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西這話,我說:“李西你別激動,這是你姐姐生前的遺願,房子是她的,她想怎麼分配,誰也阻止不了。”
“你放屁!”李西大聲道:“沈江淮,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到底用了甚麼迷魂術把李茜給迷住了,這麼好的別墅,她說給你就給你了,你真有兩下子!”
見她說話越來越難聽,我也不客氣了:“李西,你別逼我跟你撕破臉面,當初你是怎麼對李茜的,你心知肚明。礙於李茜的面子,我也就不說破了。你不給我打電話,我也回親自去找你,小南的病,你不用操心了,我會負責的。”
“沈江淮你說甚麼?小南是我的侄子,憑甚麼你來負責?”
我呵呵笑了兩聲:“不好意思,這些都是李茜要求的,你如果有甚麼不滿意的,可以去找律師來解決。總之,李茜的別墅,你最好先不要動了,知趣的話,你現在就從李茜的別墅裡搬出去。要是你不知好歹,死皮臉皮可就不好了!”
“沈江淮!你想鳩佔鵲巢!?”
“這話,說你自己不是正合適嗎?”
說到這裡,我也不想再跟她鬼扯,於是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來到對面的麵館,我叫了一碗山椒雞雜麵。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雖然肚子裡飢腸轆轆的,但當那碗麵條端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看著那紅油噌亮的東西,卻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在那碗麵快要成坨的時候,我才拿起筷子準備開吃。
就在這時,我的飯桌對面突然有個人坐了下來,那人也端著一碗麵準備開吃。
原本我並不是很在意,畢竟麵館拼桌的現象是經常發生的。
可那坐在我對面的人卻叫了我一聲:“您是,沈江淮沈先生是吧?”
見那人認識我,我趕緊抬頭。
那一刻,我一下子認出來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親子鑑定中心的工作人員,趙晨。
抬起頭來跟他打了個招呼,趙晨一見果然是我,趕緊衝我微笑著:“沈先生,我找了你好久啊,想不到今天在這裡見到你了。”
“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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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不明白他是甚麼意思。
他找我幹甚麼?
只聽趙晨湊過來說道:“沈先生啊,上次那個女人大鬧了我們工作室,把您和孩子的血樣結果弄走了,所以,鑑定也臨時中斷了。”
我點點頭:“沒錯啊,這事兒我早就知道了,當時你也跟我解釋過了。”
趙晨尷尬地笑了一下:“後來我們統計資料的時候才發現,當時血樣的資料,其實我們已經備份起來了……”
聽到這裡,我一怔:“你說甚麼!?”
趙晨說:“沒錯,您和孩子的親子鑑定,我們已經做出來了,就在我們中心,您可以隨時去拿。您可以完全放心,那是您是隱私,報告一直是處於密封狀態的,除了您,誰也不能開啟看一眼……”
見我一臉的不可置信,趙晨一直在跟我道歉:“其實早就應該跟您聯絡的,但是因為當時的電腦被毀了,很多客戶的聯絡方式都找不到了,所以才會……”
趙晨說話的整個過程中,我都沒怎麼仔細聽。
等他不再說話後,我才哦了一聲:“沒關係,過兩天我再去拿吧,這幾天挺忙的,我沒空。”
趙晨點點頭:“沒關係,你隨時去就行了。”
離開面館後,我感覺陽光比剛才還要刺眼。
趕緊上了車,我去了聖瑪麗醫院。
臍帶血還在儲存在這個醫院了,當時給李茜辦理死亡證明的時候,我親耳聽到護士說,只要配型成功,就可以來醫院辦理取出手續。
我打算先去醫院問問具體需要甚麼材料,我作為李茜託孤的孩子的監護人,需要怎麼樣操作才能配合兩家醫院做一個對接。
這也是剛才在兒童醫院裡,小南的主治醫院要求我這麼做的。
況且小南現在情況也不是很好,早一點兒做了這個手術,他也能少受一些痛苦。
一路往前,很快我就來到了聖瑪麗醫院。
在車子駛入車庫的前一刻,我突然從迎面開來的車子副駕駛裡,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那個。
那個穿著駝色大衣,衝我微笑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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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李西。
她的笑,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而她旁邊正在開車的男人杜東平,也一臉得意地看著我,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看到這一幕後,我的心情突然一沉。
心裡泛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停下車上樓後,我很快就找到了李茜生孩子的主治醫生。
當聽到我問起她李茜的臍帶血的時候,她突然說道:“臍帶血,你也是來找臍帶血的?你跟李茜是甚麼關係?”
聽她這麼說,我趕緊把李茜的遺囑影印件拿給她看:“李茜生前,拜託律師寫好了這份委託書,所以,現在我是她孩子的監護人,我現在是來諮詢你們關於臍帶血……”
不等我說話,醫生就說道:“臍帶血,剛才已經被取走了啊!”
聽到這裡,我感覺整個身子一涼:“取走了,被誰取走了?”
“李茜的妹妹李西啊,李茜生產的時候,都是她一直陪在她姐姐身邊,所以她來領取臍帶血的時候,我們也沒有多問。”
見我愣在原地不說話,醫生似乎意識到了甚麼。
於是她趕緊跟我解釋:“我們醫院是真的不知道你們的情況,早知道這麼複雜,那些臍帶血,我指定不能讓他們帶走了啊,你說這事兒弄得……”
醫生很自責,我知道這事兒不怪她。
於是我安慰了醫生幾句,就離開了醫院。
上車後,我哪兒也沒去,徑直就去了李茜的別墅。
果然,當敲門之後,給我開門的整個男人,正是李茜的潛伏,也是她現在的妹夫——杜東平。
見是我來了,杜東平一點兒也不覺得驚訝。
他只是衝我淡淡一笑:“沈江淮,想不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面,人生,還真是無常啊。”
我瞪著他,冷冷地說著:“杜東平,你的親生兒子躺在床上等著臍帶血救命,你卻幹出這樣的事兒,你還是不是人啊!”
杜東平被我說得一愣。
就在他不知道說甚麼的時候,屋子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老杜你幹甚麼呢?來了就讓他進來!咱們好把話都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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