:“不拿普通人的命當一回事,則必然死於普通人之手。”
說罷之後一拳打出,骨骼碎裂之聲隨即傳來,周王不僅在這一拳之下胸膛完全塌陷,隨後更是胸腹一同炸開,堂堂化神境強者在這一拳之下徹底身亡。
另一邊的張開山也在這時一劍落下,天空先是捲起無盡劫雲,一道清霄神雷隨即劈中了空中的駁,而在這道神雷之後,漫天雷霆不斷落下,即使駁勉力讓所有黑炎完全向天衝擊燃起,於落下的雷霆而言依舊是杯水車薪。
整片天空都被青霄神雷染成青色,一陣耀眼的雷光爆炸之後,空中哪裡還有駁那神俊的身姿,只剩下下星星點點的黑色火焰隨風飄散,又在風中慢慢熄滅。
也是在同一時間,周闖、李小波、湯小純和鄭天賜邁步走入了大廈的地下停車場,這裡空蕩蕩的幾乎沒有一輛車,唯二的兩輛車還極為巧合的都是貼著某個外賣公司標誌的送餐車。
明顯是大廈中的工作人員叫了外賣,這兩撥人都是前來送餐的,這一點從有人站在在電梯口等待就能夠看出來,更加巧合的是,等待在這裡的不是別人,正是鄭天賜的父親鄭永康。
只是從鄭永康那疑惑的目光中就能夠看出,前來送餐的人明顯是有問題,這一點也在之後鄭天賜和鄭永康的對話中得到了證實。
“爸,你站在這裡幹嘛呢?”看著明顯不是在等待自己的鄭永康,鄭天賜有些疑惑的問道。
“天賜,你們怎麼來這裡了?”鄭永康正在和這兩撥人低聲說著甚麼,聽到又有人說話之後抬頭一看,才發現竟然是自己的兒子:“這兩撥人都說是前來送餐的,可是他們竟然並不認識彼此,這明顯是有問題,正在分辨他們孰真孰假呢。”
“這還不簡單,你打個電話問一下送餐人員到底是誰不就知道了嗎。”
鄭永康覺得自己兒子的這個辦法非常有道理,剛拿出手機還沒有撥出去,就聽到了周闖那有些戲謔的聲音:“喲,這不是老熟人嘛,咱們可有些日子沒見了啊,周名利,上次的傷好了沒有?”
“你們認識?”周闖說話的物件還沒出聲,鄭永康先一步說道:“認識就好辦了,省的我再去分辨這些人的真假了,我先讓他們上去……”
鄭永康並不認識誰叫周名利,但既然周闖認識,那就說明這人有可能是馮君羨的熟人。只是送個餐這點小事還要找熟人來做,這裡面的油水這麼大嗎?
他才剛想到這裡場中就已異變突起,一道璀璨的金色劍光徑直從前方一輛餐車之上斬過,打包好的餐飯被揚起後向著周闖幾人落去,頓時將場面弄得狼狽一片。
如此突然的變化,周闖,李小波和湯小純三人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不僅提前就向後退了幾步,更是將和他們站在一起的鄭天賜也拉的後退了出去。
動手之人明顯就是剛剛周闖與其打招呼的那個人,這一點倒是弄得鄭永康有些摸不著頭腦。事實上,在場之人裡面只有周闖,湯小純和那位被稱為周名利的年輕人這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因為這周名利不是別人,正是當初三仙島一戰中代表崑崙仙宮出場的年輕人,換句話說,他就是崑崙仙宮年輕一代中的翹楚。
既然他有著崑崙仙宮的身份,那就說明以他為代表的送餐隊伍自然就是假冒身份前來搞破壞的,在湯小純將事情的原委講出來之後,李小波,鄭天賜和鄭永康才算明白過來。
下一瞬間,雙方就一劍拔弩張的分列兩側,只是令周闖幾人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是,明明在鄭永康將另一夥送餐隊伍讓進電梯,隨後為他們按下樓層就來到場中之後,己方無論是人數還是修為上,都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周名利四人卻並沒有選擇逃跑,反而表現出了一副他們才是佔據優勢的樣子。
“還不逃跑嗎?看來傷好了膽子也大了啊。”周闖有些調侃的對著周名利說:“這可比你當初在三仙島時候表現的強硬得多。”
“此一時彼一時。”周名利並不在乎周闖的調笑,十分淡定的說道:“那時的我早已知道事情的結局會是怎樣,既然結局已定,也就沒必要再大生大死的了,唯一讓我沒預料到的是你竟然能夠打傷我,但這一次嘛……”
“出來吧,孫寧武,我們已經被認出來了。”說到這裡,周名利先是將頭轉向一旁,對著空曠的地下停車場喊道。周闖幾人看到對方的動作之後,雖然不知道對方在做甚麼,卻也好奇的將頭轉了過去,然後就聽到那邊有一道清脆的腳步聲響了起來,隨即一名中年人慢慢從陰暗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看到這人走出來後,周名利才重新將頭轉回來對著周闖說道:“現在我們人數不就相等了嗎,論起實力我們也並不比你們弱了,而且我們是來搞破壞的,破壞自然比建設容易一些,所以天時地利人和都在我們這邊,我自然也就有了強硬的資本。”
“這麼快就把我叫出來,這和我們的計劃可有些不一樣啊。”周名利的話說完之後,周闖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名從黑暗中走出來的中年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聽了這話的周名利一聳肩就無所謂的說道:“這不是出了點意外嗎?誰能想到在這裡還能碰到熟人呢,所以我的身份就提前暴露了。”
“熟人?”中年人聽了周名利的話後笑著說道:“沒想到周少你在這裡還有熟人,確實是太過巧合了,那這人就交給你來對付?”
“不行,你來對付他。”朱明麗想也不想的說道:“我之前和他交過手,他的修行功法非常古怪,似乎有些剋制我的修行功法,和他打我沒有必勝的把握。”
“哎呦,真是難得。”中年人繼續輕笑著說道:“竟然還有人能從功法上剋制周少你,那我可真要好好看一看他是何方神聖了。”
“小心點,他就是馮君羨的徒弟。”
周名利剛說完這句話,李小波就大聲嚷嚷道:“停,停,停。我們這些正面人物還沒說話呢,你們這些反派怎麼就在這評頭論足起來了,還一副挑挑揀揀的樣子,搞得像是我們出來賣的一樣…”
話才剛說到這裡,他整個人就橫著飛了出去,原來是站在旁邊的周闖有些聽不下去了,索性一腳將其踢飛。
“怎麼說話的你,不會說話下次就別亂說,甚麼叫我們像是出來賣的。”
在周闖說這話的時候,其餘幾人也不由得以手撫額,做出了一副我們不認識這個二貨的表情。
而整個人以大字形趴在地上的李小波站起來後,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就指著對面一個明顯是打醬油的傢伙說道:“你,我說的就是你。你說你個矬子,長的這麼醜,也不在家裡好好待著,還出來嚇唬人,長的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唬人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做出這種措施,那就別怪我刀下不留人了,吃我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