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落地窗,旁邊半開著的窗戶,剛好可以下去一個人。
明鳳的力氣很大,她拖拽著韓念之朝那邊走去,韓念之看向我們,發出了求救的眼神,但是周圍那麼多人,只是這麼靜靜地看著,沒有一個人敢上前。M.Ι.
明鳳嘴裡喃喃唸叨著:“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樊尚臨那個老東西,也不知道看上你甚麼了,竟然把公司這麼重要的位子交給你,現在估計他躺在下面,已經後悔地要命了!”
她的臉上滿是陰冷的神色。
她繼續用力把韓念之往那邊拽著,韓念之想要用力掙扎,無奈又估計喉管處的那根筆芯,也不敢怎麼動彈。
我心裡很著急,在韓念之被拽到視窗的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我看準了明鳳身後的一個盲區,飛快地上前從側面抓住了明鳳握著筆芯的那隻手,只聽明鳳尖叫了一聲,她瞥眼看見我就在身後,張狂得朝我的膝蓋那邊就踢了一腳。
她的那一下,剛好落在我膝蓋軟骨處。
我疼得大叫了一聲。
但是在那一瞬間,我還是沒有鬆開拉著明鳳的手,她的另一隻還是死死得拽著韓念之的,但韓念之的脖子被鬆開後,她整個人可以動彈了。
於是韓念之雙手抓住明鳳拽著她的手,與我合力想要制服明鳳。
明鳳力氣再大,也抵不過兩個人對她的夾擊,眼看韓念之掙脫了自己的控制,她臉色一遍,突然舉著筆尖就好韓念之刺了過去。
眼看那筆尖就要刺入韓念之的胸口,我心裡一急。
於是我趕緊將韓念之推開,但沒想到的是,在我上前的時候,那筆芯竟然一下子刺入了我的後背。
瞬間一股錐心的疼痛,襲遍了我的全身。
我大叫了一聲,之後韓念之也尖叫了一聲,她趕緊上前,在我的後面撥弄了幾下,雖然看不到我後面怎麼了,但是地下我還是能看到鮮血一滴滴地落下來。
很顯然,我受了很重的傷。
而明鳳顯然也被嚇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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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手裡的筆一下子落在地上,慌亂中,她想要逃走,這時一旁的陳鋼,倒是眼疾手快。
只見他大步上前,一把按住了明鳳。
我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想要說甚麼,只覺得後背越來越疼。我被人扶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因為是後背受傷不能靠著,韓念之將身體貼在我的身上。M.Ι.
那一瞬間,我突然感覺很冷。
大概是因為失血的原因,我開始忍不住哆嗦。
於是我緊緊抱著身旁的韓念之,久久不願意將手鬆開。
過了好一會兒,醫院救護車才開過來,在大家的幫助下我,我很快被送上了救護車,接著到了醫院,我開始清理傷口,縫針換藥。
整個過程,是非常的痛苦。
特別是縫針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針線就在我的皮肉裡穿梭。
我只能用雙手,死死的抓住韓念之。
我的力氣應該非常大,韓念之肯定很疼,但是整個過程,她一聲也沒有哼。
就這麼折騰了好長時間,我才終於平靜了下來。
昏昏沉沉睡了一會兒後,睜開眼,我看見韓念之就坐在病床旁邊,她的頭靠在一旁牆壁上,眼睛微閉著,呼吸很均勻。
我看向她的手臂,只見在我之前抓扯的地方,那淤青的痕跡,從中手臂,一直到手腕處。
因為是背部受傷,所以我是側躺著睡覺的。
轉身的時候,我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傷口,忍不住“哎喲”了一聲,韓念之聽到了,她睜開眼睛看向:
“沈江淮,你醒了?傷口怎麼樣,疼的話,就忍一下,醫生說很快就會好的。“
我點點頭:“你,一直在我身邊?“
韓念之嗯了一聲:“你那麼英勇地救了我,我能不守在你身邊嗎?萬一你出點兒甚麼事兒,我怎麼跟你家裡人交代啊?”
聽到這裡,我趕緊說道:“我媽……她還不知道吧?”
韓念之點點頭:“當然,我沒敢跟她說,不過剛才你睡著了的時候,你媽打了電話過來,她問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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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了,為甚麼還不回家?”
聽了這話,我心裡一急。
慕得想要起身,但後背的傷口,還是疼得我又叫了一聲。
韓念之趕緊上前,將我扶正坐了起來。
接著,她幫我調了一下輸液管的高度,我一把抓住韓念之的手:“你怎麼跟我媽說的,她還問了甚麼沒有?”
韓念之搖搖頭:“我知道你怕你媽擔心,所以,我肯定甚麼都沒跟她說,我說你喝了點兒酒,現在人有些不舒服,所以我就沒讓你回家。”
聽到這裡,我微微鬆了一口氣。
我說:“那我媽就沒再問甚麼了?”
韓念之笑了一下:“你怕你媽問甚麼啊,你都多大的人了啊,難不成你媽還得天天守著你?”
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主要是怕我媽擔心。”
“行了,你放心吧,你媽沒多問。”
說完,韓念之坐了下來。
她抬頭盯著我上方的輸液瓶,看著那一滴滴的液體落下來,嘴角微微上揚。於是我再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今天開會的時候,不是那麼多人在場嗎?怎麼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人了,別人呢?”
韓念之說:“沈江淮,沒錯啊,今天的確有很多人在場,但是真正能捨得一身剮下來救我的人,卻只有你。”
我呵呵一笑:“行了,這個問題,咱們兩個沒必要過多的討論,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韓念之嗯了一聲:“沒錯,接下來,我們只要做好該做的,就行了。”
聽到這裡,我抬頭看著韓念之:“甚麼是該做的,你應該告訴我了吧。”
韓念之說:“當然。”
韓念之說完,她起身走到病房門口,左右看了看後,將病房門輕輕關上。隨後她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對我細細說了好多的話……
聽了這些話,我才恍然大悟。E
韓念之的心思果然縝密,早在她還在黑龍資產工作的時候,她其實就已經在為這一切做打算了。
而我,就是她精挑細選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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