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一樁生意
……
跟莫凡說了一聲後，龍曜便離開了洞庭湖。
多少也是幫他做了這麼久的小實驗，莫凡身上的惡魔系被他動了一點手腳，他往那份惡魔血脈之中注入了一點點他的火氣，那東西接下來會增強他的火魔法。
而且，那份火氣會隨著莫凡的成長逐漸變得強大，等成長到一定程度後，可以代替他現在所擁有的惡魔系力量。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莫凡才是他惡魔系實驗的第一個實驗品，或者說，第一個成功的實驗品。
只要再採集一點後續資料，他就能製造泛用性的惡魔繫了。
“最近過得還好嗎？”
回到魔都，龍曜第一時間來到了青天獵所。
看著完好無損的龍曜，包老頭並不意外，“還行，倒是你，消失這麼久，在做甚麼？”
“我可是差點就死在洞庭湖了。”龍曜說道。
包老頭喝了口茶，“這不是還沒死嗎？”
“幾個月前，你失蹤的訊息剛傳回來的時候，冷青可是專門跑到那邊去找了一陣……”
“我知道，我見到她了。”龍曜說道。
“還讓她幫我帶了一點訊息。”
包老頭一愣，“你們見到了？那她回來怎麼一句話不說？”
“……”
龍曜沒有說話，靜靜地喝著茶。
包老頭的臉色變換不停，已經有些忍不住想動手打人了！
我之前開玩笑的啊！
你丫還真把冷青勾搭走了？！
“你們倆……甚麼時候的事兒？”包老頭忍不住問道。
冷青一個工作狂，整天埋頭在她的審判會事業上，長這麼大也沒過這方面的訊息，這小子來了之後絕大部分時間也都在學校裡，他們甚麼時候走一起的？
“甚麼事？”龍曜問道。
“你別跟我裝傻。”包老頭無語道。
“她都幫你帶訊息了，還一點東西也沒透露給我，你們倆要是沒點事情，可能嗎？”
“我是讓她幫我查點東西，工作問題。”龍曜把之前陸年口供的那份錄影影片插進桌上的小電腦裡，轉給包老頭。
“工作？”包老頭將信將疑的看著電腦上的錄影。
隨著陸年報出的一個又一個名字，包老頭的臉色也逐漸變得沉重。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一開始也是這東西的支持者吧？”龍曜說道。
惡魔系實驗，根據冷青給他的訊息，還有他自己的一點私人渠道，這東西在近代其實已經搞了幾十年了。
一開始五大洲魔法協會都在搞，但經過漫長的試錯後，那些洲級高官終究還是扛不住壓力，擔心這東西甚麼時候突然曝光出去。 儘管用於惡魔系實驗的小白鼠都是死刑犯，但眾所周知，當有需要的時候，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是死刑犯。
為了避免恐慌產生，也是為了維護名聲，五大洲魔法協會和聖裁院禁止了惡魔系的相關研究，並將這項實驗列為邪術，一經發現，以重罪論處。
不過，這邊就沒停過，只是從一開始的魔法協會負責，轉為軍方負責。
一直到了差不多五年前，惡魔系實驗出現了一點意外，有個高階法師的小白鼠差點衝進城市，那件事雖然沒出現傷亡，但在影響上還是過於惡劣了。
魔法宮廷，還有明珠魔法塔的不少議員，以及知曉這項實驗的社會知名法師，包括蕭院長，宋啟明在內都反對再繼續這項實驗，因為他們完全看不到成功的希望，再繼續搞下去，只會是沉沒成本，而且要是再出現那種意外，惡魔系實驗曝光出去怎麼辦？
五大洲魔法協會倒沒甚麼，畢竟大家以前都搞過，即便鬧大了，也最多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可問題是，這種不人道的玩意兒要是傳開了，社會輿論影響非常不好。
要是被黑教廷抓住機會，藉助惡魔系來搞事情，那可就尷尬了。
所以，在明面上，惡魔系實驗在五年前就已經被徹底終止了。
“這東西應該在很久以前就終止了。”包老頭說道。
“你確定要跟我說這些廢話？”龍曜說道。
在他去帝都學府做交換生的同時，陸年剛搞出一個怪物，那件事還是獵者聯盟的獵王獨蕭還有青天獵所的妖男去處理的，冷青告訴他，妖男當時差點被那怪物打死。
宋啟明混了大半輩子，從聖裁院，異裁院，到明珠魔法塔，魔法宮廷，軍部，哪裡沒有他的老熟人？
他會不知道這東西從來沒停過？
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萬一成功了呢？
“你總不能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吧？”包老頭說道。
他確實知道，這件事大家都知道，畢竟軍方那邊時不時就會鬧出大動靜，他們想不知道都難。
“不至於。”龍曜說道。
知情者多了去了，如果真用那所謂視而不見就是幫兇的理論，這個世界上除了那些不懂事的小屁孩兒，豈不全都成幫兇了？
“那你想做甚麼？”包老頭問道。
“陸年已經死了，這件事在幾個月前就已經結束，你現在拿出來……”
“我差點死在那鬼地方。”龍曜說道。
包老頭臉色有些不自然，“你該不會想讓我去幫你敲詐一通吧？”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這隻能算精神損失費。”龍曜說道。
“你也別覺得我這是在靠你，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我還是有些人脈的。”
“非要說的話，這算是一樁生意。”
“看看他們願意出價多少，如果能給我合適的價碼，這東西就到此結束了。”
“如果他們覺得我這麼個泥腿子，怎麼敢跟他們說這些東西的話……”
龍曜嘆了口氣，“那就怪不得我了。”
惡魔系這種見不得人的黑心實驗，相信黑教廷會很感興趣。
以撒朗的手段，肯定有辦法找到這東西的相關資料。
眾所周知，黑教廷都是一群瘋子！
猜猜惡魔要是出現在城市中心，會是怎樣一種場面？
如果這項實驗再曝出，是軍方搞的鬼，甚至已經有高校學子因此死亡，只是被政府隱瞞了下來，那又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一定很有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