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沒人能欺騙自己的靈魂
……
“行了，你甚麼也沒做，我不會對你動手。”包老頭說道。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會來。”龍曜說道。
“那以後呢？”包老頭認真道。
“你以後會嗎？”
“這種問題你不該問我。”龍曜說道。
“躲躲藏藏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如非必要，我還是想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
“可要是有人非要把我逼進陰溝裡，那我也沒辦法。”
“你會成為黑教廷嗎？”包老頭問道。
“你是指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還是說……純發瘋？”龍曜問道。
“如果是前者的話，除非別無選擇，否則，我都還是會選擇一種能被大家所接受的方式，就像我那些小實驗一樣。”
“後者呢？”包老頭問道。
龍曜面露疑惑，“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有精神疾病的人嗎？”
成為了惡魔，不代表他直接就變成滿腦子殺人放火的傻逼了。
有所求，才有所為。
他做事向來都講究有理有據，不會無理取鬧的抽瘋。
但黑教廷那些腦子有問題的傢伙，單純就是為了作惡而作惡，一群神經病。
閒來無事捏死兩個他都沒有絲毫心理負擔那種。
……
勉強稱得上一句盤問的盤問結束了，龍曜沒有再說甚麼，便帶著靈靈去趕杭州的飛機了。
涼亭之中，就剩下了包老頭和龐萊。
“我就說你多慮了。”龐萊說道。
“他要是真有問題，何必這麼直白的把甚麼都暴露給你。”
包老頭一臉無語，“你沒看到他剛才那個樣子？你敢說你不怕？”
“我感覺他是故意在嚇唬我們。”龐萊說道。
“而且，他好像還記得我。”
他對龍曜的記憶已經很淡了，要不是宋啟明專門找上他提起這件事，他也快忘了十多年前那個跟在葉嫦身邊的小孩子了。
“他要是不記得你，今天就不會說這些東西。”包老頭說道。
“他不僅記得你，還記得你是甚麼人。”
龍曜確實和葉嫦一樣有將一切玩弄於鼓掌的瘋狂，但那種瘋狂源於他們的自信，掌握一切的自信，而非腦殘，所以他不會腦子進水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風險。
像今天說出來的那些東西，要是落到別人耳中，就算不抓，接下來也會對龍曜進行嚴密監視。
“他就這麼相信我？”龐萊疑惑道。
“我跟他也不熟啊。”
“他應該是覺得，就你這腦子，知道也沒甚麼用。”包老頭說道。
龐萊神色一滯，“你這話甚麼意思？”
“看看你那破石頭，還說甚麼多厲害，還升級過了。”包老頭實在忍不住吐槽。
“丟不丟人？”
他雖然一開始也沒指望那東西能有甚麼作用，只是想要一個心安而已。
結果？
“我這審判石可是用當年文泰教我的心靈秘法加上審判會的誓言樹研究成果改良過的。”龐萊有些不服道。
“之前我又不是沒試過，我怎麼知道那小子碰到這東西以後就出問題了？”
包老頭有些懷疑，“你把那石頭給我看看。” “我這石頭絕對沒有問題。”龐萊將審判石遞給包老頭。
包老頭仔細檢查了一下，“難道是他對這東西有過研究？”
“不可能！”龐萊說道。
“我這東西知道的人總共就那麼幾個，他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提前有所準備。”
“魔法宮廷每一個要職人員上任之前都要過的一關，從來沒出現過問題。”
“這東西可是直接審問靈魂，沒人能欺騙自己的靈魂！”
“那他說的那些還都是真的不成？”包老頭無語道。
龐萊沉默了一下，“會不會是他搞的甚麼奇奇怪怪的魔藥，護住了自己的靈魂？”
“得了吧，就是你那破石頭出問題了，趕緊查查吧。”包老頭說道。
“要是這魔法宮廷都出現問題，那可就好玩兒了。”
“好吧。”龐萊也有些擔心了，要是這審判石真的出了問題，那之前透過審判石排除的安全隱患可全都白費了。
“那接下來，有關龍曜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包老頭嘆了口氣，“先給他弄一個顯眼的身份，如果沒事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就算將來出事了，也至少有個準備。”
“監視？”龐萊說道。
“不是監視，只能算是試探。”包老頭說道。
“有黑教廷這層風險，權肯定是不能讓他碰的，至少我們這邊的權我不敢讓他碰，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敢賭。”
“這不會讓他感覺自己被針對嗎？”龐萊說道。
“而且，要是他真的沒問題，你豈不是……”
“不會，我打算以後把他往聖裁院那邊推一下。”包老頭說道。
龐萊眼角一抽，“你還真是損啊。”
包老頭喝了口茶，“你想甚麼呢，我只是覺得聖裁院那邊會更適合他。”
“真的？”龐萊有些懷疑。
這老東西從文泰之事以後沒多久就從聖裁院退休了，都快十來年沒過問聖裁院事務了。
“他的善惡觀很理性，聖裁院的工作也需要他這種性格。”包老頭說道。
“圓滑和執著都不適合聖裁院，那裡現在最缺少的正是他這種理性。”
過於圓滑會讓正義失去光亮，過於執著會讓正義失去溫度。
不同的地方，需要的正義是不一樣的。
而聖裁院的正義，應該是理性的。
“好吧，那你打算先給他弄個甚麼身份鋪墊？”龐萊問道。
“審判會吧。”包老頭說道。
“聖裁院和審判會的性質差不多，而且，審判會性質上比較特殊，把他放在這種位置上，也更安全。”
“僅此而已？”龐萊有些懷疑。
包老頭白了龐萊一眼，“至少有我那孫女看著他行了吧。”
從龍曜到目前為止的表現來看，他和葉嫦一樣，站在哪邊都無所謂。
曾經的葉嫦因為文泰選擇站在了光亮的一面，也因為文泰的逝去走向黑暗。
現在，他只能希望冷青她們能把龍曜留在這邊了。
不然……他也沒辦法。
就像龍曜說的，他們沒辦法對他動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