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利益
“舞老師，我可以和他們單獨談一談嗎？”
少年只是淡淡問道。
舞長空看了幾人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很快，舞長空為他們騰出空間。只餘下林澈、張揚子和王金璽三人。
王金璽眼睛微紅，但還是帶著些希翼的問道：“林澈，你真的有辦法？”
林澈緩緩點頭，眸光微凝：“很簡單，你是龍族武魂，所以能被唐舞麟的血脈所影響。但由於張揚子的武魂沒有變化，所以就無法再與你進行武魂融合技。這是很簡單的道理，武魂融合技的前提是雙方品質對等或者血脈有著特殊的共鳴。而你們顯然是前者，但現在，把你們比做兩個一，那麼現在的王金璽就是二，而張揚子還是一。而我能做的很簡單，就是讓張揚子也變成二。”
王金璽和張揚子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驚喜，可緊接著，張揚子臉上又露出了擔憂之色：“可這說起來容易，要怎麼才能讓我的武魂品質提升到和金璽一樣的程度呢。”
林澈輕飄飄道：“別忘了，我的武魂，是鳳凰。”
張揚子猛然站直身體，驚聲道：“你是說，你的武魂也可以對我造成影響。”
“對啊，都是飛禽類！”王金璽也明白過來，有些激動。
林澈擺了擺手，“可不止，我甚至能讓你的武魂產生良性變異，只需要時間便可。”
張揚子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光芒，緊緊握住林澈的手：“林澈，那就拜託你了！真的可以嗎？”
林澈不動聲色的抽出手：“可以是絕對可以，但我有前提…”
張揚子微微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隨即連忙說道：“林澈，你說，不管甚麼前提我都答應，只要能讓我的武魂提升，讓我和金璽再次施展武魂融合技。”
林澈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很簡單，我只需你們家族提供這個數便可以…”
他緩緩伸出一隻手，上面五根手指整齊張開。
“五百萬聯邦幣？”張揚子疑惑道。
林澈輕輕搖了搖頭。
王金璽咬了咬牙：“五千萬也可以。”
林澈輕笑一聲，緩緩開口道：“金璽，你也太小瞧我這能讓武魂產生良性變異的能力了。我說的，是五億聯邦幣。”
“五億？！”張揚子和王金璽同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就算是張揚子背後的家族底蘊深厚，拿出五億聯邦幣也是一筆巨大的負擔。
“林澈，你這要求也太過分了！五億聯邦幣，這根本不可能！”張揚子的臉色漲得通紅，情緒有些激動，“我們家族雖然有點家底，但也不是隨便就能拿出這麼多錢的。”
林澈雙手抱胸，神色平靜，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讓武魂產生良性變異，這種機會可遇而不可求。而且，我為了幫你提升武魂，也要耗費不少精力和資源，五億聯邦幣並不為過。”
“都是同學…”張揚子還想繼續說下去。
林澈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同學又如何，你我之間也僅僅只是同學而已，任何東西都是需要交易才能得到的，天上不會掉餡餅，我又憑甚麼免費幫你。提升你的武魂也會消耗我的血脈氣息。難道這些就僅僅只是你一句同學就可以的嗎？”
王金璽的眉頭緊皺，心中十分糾結。他很清楚，林澈的辦法對他們來說是目前最好的機會，但五億聯邦幣確實是個天文數字。他看向張揚子，猶豫著說道：“揚子，要不我們先和家族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
張揚子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滿是掙扎。他很清楚，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答應了林澈，家族的經濟壓力會變得巨大，但如果不答應，他和王金璽可能再也無法施展武魂融合技了。 “五億聯邦幣這已經足夠買下一座小型城市的大部分土地了！“王金璽喉結滾動著，額角滲出冷汗。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總是一副漫不經心樣子的少年，或許遠比他想象中危險得多。
“好好考慮吧。”林澈說完這句話，就先一步走出了屋內。
這並不是他無情，倘若是謝邂、古月亦或者唐舞麟出現這樣的事情，他都不會提甚麼要求來幫這一把。古月暫且不提。
至於謝邂和唐舞麟，就當初他沒錢覺醒魂靈的時候，都是慷慨出資的。
但張揚子和王金璽就不一樣了。沒有任何利益關聯。
他不想再這麼一味的對其他人好了，最起碼他就吃了一次虧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動物，哪有甚麼太上忘情。若是真有，也不配稱之為人。
對林澈自己好的人，那麼他一定會加倍對他好。而其他人，則就要在利益面前掂量掂量了。
若是不損害自身利益，也許心情好便是幫了。但若是損害，恐怕也就沒人願意去幫了。
任何東西，都是以利益為主的。這個道理，有著多世經驗的林澈最是清楚。
當年的天使神千仞雪就是如此，於她而言，一個林澈又怎麼能和成就天使神相比呢。
也許當年的天使神千仞雪也曾經後悔過。可若她真的選擇了林澈而放棄了天使神考，那麼若干年後，她也一定會後悔當年的選擇。
這無關是非對錯，唯有利益爾。
林澈在房間外的走廊上站定，微微仰起頭，看著頭頂那明亮卻有些刺眼的燈光，心中思緒萬千。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林澈轉頭看去，只見古月正朝著他走來。古月的步伐輕盈，神色平靜，走到林澈面前時，“我聽說你和張揚子他們的事情了。”
林澈輕笑一聲：“所以，你也要來說我注重利益而不顧同學情嗎？”
“恰恰相反。”古月抬起手，指尖流轉著冰晶與火焰交織的微光，“在星斗大森林深處，藍電霸王龍捕食時會刻意避開為它梳理鱗片的青羽雀；而極北之地的冰原狼群，只會把最肥美的獵物獻給狼王。”
她忽然向前半步，髮梢掠過林澈的脖頸。剎那間，林澈感受身邊少女幽靜的清香。
“比起那些用道德綁架他人的偽善者.”古月轉身，認真看向林澈：“我更喜歡你這種把規則擺在明面上的生存方式。畢竟，連元素都要遵循等價交換的法則。”
這一刻，林澈有些晃神，他這一次才真真切切感受到，眼前的少女似乎沒有他想象的這麼簡單……
被背叛過的林澈對於利益看的很重，這早就不是那個普通的交流生了。也不是那個萬年前一味對少女好的小男孩了。
他是林澈，僅此而已。
而這場交易，如果從上帝視角來看，那麼張揚子絕對是不虧的，但他們也有自己的視角，那麼在這個視角下，張揚子和背後的家族就會認為這場交易是值得的嗎？或者說，會相信一個十歲少年的花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