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寒若若：先下手為強
偏偏光明龍王除了執掌龍族刑罰之外，還兼職管理著龍族的繁衍大計，這一來二去，黑暗龍王竟然就直接懷上了孩子。
最後還是龍神親自出面，兩人才算是在全族的見證下，“名正言順”地走到了一起，成為了龍族歷史上第一對屬性截然相反的伴侶。
可現在這麼一看，眾人覺得，當年的真相怕不是比謠言還要勁爆。
要不然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這光明龍王怎麼依舊是這麼個一點就爆的脾氣，而且每次都被自己老婆拿捏得死死的。
“咳咳！”
龍神有些頭疼地重重咳嗽了兩聲，強行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扭轉回來。
“就算如此，你考慮過後果沒有？如果現在就將升龍柱內的能量交予他，那麼整個龍墓就會因為失去了作為基石的升龍柱，而徹底崩潰。
到時候，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選擇讓龍墓融入到鬥羅位面，然後被神界重新觀測到。要麼，就是被狂暴的時空亂流徹底捲走，化作宇宙的塵埃。”
古月娜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畢竟在她來之前，也完全沒有想到，龍神會選擇將自己的遺骸融入到升龍柱內，成了維繫整個半位面的核心。
這樣一來，動用內部的能量，就必然會導致龍墓出現難以挽回的問題。
正當古月娜的紫眸中光芒閃爍，思索著解決辦法的時候，一道溫和而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前輩，不知能否將整個龍墓，移置到晚輩的亡靈半位面之中？”
伴隨著這道聲音，那隔絕眾人的光幕悄然散去。
霍雨浩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開始唸誦一連串晦澀難懂的咒語。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
一道閃爍著幽光的黑暗大門緩緩浮現，絲絲陰森的寒氣從中逸散出來，讓周圍絕大多數的龍王都感到些許不適。
還不等霍雨浩開口介紹，光明龍王便已然怒喝出聲。
“你這能力未免過於邪惡！人類，難道你想讓我們進入到你那不知所謂的亡靈半位面內，被你轉化為亡靈生物，然後永生永世被你所奴役嗎……”
光明龍王的話語還未盡，一聲沉悶的巨響突兀響起。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光明龍王那修長的身軀，直挺挺地朝著地面倒了下去。
而在他身旁，黑暗龍王正慢條斯理地吹了吹自己的拳頭，笑眯眯道：“總算是能安靜一會兒了。”
她看也不看地上昏迷的丈夫，語氣裡滿是嫌棄。
“明明是執掌光明屬性的龍王，結果連這半位面真正的核心都沒看出來，真是讓老孃都替你感到丟臉。還是乖乖躺著睡一覺吧，免得繼續在這裡丟人現眼。”
在場的其他龍王都立刻眼觀鼻，鼻觀心，裝作甚麼都沒看見，更是不敢發表任何言論。
黑暗龍王無奈地聳了聳肩，重新掛回那副招牌式的溫婉笑意，饒有興致地走到那扇黑暗大門前，仔細端詳著，美眸中異彩連連。
“人類小弟弟，你這半位面確實很有意思。死亡與黑暗的力量，竟然是以光明為基石所產生，這種構造，即便是我也都聞所未聞。
要是我當年還活著的時候，能夠遇見這等神異之事，說不定能從中參透更多奧秘，實力或許還能再更進一步呢。”
頓了頓，她繞著那黑暗之門走了一圈，補充道：
“而且我能感知出來，你這半位面正處於一個進化的關鍵時期。或許在補全了內部所缺失的幾項權柄之後，真有進化為主位面的可能性。”
作為曾經的神祇，對半位面自然不會感到陌生。
像是龍墓，本身也屬於半位面的一種，而所謂的神界，也無非是更加強大、規則更加完善的能量位面罷了。
霍雨浩微微點了點頭，對於如今亡靈半位面的情況，他先前自然是詳細詢問過伊老，得到的答覆也是順其自然，靜觀其變。
畢竟，想要令一個半位面繼續進化，本就是一件異常困難的事情。
當初伊老創造亡靈半位面，也只不過是為了更方便地研究一個亡靈魔法，若是花費大量的時間去琢磨如何令半位面進化，反倒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前輩所言極是。”霍雨浩誠懇地說道，“只是不知，晚輩剛才的建議，是否具備可行性？”
“哎呀，怎麼還叫人家前輩，我有那麼老嗎？叫我姐姐就好了嘛。”
黑暗龍王忽然轉過身，對著霍雨浩俏皮地眨了眨眼，掩嘴輕笑，隨即揮了揮手，道：
