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明鳳不停地搖晃著樊尚臨的肩膀:
“老樊,那可是六個億,你清醒一點兒好不好,別跟白花花的銀子過不去啊!這四海公司的樓盤,位置那麼差,這明顯就是一個坑,如果真那麼好賺錢,為甚麼南山市那麼多好的投資公司都不接受,偏偏找我們這麼個剛成立的小公司欺負!?”
明鳳見樊尚臨似乎不為所動,於是立刻抬眼看向:“沈江淮,韓念之!別以為我們是外地人就好欺負,我告訴你,公司的錢還是我們家的,想怎麼做事兒,是我們說了算!我看著這專案裡面肯定有鬼!你們是不是勾結外面的公司整我們?!”
韓念之張嘴正要說甚麼。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隨後我起身對明鳳說道:“明董,這話您就說得有些過分了,這公司從成立到現在,我和韓總在裡面付出的心血,相信在做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裡。而且樊總是個明理的人,是非對錯他肯定比很多人都要清楚。在這一點上,我覺得您可以多聽聽他的意見。”
明鳳見我這麼跟她說話,一下子就拿出了潑婦的姿態。
只見她雙手叉腰,衝我橫眉冷對:“沈江淮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美玲投資是我們家的,你們現在是靠我們養著,你這不是吃屎的欺負拉屎的嗎?”
明鳳這話,聽得我是非常的反感。
根本不像是在高檔寫字樓的會議室說出來的,反而像是那些起早貪黑的農貿市場裡的大媽破口大罵的話。
果然,這話聽得周圍的人都不舒服了,只見在一旁一直不作聲的樊蕊起身了。M.Ι.
她衝明鳳大聲道:“你說甚麼呢?甚麼吃屎的拉屎的,這是養雞場嗎?你要吃屎你自己吃去,別跟這兒汙染環境,聽了晦氣!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就給我滾!”
見樊蕊敢這麼跟自己說話,明鳳很生氣。
她快步上前走到樊蕊身邊:“反了你了!我再怎麼說也是你媽!你當著這麼多人這麼跟我說話,沒大沒小的!”
樊蕊定定地看著她,冷笑著說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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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跟你說話,怎麼樣!?公司我的大股東!你本來就應該聽我的!”
見樊蕊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明鳳更生氣了。
只聽她說道:當真是你媽死得早,沒人教你是吧?今天我就代替她好好教育教育你!“
說著,她伸出手掌,眼看一個大耳刮子就要打在樊蕊的臉上。
就在她的掌心要落下的時候,一隻手用力抓住了明鳳的手腕。
朝一旁看去,只見陳鋼用力抓著明鳳的手,神色堅定。
陳鋼的力氣很大,明鳳被他拽著,疼地大叫了一聲,隨後她衝著陳鋼大吼道:“你要幹甚麼?這裡可是我的公司!你這個打工仔!你要打你老闆了嗎?你大逆不道!”
在這種時候,明鳳說話還是口無遮攔。
此刻的陳鋼非常憤怒。
我看見他在用力拽著明鳳的時候,手臂上冒著青筋。
明鳳一開始還是在嘴硬,後來實在忍受不了了,終於疼地哇哇大叫起來:“放手!我的手好疼!你這個王八蛋!小兔崽子……”t
她越是這樣說話,手腕被陳鋼拽得越緊。
一旁的樊蕊操著手站在陳鋼身邊,非常的得意。
我再看想樊尚臨,只見他坐在一邊,冷眼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目光凌冽。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樊尚臨說:“行了,快放手,都是董事會的成員,鬧成這樣,被別人笑話!”E
陳鋼看了一眼樊蕊,見對方衝自己點頭後,他也鬆了手。
明鳳從束縛中解開,一下子覺得自己非常難過。
她快步走到樊尚臨身邊:“老樊啊,這怎麼得了啊,你看看你這好女兒,她才多大啊,就這樣對我了!我雖然不是她親媽,但怎麼說也是長輩啊,她今天當著你的面都敢這麼對我,背地裡還不知道……”
明鳳一邊說,一邊哭著。
她可能以為自己這麼做,就能讓樊尚臨改變立場轉而替她說話。
沒想到樊尚臨只是說:“行了,你們剛才的樣子,各大五十大板,都別說了,消停一會兒行不行,真是煩了!在這樣,你們兩個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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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滾出啊!”
見樊尚臨這麼說話,明鳳知道他發怒了。
於是她也不敢說話了,只得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著,板著臉,敢怒不敢言。
樊尚臨又看了一眼樊蕊。
只見她也乖乖地坐下來,對一旁的陳鋼說了一句甚麼後,就坐著不動了。
樊尚臨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兩個女人一臺戲,真是煩死了!”
聽了這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旁的含奶奶之聽了,趕緊打了我一下,示意我閉嘴。
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禮,我低下了頭,還好剛才的笑聲,並沒有引起樊尚臨的注意。
只聽他對兩個女人說道:“你們能不能不要總是針鋒相對,我都活不了多久了,你們能不能忍忍,讓我消停一下好嗎?”
偌大的會議室,非常的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樊尚臨才又抬頭對大家說道:“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結束了,既然韓總和沈總已經決定了,就按照他們的決定來做,他們是我認定的公司的執行總經理,如果不同意他們的決定,就是跟我作對!行了,就這樣,散會吧。“
樊尚臨在董事會上的這一番話,讓美玲投資在這個專案上質疑我們的人,都不在多言了。
雖然明鳳還是不死心,但她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來找我們的岔子。.
這段時間,我是真的很忙。
我花了大量的時間駐紮在四海公司新建樓盤的工棚裡,在復工之前,與大量的建築造價師進行了多方位的核算,終於擬定出了資金到位的時間點和計劃書。
韓念之在看了我做出的那些東西后,非常讚許地看著我:
“沈江淮,你可真是一個全能型人才!你連房子都能造出來,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你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能力啊?”
被韓念之這麼一誇,我倒是不好意思了。
我說:“這還不是託你的福,如果不是你給我機會,我哪兒能施展出這才能?”
韓念之抬眼笑著看了看我,又低頭翻看起了材料。
就在這時,樊尚臨走進了我們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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