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阿嬌姐,你的火毒能不能提取出來
即使有著無敵護罩的保護,馬如龍在比賽時的狀態依舊是一片慘狀。
那極致之火所帶來的恐怖灼熱氣息,可不是區區無敵護罩,就能夠完全阻擋的。
可整個人都快要被烤熟了,馬如龍依舊是頑強地堅守著自己的任務,沒有開口認輸。
透過身上由鏡紅塵特意帶來的小型資料檢測魂導器,實時地記錄著魂靈在實戰中的各項效果。
到了後來,忍無可忍的烈火杏嬌疏,也懶得再陪馬如龍玩下去,乾脆直接爆發了自己的十萬年魂技,再一次將整片比賽臺,化作了真正的火焰煉獄。
若不是烈火杏嬌疏在最後關頭,還稍微控制著點力道。
即便馬如龍及時地激發了那件六級魂導器堅韌之壁,也得被那恐怖的高溫,給當場直接蒸發成空氣。
作為全程在旁邊看戲的馬小桃,實在是有些不能理解。
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喜歡被當成烤肉一樣,被人放在火上反覆炙烤嗎?
而大展了一番身手,順帶將這段時間以來,在體內積攢的火毒都宣洩出去的烈火杏嬌疏,則是止不住地搖晃著她那巨大的白菜身軀,語氣歡快地說道:
“小桃桃,你們人類這魂導器確實有可取之處啊,竟然能抵擋我那麼多下的攻擊。不過還是我技高一籌。”
看著被馬老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下去的馬如龍,等到璇璣鬥羅面無表情地宣佈了比賽結果後。
從另一邊走下臺的馬小桃,看向重新縮小,正乖巧地站在自己肩頭的烈火杏嬌疏,帶著幾分神秘的語氣問道。
“阿嬌姐,你說你的火毒,能不能提取出來,當做那種效果來用?”
“哪種效果?”
烈火杏嬌疏那小小的腦袋上,充滿了大大的問號,顯然是沒有跟上馬小桃的腦回路。
“就是那種……”
在土屬性魂師團的加急修建之下,原本被烈火杏嬌疏摧毀得差不多的比賽臺,才總算是恢復如初。
只是空氣中,那瀰漫著的濃郁火元素,依舊是揮散不去。
再加上現場人擠人的密集程度,在愈發高漲的熱烈氛圍之中,星羅皇家學院和帝奧學院的團戰比賽,也正式拉開了序幕。
對於這場團戰的結果,霍雨浩倒並不擔憂甚麼。
就算是沒有服用過星羅靈珠的許久久,單憑她們星羅皇家學院原有的對敵策略,都足夠帝奧學院的學員們頭疼的。
更別說如今,憑藉著星羅靈珠的特性,許久久更是凝聚出了類似於魂核一般的星核。
她的星冠武魂,也更是憑藉著星核,消除了不少原有的武魂弊端。
比如原本不能在白天進行修煉,但現在可以借用星核內所儲存的星辰之力,來進行修煉。
原本釋放魂技,也需要耗費自身在夜晚時,辛辛苦苦吸收並儲存下來的星辰之力。
但如今,同樣可以藉助星核來隨心所欲地施展。
而那星核內所儲存的,可是星羅靈珠在萬年時間裡,所吸收凝練的星辰之力。
毫不誇張地說,只要許久久的經脈能夠承受得住,她即便毫無節制地揮霍上百年,都不一定能將其內所儲存的星辰之力消耗乾淨。
也正如霍雨浩所想的那樣,即便帝奧學院的隊長姜鵬並非甚麼狂妄之人。
在抽籤抽到四強隊伍裡,實力相對較弱的星羅皇家學院之後,也是在比賽臺上給予了對手足夠的重視。
可當那熟悉的一幕再度上演,許久久透過她的第四魂技“星之守護”,將帝奧學院的隊伍進行徹底分割時,戰局便已註定。
更何況,如今的星之守護上,所擁有的還不止是那十八顆金星的情況下。
