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小雪叫米嘉森爺爺,羅芳趕緊制止她:“小雪,別胡說,那是米爺爺,他不是你親爺爺,他……”
羅芳剛說到這裡,米嘉森就衝羅芳招招手。
小雪一見,也不顧自己的母親說甚麼,掙脫羅芳的手,就朝米嘉森奔了過去。M.Ι.
見小雪來了,米嘉森突然變得慈祥起來。
他一邊抱著羅芳,一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我的乖孫女兒,爺爺還帶你去坐摩天輪,我們又一起去吃蛋糕好嗎?”
聽了這話,小雪很高興。
她蹦蹦跳跳地拍著雙手:“好嘍好嘍,又可以去小蛋糕了。”
米嘉森眯著眼睛:“來,小雪跟你媽媽說,你喜歡爺爺嗎?”
孩子永遠是好忽悠的,一點點的好處,他們也會對你付出真心,於是小雪回頭看向他羅芳:“媽媽,爺爺對小雪很好,他還說,以後還要帶著我去更多的地方玩兒!”
小雪在說這話的時候,米嘉森一直把手搭在小雪的肩膀上。
小雪則很自然地把身子靠在米嘉森身上,兩人在一起的感覺,完全就是親密無間的爺孫兩個。
羅芳盯著米嘉森,只見他直視著自己,眼神意味深長。
羅芳很無奈,她用祈求的語氣對米嘉森說道:“我求求你了,小雪還只是個孩子,她是我生的,她跟你的脊髓是不符合的,你放過她吧。”
小雪聽不懂羅芳在說甚麼。
但米家卻很不悅。
他哼了一聲:“羅芳我想你是誤會了,小雪是我親孫女兒,我保護她都來不及,怎麼會傷害她呢!我不僅不會傷害她,我還會保護她,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人要動她一根頭髮,我一定會讓他碎屍萬段!”
最後那“碎屍萬段”四個字,米嘉森說得是咬牙切齒的。
羅芳問米嘉森:“小雪怎麼可能會是你是親孫女兒,你的兒子不是已經被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米嘉森的另一隻手,重重地敲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他的表情看著很奇怪,看著好像很堅毅,但目光中卻透著一些痛苦。
過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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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米嘉森才說道:“沈江淮,就是我的兒子!”
聽了這話,我身子又哆嗦了一下。
現在,米嘉森說我是他的兒子,我已經不太相信了。畢竟,我跟那些鐵房子裡的人,完全是一模一樣的長相。
那些人,是根據米嘉森的基因複製出來的。
所以,他們不可能跟我完全一樣。
同時,我有希望米嘉森說的是真的,因為我不希望自己只是米嘉森基因複製的產物,從倫理上來說,我希望自己是一個人,一個人生父母養的人!
當時的羅芳,也對米嘉森的這一番話,不太相信。
她說:“既然你當時已經具有基因複製的技術了,為甚麼你還會生一個孩子?這不符合你對自己的定義的人設。”
米嘉森輕輕撫摸著小雪的頭髮:“羅芳,其實你剛才說得話很多,一個人生活,沒有依靠沒有牽絆,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痛苦了。錦衣玉食,到最後真的不過就是雞肋,沒有目標的生活,甚麼都不是!”M.Ι.
一邊說,米嘉森一邊嘆氣:“所以,我現在需要一個親人,但我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在擁有孩子了,所以,我希望沈江淮的孩子,能夠留在我身邊!”
米嘉森說完這話,他盯著小雪,一臉的溫情。
這一幕,雖然溫和,但羅芳卻真感覺到膽顫心驚。
好幾次,她的話都已經到了嘴邊了,她想告訴米嘉森,小雪根本就不是她和沈江淮的孩子。
她也不知道這樣的錯誤的資訊,到底是怎麼傳達到米嘉森耳裡的。
但她知道這樣的誤會,米嘉森已經信以為真的。
羅芳很清楚,米嘉森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所以,她很害怕,一旦米嘉森知道了小雪不是他的親孫女兒,她和孩子將會遭受怎樣的對待。
很顯然,這倒三角的建築,是一個法外之地。
米嘉森如果對她們母女在這裡做出甚麼來,誰也不會發現。
於是羅芳想了一下,還是放緩了語氣:“我明白了,米老闆你想跟小雪在一起,你的心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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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理解,不過小雪馬上就要上學前班了,我已經給她聯絡好了學校,所以能不能讓我先帶她出去?”
“上甚麼學前班啊?”
米嘉森聽後,卻有些不屑:“你能給她提供甚麼樣的教育條件,那些老師懂甚麼,能交會孩子甚麼?倒不如我花錢請個專門的老師,就在哪別墅裡,讓老師轉門交她一個人,不是更好嗎?”
羅芳聽後,趕緊又道:“我明白您的苦心,不過小雪還小,如果讓她這麼小的年紀,就在家裡上學,以後她就沒辦法正常跟人交流了。”
這一番話,倒是讓米嘉森顧慮了。
見米嘉森不說話,羅芳知道他已經動搖了。
於是繼續說道:“其實,上學期班不是為了讓孩子能學到甚麼,是為了讓小雪有一個健全的性格發展,如果長期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待著,正常人都會出問題,何況是一個孩子呢?”
羅芳說的這一番話,她相信米嘉森一定能夠聽出來是甚麼意思。
畢竟那些被關押在鐵房子裡的克隆人,每一個都是痴痴傻傻的,那就是他們缺乏與正常人的交流導致的。
那些人,對米嘉森而言,就是治病的工具。
但是小雪對於米嘉森,那是情感的治療儀器。
雖然兩者都是有明確用處的,但小雪,似乎更要他用心去呵護,這樣才能長久被他所用。
果然,在聽了小雪這一番話後,米嘉森動搖了。
他凝神,看似很認真地思考了片刻後,終於點點頭:“可以,孩子你可以送到外面去上學,但是,你得保證你不能離開!”
聽了這話,羅芳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成功地改變了米嘉森的思維,雖然只是第一步,但至少往前走了些,於是她說:“米老闆,以你的能力,我能帶著孩子去哪兒呢?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不也一樣會被你抓回來嗎?”
米嘉森點了點頭,頓了頓後,他突然低聲說道:“話是這麼說,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一件事兒……一件關乎沈江淮性命的大事兒!”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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