“至於你說的那個方案嘛，依你這小傢伙的年紀來看，這個半位面應該不是出自你手吧？
你讓我跟這半位面的真正創造者好好交談一番，或許，我們真能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
看著突然變得異常自來熟，甚至和霍雨浩有些親暱交談的黑暗龍王，古月娜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心裡總感覺有些奇奇怪怪的。
不過，想起之前古墨昕和古曦玥都說過，她們的父母非常恩愛，總不能還會出甚麼意想不到的岔子吧？
……
史萊克學院內院，夜幕剛剛降臨。
天邊依舊殘留著一抹夕陽的餘暉，將地平線暈染成瑰麗的橘紅色。
一間充斥著淡淡藥草混合氣息的房間裡，窗簾正伴隨著晚風輕輕搖曳。
房間內並沒有點燈，唯一的光源便是從窗外灑落進來的最後一點天光，將屋內的兩道身影映照得有些模糊不清，平添了幾分神秘的氛圍。
“若若姐，我們非要把房間弄得這麼黑乎乎的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做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伍茗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子，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再說了，大家又不是不認識，有必要把氣氛搞得這麼緊張兮兮嗎？”
“你這小妮子懂甚麼。”
端坐在書桌前的寒若若聞言，發出意味深長的輕笑。
隨後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鏡片在夕陽的餘光下反射出一道銳利的光芒。
“任何成功的計劃，都需要一個與之匹配的開場。這就叫儀式感，明白嗎？”
伍茗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看著寒若若那副徹底沉浸在幕後黑手角色扮演裡的模樣，她還是明智地決定閉上嘴巴，不再多言。
畢竟，若姐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某種程度上說，都是自己把她內心的陰暗面引出來的結果。
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富有節奏的敲門聲突然傳來。 伍茗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寒若若則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特意穿上的白大褂，嘴角勾起一抹計劃通的微笑，用一種沉穩的語調開口道：
“進來吧，門沒鎖。”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一道高挑火辣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若若姐，東西完成了嗎？”
令人意外的是，進來的馬小桃也是一反常態。
平日裡火爆跳脫的性子收斂得乾乾淨淨，神情異常肅穆，就彷彿是要去完成甚麼賭上一切的偉大計劃。
寒若若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雙手交迭著撐在桌面上，下巴輕輕抵在手背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馬小桃，似乎在評估著她的決心。
半晌，才慢悠悠地開口。
“當然。”
說著，她手腕一翻，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瓶出現在掌心。
瓶中盛放著一種深邃的紅色液體，散發出一種妖異的光澤，僅僅是看著，就讓人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跳加速。
“這可是我請教了莊老，又查閱了院內藏書閣裡的大量珍稀藥理典籍。
最後以你交給我的原液為基礎，在混合了上百種至陽至烈的珍稀材料後，才提煉出來的完美傑作。在純度上，絕對遠遠超過市面上任何所謂的同類藥物。
我保證，即便是塊木頭，在喝下後也得熊熊燃燒一整晚。我給它取了個很貼切的名字，就叫‘慾火焚身液’。”
聞言，馬小桃的呼吸都微微一滯，那雙漂亮的鳳眸中瞬間爆發出炙熱的光芒。
“果然，這件事情交給若若姐來做，就是萬無一失。”
說著她便迫不及待地上前幾步，伸手就要去拿那個水晶瓶。