被徹底分割、孤立在星光囚籠之內的姜鵬和另外兩名魂王隊員,迎接他們的便是一頓毫無懸念的毒打。
透過九轉變魂儀這件五級魂導器,星羅皇家學院的那位黑暗魔虎魂師,在凝聚了己方五大魂王之力的情況下,更是把擁有魂帝修為的姜鵬打成了孫子。
尤其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能夠在團戰之中,最大程度地削弱對方正選隊員的實力,那麼明天的個人淘汰戰,就會愈發有利。
再加上作為本場比賽裁判的璇璣鬥羅,畢竟也是星羅帝國之人。
只要帝奧學院的選手,不主動開口認輸,他便完全沒有進行插手的意思,只是冷眼旁觀。
以致於當許久久的“星之守護”魂技效果結束的時候,帝奧學院的那三名主力選手,可以說是被打得不成人形,差一點就可以提前去見到自己的太爺爺了。
而在許久久的控制下,剩下的帝奧學院的四名選手,都是更為脆弱的控制系和輔助系魂師。
面對著基本沒有受到多少損傷的星羅皇家學院戰隊,可以說是小綿羊,遇見了飢腸轆轆的大灰狼。
要不是帝奧學院的帶隊老師,在比賽臺下高呼認輸,恐怕今天帝奧學院戰隊的七名隊員,就都可以被橫著抬出去。
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看到自己隊伍裡主力選手的悽慘狀況後,帝奧學院的帶隊老師在經過了深思熟慮,也是直接放棄了接下來的個人賽。
至此,本屆魂師大賽的四強爭霸賽,可以說是提前落下了帷幕。
而萬眾矚目的決賽,則將在兩日之後,如期舉行。
夜色如墨,經過了兩天前那緊張而又激烈的比賽角逐,宣告半決賽的徹底結束。
明日的決賽在即,星羅城這座古老的城市,並沒有隨著那微涼的月色而有所降溫,反倒是愈發地喧囂起來。
尤其是星羅廣場外,更是排起了望不到盡頭的長隊,無數民眾都希望能搶購到一張決賽的門票。
作為本屆魂師大賽的東道主,前來觀看比賽的,本就絕大多數都屬於星羅帝國的子民。
而星羅皇家學院能夠在時隔多年之後,再度進入到決賽,和史萊克學院進行最後的冠軍爭奪,對於星羅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能夠親眼目睹這一次的決賽,恐怕將會是他們一生之中,都會津津樂道的趣事。
為了維持購票的秩序,許家偉又是緊急地從城外抽調了一萬精兵入城,來維持秩序。
所有城內的店鋪,更是自發地延長了營業時間,來滿足那些從外地遠道而來的遊客們的需求。
一時間,整座星羅城依舊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而在星羅城外,西北方約五十里處,那佔地面積超過了三千畝的白虎公爵府,卻不復往日的煙火氣息。 全府上下都顯得冷冷清清,就連往日裡隨處可見的丫鬟和僕從,都極少能夠見到。
走進白虎公爵府的主宅之內,看著這一路上,那既陌生又熟悉的場景,霍雨浩的眼底,似乎並沒有因此而掀起多少的波瀾。
可跟在霍雨浩身旁的許久久,看著自家小男人身上那愈發濃郁的冰冷氣息,卻是下意識地收斂了自己原本那嬌媚的神色,俏臉之上也多了幾分正色。
“雨浩,如今白虎公爵府上下,和白虎一脈有著密切關係的人員,都已經被我們控制住。
而且戴浩在離開前,就特意囑咐手下,要看管住公爵夫人。這也讓我們省下了一番工夫。”
頓了頓,許久久遲疑了片刻,才像是組織好了言語一般,輕聲地開口詢問道。
“不過,你的那位名為戴洛黎的弟弟,準備怎麼處理?”
