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認錯與不知悔改
夜晚,房間內躺在床上的無根生翹著腿,開口問道:“後天可要正式的教授課程了,你要待到甚麼時候?”
“後天,後天就是最後一天!”李慕玄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
“也不知道那個血魔是甚麼路子,怎麼忽然成了左若童學生。”無根生現在對周明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李慕玄忽然冷哼了一聲,轉身閉上眼就準備睡覺。
無根生看著李慕軒這副模樣,搖了搖頭。
第三天,周明一夜沒睡,手上拿著一張印滿著字的書本,旁邊堆放著十多本書。
這兩天因為左若童有些事情要處理,再加上之前的探討,確實有了很多的想法,需要沉澱,所以休息了兩天。
而這些書正是這兩天周明一筆一筆寫下來的,上面記錄著周明這些天激發的靈感和思路。
周明往後一坐,身上氣勢變化,面板變得白皙,黑眼圈和眼袋不斷被梳理消退。
皮肉筋骨,五臟六腑全部炁化,只有大腦和三丹田,還無法做到炁化。
伸手摸了摸脖子,因為大腦無法完成炁化,脖子依然是一個致命的弱點。
這並非因為骨骼,而是神經的原因。
“似衝應該和我是一個境界,他的死因就是被砍了腦袋。”周明想到了似衝在劉麵人那裡被伏擊的劇情。
腳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周兄弟,一切已經準備妥當,師傅讓我通知。”水雲的聲音從外面響起。
“好!”周明手上光芒閃爍,將所有書本收回乾坤袋之中,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就向外走去。
推開房門,清晨的陽光灑下,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水雲面無表情的看著周明,輕聲說道:“跟我來!”
周明點了點頭,跟在身後來到了院子內,三一門人站在兩旁,前方臺階上放一張凳子,凳子上正坐著左若童。
左若童看見周明瞬間眼前一亮,發現了對方氣息的變化。
“又有精進?果然是個大才,可惜修了魔功。”左若童忍不住心中一嘆,滿心的惋惜。
以此子之大才,若是全心全意的修煉逆生三重,絕對能超過他的所有徒弟和師弟,趕上他的腳步,甚至是超過他。
但為時已晚,對方魔道的功法修煉已深,紅色的炁就是表現。
左若童抬了抬手,一旁的長青手中託著托盤走向了周明。
“你並非拜入三一門,所以一切從簡,給我遞杯茶,就算是收下了幾個學生。”左若童輕聲說道。
“是,老師!”周明說完之後就從旁邊長青手中托盤上捧起一杯茶,恭敬的遞了上去。
整個儀式很簡陋,若不是需要門人的見證,隨便甚麼時候都可以完成。
但事關逆生三重,不可能私下裡進行。
左若童喝好茶之後,將其放到了一旁,隨後看向周明道:“周明,你並非懵懂頑童,反而心性堅定,心中有著自己的國家大義,我也就不再過多複述,只是有一點想要勸誡你。”
“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
“是,老師!”周明說的很輕鬆,沒有反駁。
看到這一幕,左若童心中暗歎一句,這就是為甚麼一般各大門派不收成年人的原因,因為心性已定,門派的門規和理念,說不到對方的心中。 “好了,你先到一旁。”左若童輕聲說道。
周明行了一禮,就退到了一旁。
“雲澤、運生!”
偽裝成這兩兄弟的無根生和李慕玄,連忙從人群中站了出來,跪坐在了地上。
左若童目光看著這兩個少年,目光在雲澤身上停留的片刻,他已經大概猜到了此人是誰。
心中忍不住微微一嘆,左若童開始說起到三一門的律法門規。
當全部說完之後,左若童停頓了一下,再次開口說道:“…這最後我還有一句勸誡想要說,雖然不是甚麼法律門規,但在我看來,還在其上。”
“有錯就得認,認了就想辦法去改,哪怕不對旁人認,也得對自己認,若是羞於明著去改,偷著去改也無妨。”
“哼哼…這一條麼,聽著簡單。”左若童看著雲澤說道:“為師一把年紀,至今也做不到。”
“記得當年有一個孩子想拜入咱們門下,那孩子天賦很好,我也想收下他。”
“只是那孩子的頑劣超出了我所料,那時我也被他惹動了真火…”
左若童緩緩的說著當年事,坦然的面對著自己的錯。
人群中的澄真有些疑惑,師傅他老人家好像有些奇怪,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師叔似衝。
似衝面無表情,目光看著這兩個少年,心中好似已經有了猜測。
周明站在一旁微微吐了口氣,接下來的事情無法阻攔,周明也不願意去阻攔左若童。
那是左若童為數不多能夠印證自己這輩子所學的機會,只是周明希望自己那麼多天的討論有著效果。
左若童只要心氣不散,絕對還能再活20年。
“…即使時隔多年,我也耿耿於懷…,我對不起那個孩子啊!”
“如果…您…再見到那個孩子。”李慕玄強忍著自己的情緒,開口說道:“您,就沒有甚麼想對他說的嗎?”
“抱歉,有些事情無法挽回,我只能引以為戒,今後更加修持自己的身心言行。”左若童目光看著李慕玄,繼續說道。
“對於這個孩子,我只能道歉,他誤入歧途,我要負很大的責任。”
“另外,真能見到這個孩子,我還要告訴他一件事。”
“那時我雖然做錯了,但是我的錯,甚至是全天下人的錯,都證明不了他是對的。”
“這東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原本還有些感動,甚至後悔之意的李慕玄,卻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話,反而是一番勸誡。
這次雖然是左若童真心至誠,沒有大人面對小孩的傲慢之意,但是李慕玄卻也不是一個孩童,並非只是頑劣。
反而起了逆反心態,李慕玄站了起來,緊皺著眉頭,一臉惡相,渾身散發著愣頭青年的惡狠氣息,冷沖沖的說道:“左門長,用不著!那孩子的人生用不到您負責。”
“不用我負責嗎?事已至此,我又能為他負甚麼責任?”
“但我仗著是個老者,倚老賣老,還是要勸勸他。”左若童苦口婆心的說道。
“天下正路千萬!三一門何足掛齒,他今後的路還長,現在迷途知返還不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