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一聲爹地
“好端端的人怎麼會被海水捲走!”
蔡老臉上怒氣濃稠的像是完全化不開的雲。
“一個魂王,如此戰力的魂王,又怎會被海水捲走。”
舞長空臉色同樣凝重:“有人刻意而為之。”
蔡老眼中火光閃爍,“是啊,別讓我知道是誰,敢算計我們史萊克的學生。”
“通知星羅了嗎?”
舞長空道:“星羅帝國已經派遣軍艦幫忙搜尋了。”
蔡老的臉色依舊很難看,若是林澈真的出了甚麼事情,她要怎麼跟那位交代啊。
而且不光是那位.
在房間外,其餘幾人也都是一臉頹喪之色。
許小言不住的哭泣,身體顫抖。旁邊的原恩夜輝摟著她安慰,可自己的雙眸卻也有些失神。
葉星瀾沉默著,眼眶不知何時早已通紅。
屋內陰影下,舞絲朵的面容看不真切。但渾身露出的那種陰鬱氣息做不了假。
古月坐在椅子上,她透過窗戶望向外面蔚藍的大海。一隻手敷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的眼中紫光閃過,這才略微鬆了口氣。可那雙好看的眸子卻依舊被某些東西佔據。
她甚至連十六歲生日都沒辦法給他過,那以後要一起過的誓言似乎如同夢中泡影一般。
這便是宿命嗎?
星羅皇宮。
戴秋兒呆愣的站在原地,失神許久。旁邊的侍衛依舊在說著發生在鬥羅使團的事情,可她卻無心再聽下去任何東西了。
聽到這個噩耗,她內心猛地一痛,如同針紮了一樣。由心底而來,傳遍全身,讓她整個人都提不起半分力氣。
………
極北之地的海邊幾乎終年被冰雪覆蓋,冬季時,整個海面和海岸都被厚厚的冰層封鎖,冰面平整而廣闊,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與白色的天空融為一體。
溼熱的感覺在臉龐之上劃過,粘稠稠的,林澈艱難的睜開眼,視線模糊中看到一隻通體晶瑩的冰鹿正低頭舔舐著自己的臉龐。冰鹿的舌頭帶著冰雪的涼意,卻又奇異地透著溫暖,讓他凍僵的面部漸漸恢復了知覺。
“這是.”
他想要起身,卻發現全身都被凍在了冰層裡,只有頭部露在外面。極北之地的寒風呼嘯而過,颳得臉頰生疼。冰鹿見他醒來,輕輕用鹿角碰了碰他的額頭,一道柔和的冰藍色光芒注入他的體內。
頓時,林澈感覺體內的寒氣被驅散了不少。剛想要動用魂力,可從心臟處傳來的冰冷感讓驅動魂力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有些艱難。
“謝謝.”林澈艱難地掙脫冰層束縛,顫抖著站起身。
冰鹿後退幾步,晶瑩的眸子注視著他,似乎在確認他能否行動。
環顧四周,林澈發現自己正處在一片冰封的海岸線上。遠處,巨大的冰山在海霧中若隱若現,近處的海面被一層厚厚的雪覆蓋,天空中飄著細碎的冰晶,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我怎麼會在這裡?”
林澈摸著頭,記憶這才開始回籠。他在岸邊吸收魂骨,但是身體突然有了不良反應,但也就在這時候詭異的海水像是被操控了一般將他捲入了大海之中。
他甚至都不能有絲毫反抗。
可這裡,似乎又好的是極北之地。
星羅帝國和另一片大陸都屬於這個星球的南方。北邊唯一的陸地就只有斗羅大陸,而這樣的寒冰環境,也就只有極北之地。
可星羅大陸離極北之地十萬八千里還要更多,如今最快的輪船航行都要好幾個月的時間,他又是怎麼被海水捲到了這裡。
林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除了那詭異的寒冷以外,浮腫都沒有太大。這說明他並沒有在海水之中浸泡太長時間。
而且根據自己的情況,他應該也就暈倒了一兩天時間。可這矛盾的就來了,他是怎麼這麼短時間到的極北之地。
好在魂導儲存戒指沒有丟失,林澈拿出魂導通訊器。可顯然這東西在寒冷的極北之地失去了作用。
沒有訊號。
找人來救他顯然是不可能。那麼現在如何在這廣袤的極北冰原之下活下去就成了問題。
林澈握著心臟,略微喘了口氣,主要是現在身體有問題,動用魂力很艱難。不然以他現在的修為走出極北應該不成問題。
不知何時,那隻將他弄醒的冰鹿走到了不遠處。回頭衝著他叫了一聲。
“它是在叫我過去嗎?”
林澈似乎讀懂了它的意思,猶豫了會,現在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他收起通訊器,謹慎地跟在冰鹿身後。每走一步,腳下的積雪都發出咯吱的聲響,刺骨的寒風讓他不得不將僅剩可以動用的魂力運轉到極致來維持體溫。
他跟著冰鹿在茫茫雪原上行進,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艱難。刺骨的寒風裹挾著冰晶,颳得臉頰生疼。他不得不將那本就不多的魂力分出一些來集中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熱障。
突然,冰鹿警覺地停下腳步,耳朵豎起。林澈也立刻察覺到異樣,四周的雪堆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十幾雙幽藍的眼睛。
“是冰原狼群!”林澈心頭一緊。這些群居魂獸雖然單體實力不強,但群體狩獵時極為難纏。
這些東西他在極冰臺的時候可是見過。
冰鹿發出警告的嘶鳴,前蹄不安地刨著雪地。狼群緩緩逼近,為首的冰狼王體型足有普通冰狼的兩倍大,鋒利的獠牙上還掛著未乾的血跡。
“該死.”林澈嘗試調動更多魂力,但心臟處的寒意再次襲來,讓他眼前一陣發黑。
就在這危急時刻,腳下的冰層突然發出不祥的咔嚓聲。林澈還來不及反應,整塊冰面轟然塌陷。
下墜的瞬間,他看到冰鹿焦急地想要救他,卻被狼群攔住。冰冷的雪水瞬間灌入口鼻,刺骨的寒意讓他全身痙攣。更糟的是,這個冰窟下方竟然是湍急的暗河。
噗通落入河中。
湍急的水流裹挾著林澈不斷下沉,四周一片漆黑。他拼命掙扎,但厚重的冬衣吸飽了水,像鉛塊一樣拖著他下沉。意識開始模糊之際,聽到一陣威嚴之中帶了些憨厚的聲音。
“這是…爹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