霍雨浩微微停住了腳步,那溫和的聲音,才再度緩緩響起。
“他的母親,曾經在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我的母親和我。”
許久久聞言,輕輕地點了點頭,柔聲道:
“我明白了。那麼這件事情,我之後會和皇兄稟告的。畢竟如今的星羅帝國,依舊需要一個明面上的白虎公爵府。”
要是有的選擇,許家偉自然想徹底填平,自家祖先在當年所留下來的這個大坑。
可作為當年禪位之下,兩大家族友誼的象徵,白虎公爵府怎麼說都是一個,已經深入到星羅帝國百姓心底裡的符號。
再加上外面,還有著一個日月帝國在旁虎視眈眈。
即便透過碎星斗羅,在西方邊境那邊所收集到的,白虎公爵和幾大西方貴族之間直接勾結的罪證。
甚至已經嚴重到,白虎公爵在西方邊境都可以一呼百應,直接登基成立新國家的程度。
可許家偉為了維持帝國境內的穩定,還是不能一口氣就直接將白虎公爵府給除名。
好在,霍雨浩的弟弟戴洛黎,雖然所繼承的並非是邪眸白虎武魂,但好歹也能夠算得上是嫡系血脈。
星羅皇室自然可以藉助著他,來完成白虎公爵府之後的繼承方案。
等到他年歲再大一些,再把皇室的某位旁系血脈,許配給戴洛黎。
那麼再過個幾代人之後,這所謂的白虎公爵府,也就遲早要姓許了。
此時,白虎公爵府內宅內。
即便年過四十,但往常依舊將自己保養得明媚動人的公爵夫人,那張臉上卻滿是止不住的焦急之色。
她在偌大的內宅廊道里七拐八拐,最終走進了一處頗為華美的庭院之內。
甚至都來不及敲門,就直接一把推開了房門,闖了進去。
正躺在床上的戴華斌,在聽到房門被猛然推開的聲音後,奮力地支撐起身子。
在被開啟的魂導燈光照耀之下,可以看出如今的戴華斌,較之於一年之前,整個人都顯得異常的頹靡。
原本金色長髮,更是有大半都變得乾枯,如同草芥一般。
可想而知,武魂本源的徹底流失,再加上精神之海所受到的重創,對他所產生的影響究竟有多麼的巨大。
尤其是這種從雲端之上的天才,一夜之間跌落到泥地裡的巨大落差感。
若不是還堅信著,自己的父親一定會讓那個霍雨浩萬劫不復,恐怕他早就已經一死了之。
戴華斌見來人是自己的母親,強行地提起幾分精神,虛弱地開口:“母親,究竟怎麼樣了?父親他願意為孩兒討回公道了嗎?”
見到自己孩子依舊是這副悽慘的模樣,每次都念叨這件事情,公爵夫人的淚水,便再也止不住地從眼眶之中流淌而出。
她強忍著那巨大的悲痛,將自己已經隱瞞了半個多月的事實,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華斌,我的孩子。那霍雨浩攀上星羅皇室,你那狠心的父親,又怎麼可能還會替你出頭?他早就已經放棄我們娘倆,帶著你大哥逃走了。”
早在半個月前,戴浩帶著戴鑰衡離開白虎公爵府之後,公爵夫人便已然發覺,自己被變相地軟禁在了白虎公爵府之內。
怎麼說她也是世家子女出身,在這種情況下,又怎麼能猜不出戴浩的意思?
可她的心裡,總還是帶著點希冀,盼望著戴浩不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
戴華斌怎麼說,也是他的親生骨肉。
難道他就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兒子去死嗎?
直到現在,整個白虎公爵府都被悄無聲息的控制住。
公爵夫人才猛然發覺,她要是再不設法自救,恐怕她們娘倆,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乍然聽到這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的真相,戴華斌的身軀,止不住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他的面色,更是瞬間變得慘白無比,只覺得自己內心之中,那唯一的信仰支柱,也已經徹底地崩塌。
嘴裡止不住地呢喃著:“不可能,父親他不可能這麼做……母親你告訴我,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孩子,我的傻孩子啊……”
見到戴華斌這愈發悽慘的模樣,公爵夫人只覺得心如刀絞。
但她也知道,如今的時間已然是異常的緊迫。
如果再不透過府內那隱藏的密道,帶著戴華斌儘快離開的話,恐怕她們今天晚上,就要徹底地交代在這裡。
這麼一想,公爵夫人也顧不上再和戴華斌繼續說些甚麼,當機立斷地抬起手,就要將其打暈過去。
可還不等她的手掌落下,一道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聲音,便在房間之內突兀地響起。
“你們這是準備去哪裡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