寒若若的手卻靈巧地向後一縮，避開了她的抓取，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小桃，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哦。規矩你應該是懂的，事先答應姐姐的事情，可千萬不要反悔，你可別讓姐姐我失望啊。”
馬小桃的動作一頓，立刻站直了身子，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地承諾道：
“放心，我馬小桃說話算話，到時候一定讓若若姐你喝頭湯。”
得到滿意的答覆，寒若若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將水晶瓶遞了過去。
馬小桃一把接過，寶貝似的捧在手心看了一眼，然後迅速收進了自己的儲物魂導器內。
而在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她也像是完成了甚麼秘密交接任務，轉身便大步離開了房間，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看著馬小桃那風風火火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伍茗才終於鬆了口氣，有些疑惑地望向依舊穩坐泰山的寒若若。
“若若姐，那我們甚麼時候配合小桃，開始行動？”
按照她們之前商量好的計劃，由寒若若透過烈火杏嬌疏分離出來的邪火毒液為基底，提煉出足夠高純度的特殊藥劑。
再由馬小桃尋覓合適的時機，創造條件。
最後一步，便是順理成章地發生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想到這計劃，即便是伍茗這樣平日裡性子火爆大膽的姑娘，也覺得有些太過刺激了。
尤其是當她腦海裡浮現出“車輪戰”甚麼的，耳根子也是瞬間變得通紅。
“行動？”
寒若若輕笑一聲，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姿態優雅得像是在品味甚麼絕世佳釀。
“當然是越快越好，而且我們必須要在小桃前面，先下手為強。”
伍茗頭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小臉蛋上寫滿了迷茫：
“啊？先下手為強？我們不是要和小桃她們合作的嗎？”
“你這小妮子，是真傻還是假傻。”
寒若若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伸手習慣性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你動動你那小腦袋瓜子想一想，按照小桃的計劃，我們四個人分一個晚上。
就算雨浩體質再好，到時候還能剩下多少精力，你認為你又能溫存多久？”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語重心長起來，彷彿真是全心全意在為伍茗考慮：
“而且啊，我這可都是為你這小妮子著想。要不然的話，即便是和小桃合作，我也是第一個。”
說著，在伍茗愈發震驚的目光中，寒若若再次從自己的儲物魂導器裡，慢悠悠地拿出了另一個水晶瓶。
這個瓶子裡的液體，顏色比剛才給馬小桃的那一瓶要深邃得多，可以說是紅得發黑。
伍茗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像是反應過來一般，驚撥出聲：“若若姐，你這是？”
“噓。”
寒若若將食指放在唇邊，臉上露出促狹的笑意。
“剛才給小桃的，只不過是我用其他溫和藥材搭配一點點原液調配的。最多也就能起到一點滋陰補陽的功效，算是個安慰劑。”
她得意地搖晃著手中那瓶真正的成品，炫耀道：“這才是真正的‘慾火焚身液’，它最大的作用，可不是讓使用者血脈擴張、慾火焚身那麼簡單。
畢竟，我當初去向莊老請教藥理的時候，總不能直接說我要調配這種聽起來就不太正經的東西吧？
我換了個思路，從另一個方案出發，反而使得這藥液有了異常獨特且更加實用的效果。”
說到這裡，寒若若的眼眸裡閃爍出興奮的光芒。
“如今，最大的作用是能夠在極大程度上提升人體對疼痛的忍耐力，同時還可以在體內形成堅韌的保護膜。
保護使用者的五臟六腑和脆弱經脈，在高強度的能量衝擊下不受任何損傷。所以，我的好茗兒，你現在懂了吧？”
伍茗的小嘴微微張開，顯然是被這驚人反轉給弄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