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唐三的詭辯？
穆恩聞言，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整理思緒。
將關於人族祭壇的詳情，一五一十地告知唐三。
“回稟海神大人，這人族祭壇是半個月前，星辰拍賣閣在一次大型拍賣會上壓軸拍出的至寶。當時拍賣閣的主事人說，此祭壇專為凝聚人族信仰而生。”
“具體作用……”
穆恩頓了頓，回憶著使用細節，“我們發現，只要人族魂師心懷守護大陸、抵禦魂獸的信念，其散發出的信仰之力便會被祭壇牽引匯聚。”
“這些力量積累到一定程度，掌控者便可動用其中的信仰之力，短暫提升自身修為。”
“像我與玄子，曾試過藉助祭壇之力，將魂力臨時拔高到接近準神的層次，對抗魂獸時確實多了幾分底氣。”
他補充道：“不過這祭壇的玄妙遠不止於此，當時的星辰拍賣閣也沒有詳細說，只是讓我們自己探索，而我們正在發掘這個人族祭壇的其他作用。”
玄子在一旁附和：“而且這祭壇並非由我們史萊克獨掌，星辰拍賣閣說，為顯公允，需由三方共同掌控——除了我們史萊克學院，還有昊天宗、九寶琉璃宗，每次動用信仰之力，都需三方主事人同時到場。”
唐三聽到“三方掌控”時，指尖輕輕敲擊著虛空，眼神愈發深邃。
信仰之力乃是神祇根基，即便是極限鬥羅，最多也只能模糊感應到一絲波動，絕無可能直接動用。
這祭壇竟能將信仰之力具象化、量化使用，簡直是逆天之舉。
“你們可知，尋常魂師動用信仰之力，無異於飲鴆止渴？”
唐三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冷意，“信仰之力源於眾生心念，其中夾雜著無數情緒碎片，短期借用或許能提升實力。”
“但長此以往，神級以下魂師使用者的靈魂會被這些碎片侵蝕，最終將會遭受十分嚴重的後果。”
穆恩與玄子皆是一驚。
他們從未想過有如此嚴重的後果。
“這……星辰拍賣閣從未提及此事！”
穆恩臉色微變。
“他們自然不會說。”
唐三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黃金樹中那些混入信仰之力的灰色絲線。
“這祭壇真正的作用，確實可以讓你們短暫地動用信仰之力提升實力，但是這些信仰之力中，存在著其他的力量混入到你們的身體內。”
“而且這股殘缺的力量能夠汙染整個斗羅大陸的本源，屆時整個斗羅大陸將會發生難以想象的變化，這後果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承擔的。”
阿銀在一旁輕聲道：“小三說的沒錯。那些灰色絲線順著信仰之力流入黃金樹時，我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吞噬與轉化的意志。”
“若長此以往，不僅我的本源會被侵蝕，整個斗羅大陸的信仰根基都會被汙染。”
穆恩與玄子聽得心驚肉跳，卻又有些難以置信。
星辰拍賣閣這些年為人類做了不少實事，時常拿一些不珍貴的金魂幣，換取能讓人類整體提升實力的至寶。
如此“善舉”，怎麼看都不像是包藏禍心。
“海神大人，”
玄子忍不住開口，“星辰拍賣閣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此次拿出祭壇，只需要付出大量的金魂幣。”
“而且在以往的拍賣會上，他們僅僅只是需要我們出金魂幣，購買一些提升實力的至寶，若他們真有歹意，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唐三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看向兩人：“你們可知，信仰之力的本質是甚麼？” 見兩人搖頭，他繼續道：“是位面意志對智慧生命的認可。斗羅大陸的位面本源，與眾生信仰息息相關。”
“這祭壇一邊收集信仰，一邊汙染斗羅大陸位面本源，分明是想將整個位面的信仰之力據為己有。
“至於他們為何‘無償’送出祭壇……”
唐三眼中閃過一絲厲芒：“無非是想借你們的手，讓全大陸人族主動將信仰送入祭壇。等到時機成熟，他們只需收回祭壇，便能掌控整個位面的信仰核心。”
“到那時，會是怎樣的後果，相信你們應該能夠清楚。”
穆恩與玄子渾身一顫。
這番話太過驚悚，卻又讓他們無法反駁。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穆恩嚴肅地喃喃道，“若是停用祭壇，魂獸那邊……”
“祭壇可以用，但必須加倍小心。”
唐三沉吟道，“暫時不要驚動星辰拍賣閣，繼續按他們的‘規則’行事。但從今日起，每次動用信仰之力後，需立刻用淨化類魂技梳理自己的精神之海。”
“另外，派人暗中調查星辰拍賣閣的底細，尤其是他們的主事人與背後勢力。”
他頓了頓，補充道：“記住，不要試圖探查人族祭壇核心，那裡面的力量遠超你們的承受範圍，稍有不慎，便會打草驚蛇。”
穆恩與玄子連忙應下，心中對唐三的敬畏又深了幾分。
這位海神大人雖久居神界，卻對下界之事洞若觀火，幾句話便點破了祭壇背後的危機。
待兩人的意識退出黃金樹空間，阿銀擔憂地看著唐三。
“小三，祭壇在侵蝕位面本源？為甚麼不直接毀了祭壇。”
“毀不得。”
唐三搖頭，“如今祭壇已與大陸信仰之力深度繫結，強行摧毀只會讓信仰之力瞬間暴走，屆時位面本源震盪，恐怕比被汙染的後果更嚴重。”
他走到阿銀身邊，抬手將一道金色神力注入她的虛影。
“這道神力能暫時隔絕灰色絲線的侵蝕，但治標不治本。”
“母親，你需時刻留意祭壇的動靜，若發現有異動，立刻以本源之力傳訊於我。”
阿銀點頭：“我明白，只是你在神界……”
“放心，我會想辦法。”
唐三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星辰拍賣閣敢動斗羅大陸的根基，便是與我為敵，無論他們背後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們得逞。”
又叮囑了幾句，唐三最後看了一眼黃金樹外的史萊克學院，身影漸漸變得透明。
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空間中。
….
神界，海神神殿。
唐三剛返回神界，便見毀滅之神、生命之神、善良之神、邪惡之神已等候在殿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