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東平這話,讓我原本已經平復下來的心情,頓時又火冒三丈。
我捏緊了拳頭,終於對著他的腦袋一下子錘了過去。M.Ι.
我這一下的力氣非常大,杜東平被我一下子打倒在地,抬頭,只見他的鼻子裡和嘴角丁流出了鮮血。
見我還要衝過來,杜東平趕緊衝我揮手:“沈江淮,你怎麼回事兒啊!這不說得好好的嗎?你瘋了嗎?”
“我瘋了?!”我指著杜東平大口喘著氣:“我看你才是瘋了,你剛才說的那些,是人話嗎?!”
杜東平摸了一下嘴角的血,他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就是問問你跟李茜是怎麼回事兒?你至於嗎?”
“我告訴你!我跟你李茜的關係,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堪!我們是正當的朋友關係,她死前為甚麼把孩子託付給我,就是因為你這個爸爸不靠譜!”
“甚麼不堪不堪的,說得這麼嚴重幹甚麼?咱們都是過來人了,這男男女女的,不就那麼回事兒?有幾個是清白的?”
見杜東平還這麼說,我上前就給了他一腳。
杜東平這一下子又躲晚了,只見他喪氣地摸著膝蓋:“沈江淮,你也真是的……我這不是問問你嗎……”
“你這種人思想齷齪,你自己是那樣的人,就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我再說一遍,我我跟李茜沒有任何你想象中那樣的關係,所以這個問題,你根本連問都不該問!”
杜東平見打也打不過我,說也說不過我,只好點點頭。
沉思了一會兒後,杜東平說:“時間差不多了,我……我得走了……”
我冷笑了一聲:“沒錯,這都快半個鐘頭了,李西只給了你二十分鐘,你還不趕緊過去,要不然時間一過,你可不好收場了。”
杜東平嘆了一口氣解釋道:“沈江淮,你別用這種語氣對我好不好?”
我抬頭看著他:“你出軌出得拋妻棄子,現在你兒子躺在病床上危在旦夕,關鍵時刻,你為了錢連兒子都不要了,你還要別人對你用好的語氣?你怎麼臉那麼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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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知道的掂量掂量自己值不值嗎?”
杜東平被我這麼一懟,又直接無語了。
在離開之前,只見他轉身對我說道:“沈江淮,我知道現在說甚麼,你也不會相信我,我呀,是一步錯步步錯,我現在雖然還是老闆,但是也只是個傀儡而已,是呀,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可是小南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是真的不希望跟他反目,他始終還是得認我這個親爹的啊……”
聽著杜東平的話,我越來越覺得噁心。
於是我衝他揮揮手:“行了行了,你甚麼都別說,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小南的事兒,你以後不用再管了,他的背後有我。我既然答應了李茜,就絕對不會食言。”
說著,我頓了一下:“至於你,小南長大以後認不認你,那是他的事兒,我只能保證不會在中間摻和!”
聽了我的話,杜東平又愣了一會兒。
只見他伸出手,在懷裡掏了好一會兒後,才從裡衣的衣兜裡找出了一張銀行卡。
“沈江淮,這些是我目前所有的錢了,不過不是太多,只有幾萬塊錢,你拿去給小南治病吧。這卡的密碼,就是孩子的生日……”
盯著那張卡,我本來想拒絕。
不過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小南,我還是一把接過了那張卡!
李茜雖然給了我一張幾十萬的卡,但這也只是給小南治病的費用。病好了之後,後面的調養還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小南現在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他後面還得上學,那開銷大著呢。
所以,杜東平的錢,能拿一點兒是一點兒,為了孩子,我可不能意氣用事。
見我接過了錢,杜東平立刻對我說道:“那小南的事兒,就麻煩你了?”
我又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伸出手對杜東平擺了擺手:“你趕緊滾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杜東平嗯了一聲,他最後對我說了一聲“謝謝”後,就慢慢離開了。
一個人在樓梯口又坐了好一會兒,我的頭疼得很厲害。
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搞的,經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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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都會有這種疼痛感,看來把目前手裡所有的事兒處理好了之後,我得找個醫院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
大概十來分鐘後,頭疼的感覺消失了。
正要起身,這時我的電話響了,一看來電,是韓念之打過來的。
電話那頭的韓念之,心情似乎挺不錯:“沈江淮,你幹嘛呢?我今天上午剛剛辦好了離職手續,要不要晚上一起吃個飯啊?”
我哦了一聲:“那挺好的,早走早了事兒。”
“你是沒看到費南天那虛偽的嘴臉,他一直拉著我的手說捨不得,但是我知道,他現在心裡不知道有多痛快,而且那謝丹寧,我看到她上廁所的時候嘴角都掛著笑,肯定呀,晚上一下了班就會去找費南天開慶功會!”
我符合著她笑了一笑:“做好自己的事兒就行,別的你不用多管。”
見我的情緒好像不太好,韓念之問道:“沈江淮,你怎麼了?那天你請假的時候,有些事兒我不好多問,怎麼了?是遇到了甚麼不好處理嗎?”
我唉了一聲:“現在沒事兒了,都已經過去了。”
見我不說話,韓念之也不好多問。
她說:“晚上,真的不用一起吃個飯嗎?”
我說:“真的不用了,我手裡還有點兒事兒,想一個人靜一靜。”
韓念之嗯了一聲:“好吧,既然這樣,我也不強求你,你自己當心點兒,先把手裡的事兒處理好再說吧。”
掛電話之前,韓念之突然問了我一句:“沈江淮,之前的事兒,一切都沒問題吧?”
我當然知道韓念之在擔心甚麼。
現在正是我們計劃進行的關鍵時刻,如果我突然間反水,她現在就是一場空了。
我對電話那頭的她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放心吧,一切都好。我遇到的事兒只是我自己的事兒,跟你所擔心的,沒有任何關係。”
韓念之嗯了一聲:“好吧沈江淮,那就這樣,如果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隨時給我電話!”
掛了韓念之電話後,我起身去了小南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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