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良說話的時候,我看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韓念之的臉上。
我也是男人,我當然明白徐良心裡在想甚麼。
誠然,像韓念之這樣的女人,是個男人只要見了,都會心動的。不過男人大多都有自知之明,畢竟這樣的女人,不是隨便一個男人就能配得上的。
不過徐良就這麼看過去,排除別的我不知道的方面,他都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男人。
雖然四十幾歲的樣子,卻高大帥氣。
而且以他的地位,絕對是受到女人崇拜的,只要是說一聲,估計女人們會蜂擁而至。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底氣,徐良臉上才會是滿滿的自信吧。
不過自身的條件優越,這徐良也很會說話。
他拍著韓念之的馬屁,卻是恰到好處,讓女人聽了心裡想必是非常的舒服,因為但凡是一個女人,都喜歡聽到男人的讚美。
優秀男人的讚美,對她們來說,更是一種催情素。
韓念之在聽了徐良的話後,咯咯一笑。
只見她略微害羞地捂住了嘴:“徐總工啊,您看您,把我誇得都不好意思了,我哪兒有說的那麼好啊,其實我可笨呢,這小球學了好長時間都打不好……”
這搭話的機會,徐良自然是不會放過。
只見微微一笑:“沒關係,你不會我來教你,我呀,是個半職業選手,我有信心能把韓總你教會,就是不知道,韓總你給不給我這個機會了。“
韓念之撩了一下頭髮,把頭髮瞥到了耳朵後面。
她輕輕努了努嘴:“徐總如果這麼說,那我可認真了啊,我呀,就是個土包子,雖然也打過幾次,但動作規則甚麼的,都是個半吊子!“
徐良看著含奶奶之,呵呵笑著:“沒關係,有我在呢……”
在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好像是個多餘的人。
徐良和韓念之呢,似乎一下子就勾搭上了,兩人就這麼在原地切磋起了球技。撿到這種狀況,我也只能自然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的身後,就是吳攀。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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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哼了一聲,幽幽地對我說道:“沈江淮,看到了嗎?你以為你跟韓念之隔得近,就能近水樓臺了?韓念之是不會跟你好的!“
吳攀這話,說得有些幸災樂禍。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眯著眼睛看向我,似乎在發洩剛才的憤怒。
我知道他在妒忌我。
剛才我跟韓念之靠在一起打球的樣子,應該是刺激到了他。徐良是他的上級,韓念之要是被他勾走,可能他覺得很正常。
但如果韓念之對我有意,那這對於吳攀來說,就是一種失敗。
他肯定是心裡非常不滿意的。
這時,韓念之已經和徐良並肩往前走了。
兩人邊說邊笑,徐良還不時糾正韓念之的打球姿勢,一男一女爽朗的笑聲,不時從那邊傳過來,儼然是一對情侶。
這一幕顯然是刺激到了吳攀。
我看見他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一張臉更像是能黑出水似的。
我無奈地笑了一笑,並對吳攀說道:“吳總工,你真的誤會我了,我跟韓念之沒雙甚麼的,我們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
吳攀卻哼了一聲:“沈江淮,你這話在騙鬼吧,我吳攀又不是傻子,你跟韓念之之間如果沒甚麼,你們能從黑龍資產一起走到現在?”
吳攀這話,說得醋意十足。
我聽得卻想抽他,手心的拳頭已經捏緊了,但是現在我還是生生忍住了。
可能見我不說話,吳攀以為我慫了。
於是他冷笑了一聲,將我從頭到腳大量了一下。我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吳攀卻突然說道:M.Ι.
“沈江淮,你沒打過小球吧?”
我點點頭,也不隱瞞:“沒錯,今天是韓念之帶我過來開洋葷的,如果不是她啊,我估計我這輩子,興許都進不了這麼高檔的地方。”
說著,我看向前方,只見在前方的韓念之,好像打出了一個好球,她高興地從原地跳了起來,一旁的徐良則看著她,一臉的溺愛。
這一幕,顯然又刺激到了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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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
只聽他哼了一聲,鼻翼微微動了動,估計是在強忍著內心的不爽。
隨後,他又看向我:“沈江淮,你這麼說就不奇怪了,不過沒吃過豬肉,也應該見過豬跑吧,這打高爾夫球,得穿合適的衣服,你穿個襯衫西褲過來打球,還真是少見。”
說到這裡,他還不忘補上一句:“不清楚的,還以為你是跑來推銷,賣保險的或者是賣別墅的銷售員呢!”
聽了這戶,我的臉一下子就沉了。
這吳攀,很明顯有些欺負人。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可這吳攀似乎把韓念之被人搶走的憤怒都發洩到了我身上,似乎對我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就能從我的身上得到找補似的。M.Ι.
見我臉色變了,這吳攀又趕緊跟我解釋:
“沈江淮,我就是隨便這麼一說,你不用放在心裡,我呀說話心直口快,要是得罪到你了,你別介意。”
我抬眼看著吳攀,雖然心裡恨不得掐死他。
但我還是在關鍵是時刻忍住了怒火。微微一笑後,我說:“吳總工,我有個問題,在心裡一直憋著,如果您能給我解解惑,那就再好不過了。”
吳攀一愣:“我只不過是個工程師,我能你一個大老闆解惑?”
我點點頭,很認真地說著:“當然可以,關鍵是這個問題啊,別人解不了,只有你吳總工能解開!”
吳攀盯著我,鼻息裡哼了兩聲:“我能給你解甚麼惑啊,真是天方夜譚!”
見我笑著不說話,吳攀倒沉不住氣了:“你說,我聽聽甚麼問題。”
聽他這麼說,我才清了清嗓子:
“是這樣的,吳總工,您不是說過嗎,您追求我們韓總已經很多年了,這麼多年您為了她,連婚事兒都耽誤了,追求多年矢志不渝,其實我是挺感動的。”
吳攀嗯了一聲:“怎麼了?”
我又是一笑:“韓念之現在來到了首都,這對您來說就是大好的機會,為甚麼你白白浪費這麼好的機會,把韓念之引薦給徐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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