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念之告訴我,廖小英和向思宇很早就認識了。
這兩人之前在同一個衛生所裡當過護士,一開始她們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兩人還因為一些事兒鬧過矛盾。E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成了朋友。
廖小英後面找到了別的工作,先離開了衛生所。
這向思宇是後來才離開的。
在說完這些話後,韓念之頓了一頓,隨後她分析說:“沈江淮,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這廖小英和閆軍認識,其實就是一場刻意安排?”
聽到這裡,我抬眼看了一看閆軍。
只見他此刻的眼神依舊憂傷,看著就情傷很嚴重的樣子。
我問韓念之是怎麼想的,韓念之說:“在這個世界上,向思宇最恨的是誰?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說:“沒錯,向思宇最恨的人,就是蔣義成的老婆鄧娜。”
韓念之說:“如果不是鄧娜,劉威和她的公司,現在早就賺得盆滿缽滿了,向思宇是個視錢如命的人,她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聽到這裡,我略有所思:“所以,你認為咱們其實一早,就落入了向思宇的圈套?”
韓念之嗯了一聲:“有這個可能。”
“那,你覺得該怎麼辦?”
“電話裡不好說,咱們碰個頭怎麼樣?”
我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閆軍,雖然他現在情緒稍微恢復了些,但是那麼多酒在肚子裡,估計我要是離開了,他能自己把自己給弄丟。
見我支支吾吾,韓念之好像意識到了甚麼:“沈江淮,你現在是不是遇到了甚麼難事兒?”
聽到韓念之這麼問,我便把閆軍現在的狀況告訴了她。
韓念之聽後,在那邊呼了一口氣:“閆軍這人,心眼其實並不壞,就是腦子裡少了一根筋,容易相信一些表面的東西,這樣的人,很容易被情緒所左右,所以還是不能委以重用啊。”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說道:“既然如此,當初你就不應該建議閆軍去求婚,如果你事先跟我商量一下,我不會建議你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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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話,有所指。
韓念之當然能聽出來甚麼,她在那邊微微停頓一下:“沈江淮,你在怪我?”
我一笑:“沒有啊,你誤會了。”
“你就是在怪我!你生氣我不把這事兒跟你商量,讓你處於被動的位子,你覺得我傷害了你的權益,你心裡不舒服了。”
韓念之這一番話,說得倒是清楚透徹。E
我反而被她說得有些懵了,倒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她了。
韓念之又呵呵笑了兩聲:“沈江淮,不管你心裡舒不舒服,這事兒我覺得沒錯,如果不是蔣義成,那營業執照估計得半年後才能拿到。”
韓念之說得沒錯,現在金融收緊,成立投資公司,非常困難。
蔣義成將來對於林山股份,還有巨大的用處。這也是韓念之要拉攏閆軍,還專門安排了風控總監的職位讓他來做。
見我不說話,韓念之說:“行了沈江淮,有甚麼不滿明天找我理論吧,現在你先把閆軍給弄回去,大晚上挺丟人的。”
把閆軍送回住的地方後,我簡單給閆軍擦洗了一下身子。
想起上一次,閆軍也是大醉了一場。現在又來這麼一出,我還真是無語,不過我也不能把閆軍扔下就走,他一身髒兮兮的,萬一著涼甚麼的,生病了也麻煩。
安頓好閆軍後,我剛走出閆軍的出租屋。
突然間,我眼前一個人影晃過。
在一閃而過的時候,我感覺一陣冷風,嗖得一下竄過了我的身子。眼看那人就上了樓梯,我也趕緊跟了上去。
閆軍在首城市租的房子,是一個老式居民樓。
一開始蔣小果想租個大房子,讓閆軍跟自己一起住。閆軍當然是不願意的,他說自己是男人,不能住在女人的房子裡,這樣對女人不負責。
這話說得大氣凜然的,其實知道內情的人,都明白這小子心裡怎麼想的。
要是跟蔣小果住在一起了,他也沒辦法跟蔣小果溝通了。
所以,儘管首城市的房租很貴,閆軍還是花錢自己租了一套房子,這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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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方便”。
此刻,我眼前的黑影,我感覺他就像是飛起來了一樣。
跟著這人影,我快速往前跑。
老式的樓房,頂樓都是空著的,出了樓道,一陣大風吹過來。遠遠的,我就看見了一個黑影站在遠處的臺階上。
老房子的頂樓,都是住戶用來曬衣服的。
所以這裡的臺階有將近兩米高。
這人身高也就跟我差不多,他到底是怎麼站上去的?而且周圍也沒有可以踩著用力的地方,真是起了怪了。
夜裡黑漆漆的一片,天上也看不到月亮。
只有遠處的街燈,能隱約反射過來一些光。那黑影站著一動不動,身上的長款風衣隨風擺動。
我輕輕往前,那人還是一動不動。
就在我離他大概兩三米遠的時候,突然間,我的身後傳來一個絕大的聲響。
回頭,只見原本矗立在水塔上的太陽能蓄熱器,此刻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竟然從高處直接落到了地上。
看著那摔得稀碎的碎片,我一臉的詫異。
照理來說,這太陽能蓄熱器,得有一百多斤,而且放在水塔上也都是被固定好了的。
此刻的天台上,也有些風。
但這樣的風量,頂多能吹亂頭髮而已,把這麼大的一個蓄熱器從上面刮下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走近了蓄熱器,我看著那地上的狼藉。
難道,是有人把它給推下來的?
於是我順著一旁鐵梯,我爬上了水塔。水塔上空空的,並沒有看到甚麼人。
就在我想要往下爬的時候,剛一低頭,我就看到剛才那個黑影,就在我的正下方站著!
雖然看不清他的樣子,但可以肯定的是,此刻的他,正抬頭往上注視著我。
我的頭在那一瞬間,又開始劇烈疼痛了。
這一次的疼痛特別厲害。
我的身子開始顫抖,一隻手捂著頭,巨大的疼痛讓我的身體開始不支,我感覺重心一落,整個身子就往下倒去。
跌落在地上的時候,我半眯著眼睛,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站在臺階上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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