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自我保護
……
魔法鬥場。
就在龍曜和穆寧雪叮囑魔藥注意事項的時候，莫凡和宇昂已經分出了勝負，天生雙系對上土豪玩家，終究還是要更勝一籌。
而看到莫凡的天生雙系，在場的眾人也紛紛開始了吵鬧的爭奪。
“看來我們來晚了。”
暈死在魔法鬥場上的宇昂，還有吵鬧的觀眾席，被眾人簇擁的莫凡，已經說明了這場決鬥的結果。
“天生雙系？”穆寧雪隱約聽到了觀眾席上的歡呼聲。
“莫凡，是天生雙系？”
“確實是一個很強大的天賦。”龍曜說道。
比別人多一個系，多一個魔法，多一份魔能，這基本讓魔法師在同階之中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多一個系，也就意味著多一份資源的需求。
魔法系再多，修煉不起來，也沒用。
懂得再多，不如精通一種。
當然，在能夠追求“質量”之前，“數量”的優勢依舊是壓倒性的。
“你好像並不意外。”穆寧雪說道。
“意外？”龍曜頓了頓。
“難道只有以誇張的方式將情緒表現在肢體上才算意外嗎？”
穆寧雪頓了頓，“我只是感覺，好像任何事情都沒辦法讓你產生情緒波動一樣。”
“情緒的波動不一定非要表現出來，讓人看到的東西也不一定是真的。”龍曜說道。
“你看不到，不代表我沒有，你看到了，也不代表那是真的。”
“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在我面前偽裝。”穆寧雪說道。
“我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龍曜眼眸微微閃爍，笑了出來。
“是啊，朋友。”
……
“我要走了。”
魔法決鬥結束之後沒兩天，唐月突然找上了龍曜。
“走？回家嗎？”龍曜問道。
“工作調動吧。”唐月說道。
“事情有點急，今晚我就要離開博城了，不能等著幫你慶祝魔法高考了。”
“沒甚麼，一場考試而已。”龍曜說道。
唐月嘆了口氣，“真不知道要甚麼事情才能讓你有點緊迫感。”
認識這幾年了，她就沒見過龍曜有過任何明顯的情緒波動。
這傢伙的情緒太穩定了！
“對了，這個給你。”唐月拿出一份地址。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應該會很忙，你魔法高考結束以後，應該也要離開這座城市了，如果到時候有空的話，可以到杭州的這個地方找我。”
“還有，音系魔法太特殊，我幫你收集了一點音系魔法的資料，發到你的郵箱了。”
“雖然魔法高考結束之後應該是放鬆，不過……我覺得這些知識對你而言也算是放鬆的東西了。”
“謝謝。”龍曜說道。
“我會好好使用的。”
“不要總這麼正經啊。”唐月有些好笑。
“來，閉上眼睛。”
“做甚麼？”龍曜疑惑道。
“你閉上就知道了。”唐月說道。 “好吧。”龍曜閉上了眼睛。
唐月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輕輕抱了上去，湊到龍曜的耳邊，“活得開心一點，別總這麼繃著。”
說完，唐月在龍曜側臉上輕輕點了一下。
“算是我這份資料的報酬了。”唐月轉過身，背對著龍曜，揮了揮手，有些窘迫的加快步伐。
“再見！”
“怎麼都喜歡親側臉呢，正面A啊，我又不是不讓……”龍曜嘆了口氣，看了看唐月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地址，輕輕一捏，火光閃過，將其化作飛灰。
“再見。”
……
“我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告別唐月，回到家中的龍曜再次從這陰魂不散的老東西口中聽到他從期待到無奈的那句話了。
“說吧，配方是甚麼。”龍曜坐了下來，拿出了之前聖主說過的那些配方。
這句話，這老年痴呆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甚至不少次說出來的配方都是重複的。
“拿到配方以後，你會把我放出來嗎？”聖主問道。
龍曜頓了頓，“應該不會。”
他一直拖著釋放惡魔這件事，除了擔心這些老年痴呆背刺他以外，就是他還不想暴露惡魔的存在。
即便對於這個世界而言，他們這些惡魔也是極為特殊的存在。
正常生命體，哪怕是那些妖魔帝王，圖騰獸，也都遵循著一個“盛極必衰”原則。
幼年，成長，巔峰，然後衰亡。
有始必有終，這是自然法則。
但惡魔的存在違背了這種自然法則。
他們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衰老，只會變得越來越強大。
對於世界本身而言，惡魔的存在就是一種“癌”，一種非常危險，不受控制的“癌”。
因為成長需要消耗，惡魔只要存在，就會不停的掠奪這個世界。
而世界的物質能量總和是恆定的，內部都遵循一個類似於生物圈迴圈的過程。
生產，消耗，分解再利用。
無論哪個階段出現問題，這個生物圈都有可能崩潰。
惡魔的存在則是將消耗這個階段截斷了，被惡魔吸收的物質能量不會再回到正常的迴圈之中，隨著時間的推移，總量的迴圈會逐漸失衡，然後，坍塌！
成龍歷險記世界的“八仙”，是上天意志的顯化，因為惡魔的存在打破了世界的內部迴圈平穩，必須要將其踢出去，不然這個世界就會加速走向滅亡。
所謂的陰陽平衡，不是甚麼正義和邪惡的對抗。
八仙封印惡魔，本質上，屬於世界的“自我保護”。
用最簡單的話來說明，世界的運轉就好像一輛不能停下的跑車，行駛在一條曲折的道路上。
“陰”就好比油門，“陽”就好比剎車，有時候該踩油門加速，有時候該踩剎車減速。
油門過重，車輛有可能會失控，甚至翻車，導致車毀人亡。
剎車過重，車停了下來，一樣不行。
所以在惡魔強大的時候，陰陽平衡的法則會給正氣的一方施加buff，在正氣的一方過於強大的時候，一樣會給他們找來一個新的惡魔。
成龍歷險記的世界，內部平衡已經處在了一個穩定值，經不起惡魔這種超標存在來猛踩一腳油門，所以在惡魔們一起衝出地獄之後，八仙也隨之降臨。
這個世界，總量更大，內部也更為混亂，惡魔的出現雖然也會影響到世界的迴圈運轉，但這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至少未來萬年內不會有太大問題。
可是，惡魔們都因為漫長的地獄生活，被消磨了太多的智慧和力量，跟老年痴呆沒太大區別，一群沒甚麼腦子，但力量強大，存在特殊的惡魔突然出現在這樣一個世界，無論是妖魔，還是人類，都會盯上他們！
惡魔們確實無法被真正殺死，但可以被驅逐，可以被封印！
要知道這個世界隔壁就有一個現成的黑暗地獄！
他不想剛從一個地獄逃出來，又被關進另一個地獄！
但凡這些老東西能聰明一點，他也不介意把他們放出來，畢竟多個隊友，多個照應。
可問題這幫老東西大多不僅老年痴呆，還傲慢，自大，目空一切，沒有自知之明！
就說眼前這陰魂不散的老東西，連親生的都坑！
他能指望甚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