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的那些人的舉動,就像是放電影一樣,在我的腦子不停得閃現著。
過了好久,我才平靜下來。
我對我媽說:“行了,你去休息吧,我沒事兒了,你不用擔心。”
我媽離開之前,不忘又問了問我關於房子的事兒,我說:“會解決的,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等拿到房子了,我好好裝修一下,咱們就可以搬家了。“
坐在公司樓下的早餐店裡,我給陳長林的微信上轉了五千塊錢。
陳長林受到後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女婿啊,我昨天釣了幾條魚,晚上我弄個酸菜魚火鍋,你也來吃吧,咱們爺兩喝點兒。”
受到了錢的陳長林,果然是對我非常熱情。
我說:“不了,我晚上還有事兒,你跟陳鋼吃吧。”
陳長林見我不去,又客氣了幾句後,也不再勉強我。在我掛電話之前,他突然問起了我年底分紅的事兒。
我說:“爸,你著甚麼急啊,這才剛過完年,分紅不得等到年底嗎?”
陳長林呵呵笑了幾聲:“不是,我就隨便問問,公司能做大做強,女婿你能多賺錢,我這個做老丈人的跟著你,也才有錢分啊!”
聽到這話,我心裡冷笑了一聲。
陳長林絕對不是突然問的,以他的尿性,他才不會突然間這麼關心我的事兒,他既然問起分紅來,那麼很有可能,他現在需要錢。
不過陳長林不說,我也不會問。
在跟我莫名其妙地寒暄了幾句後,陳長林突然說道:“沈江淮,我的分紅的錢,能不能提前預支啊?”
他這麼一說,我感覺自己果然猜中了。
我很平靜地說著:“爸,你這不就為難我了嗎?公司還沒到年底,到底賺多少錢,我根本就不清楚,分紅我現在就更算不出來,到時候萬一讓您吃苦了,那……”E
陳長林一聽,趕緊道:“我不怕吃苦,沈江淮你是我的女婿,咱兩甚麼關係,再說了,就算是吃虧,那肉不都是爛在一個鍋裡嗎?”
要說陳長林,還真是為替自己臉上貼金。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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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缺錢了想從我手裡弄點兒,硬生生弄成了好像在讓利於我的樣子。
我呵呵笑了兩聲:“爸,看你這話說得,你是我岳父,我還能不相信你嗎?但是公司現在是真的沒有甚麼盈利,所以……“
聽了我的話,陳長林沉默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後,他用很冷淡的語氣對我說道:“那行吧,就這樣,這個月打款你可晚了三天,下個月再這樣的話,我可不會答應,到時候不要說我這個老丈人不給你面子了!“
說完這話,陳長林就掛了電話。
聽著裡面“嘟嘟“的聲音,我在這頭冷笑了一聲。
回到美玲投資後,韓念之把我叫了過去。
她今天穿著的衣服,還是那件深藍色的大衣,不同的是,脖子上的那條紅色圍巾,不見了蹤影。
見我進來了,韓念之微笑著讓我坐下。
我嗯了一聲,說了一句:“今天天氣還不錯,外面的都出太陽了,跟昨天相比起碼高了六七度,念之你今天穿多了,可能下午會有些熱。”
說這話的時候,我故意抬眼看著她,注意著她的反應。
果然韓念之遲疑了一下,她一隻手捏了捏自己衣角,身子微微往後退了一點兒,像是在自我保護。
頓了頓後,只見她笑著說道:“對啊,我今天早上出門,忘記了看天氣預報,我還以為跟昨天的氣溫差不多。”M.Ι.
聽見她這麼說,我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
我也不為難她。
畢竟,跟誰在一起是人家是私事兒,昨天晚上發生了甚麼,我自然懂,韓念之是單身,她願意跟誰一起,都是她的自由。
我喝了一口水:“剛上班就把我叫來,是有重要的事兒嘛?”
韓念之點點頭:“當然,地鐵口的事兒,基本上已經沒問題了,不如意外的話,過兩天就會公佈官方資料,你做好返回四海公司的準備吧。”
韓念之的嘴角微微上揚,她似乎很高興。
我知道這個時候,我應該做是表示驚訝,並且對我和韓念之既讓要做的是事兒,重新燃起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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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
但是此刻我的心情,真的挺沉重的。
我已經明白了,韓念之為了這些,終於還是跟吳攀做了交易。
我盯著韓念之看了看,沒有說話。
韓念之繼續說道:“沈江淮,這事兒你先暫時不要跟樊尚臨說,董事會那麼這幾天一直在給我施壓,所以,咱們就以退為進,到時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我點點頭道:“確實,是有些措手不及……”
我這話說得意味深長,韓念之盯著我:“沈江淮,你想說甚麼?”.
我搖頭:“沒甚麼,我只是感嘆,有權其實比有錢好,用錢解決不了的事兒,別人的一個決定,遠遠勝過千軍萬馬。”
離開韓念之的辦公室,我遇到了陳鋼。
見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我問他怎麼了。
陳鋼左右看了看:“姐夫,到你辦公室說吧。”
來到我的辦公室,陳鋼關上了門,之後他並沒有說甚麼,只是重重地喘息著,好像非常氣憤。
看他有些不太對勁兒。
我也不立刻問他怎麼了,給他倒了一杯水後我說:“有甚麼事兒慢慢說,不要太著急,千萬不要因為破事兒影響了自己的情緒,不值得!”
我這話是有所指的。
陳鋼當然知道我說的是甚麼,只見他放下了水杯,瞪大眼睛看著我:“姐夫,我想殺了陳長林!”
陳鋼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咬牙切齒。
他的手握成了一個拳頭,身子也在輕微地顫抖。
果然陳鋼找我是因為陳長林的事兒,看他現在的反應,想必那陳長林一定是做了非常過分的事兒。
於是我趕緊讓陳鋼坐下,在安撫好了他的情緒後,我說:
“是不是你爸,在問你要錢?”
陳鋼聽後,點點頭,他隨即看向我:“姐夫,你怎麼知道……難道,這狗日的也向你開口了?!”
我趕緊制止他:“陳鋼,別人怎麼樣都可以,但你可不能這麼說他,他畢竟是你爸!”
陳鋼紅著眼睛看向我,隨後他一拳頭打向了桌子:“這個狗東西,根本不配做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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