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放下手裡的圍裙,我跟著就跑了出去。.
來到哪小攤子跟前後,這才發現剛才站在那裡的陳韻已經不見了。
那是一個賣糖葫蘆的小攤攤點前方人很多。我問店家剛才站在他旁邊的女人去了哪裡,店家說人太多了,他根本不知道我說的是誰。
垂頭喪氣地回到我媽的攤點前。
我媽見了我的樣子正要說甚麼,這時有客人過來點了一大堆東西。
我媽忙活起來也功夫理我。
等她忙完之後,她過來問我:“這幾天你到底怎麼了,去哪兒了,晚上也不回家住,你告訴媽,你到底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我抬頭看著我媽,嘴角動了動。
我媽見了我的樣子,以為我有難言之隱。她也放緩了語氣,小聲對我說道:“江淮,媽再怎麼說也是希望你好的,媽不希望你做錯事兒。你知道媽為了你,可以連性命都不要的。”
聽了我媽這話,我心裡非常難受。
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小南,我雖然承受的壓力比他大,但再怎麼說,為媽還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真心對我。
但是小南,已經永遠沒有這樣對他的人了。
想到這裡,我一把抓住我媽的手,動情地說著:“媽,你放心吧,兒子雖然沒甚麼大出息,但一定不會讓你操心的,你就安心吧。”
我媽點點頭,她看上去似乎很欣慰:“江淮啊,媽知道你其實是很孝順的。你也知道,媽之所以一直讓你對陳韻的事兒包容一些,就是不想你以後孤苦伶仃的。”
說著,她抬了抬眼:“你看那李茜,那麼多錢,還住著別墅,現在看著好是好,但是以後老了,那才叫一個晚景淒涼。”
聽了她的話,我低頭嘆了一口氣。
見我欲言又止,我媽說:“江淮,你有心事嗎?”
抬頭看向我媽,過了好久我才輕聲說道:“媽,李茜死了,這兩天我就是去忙她的後事去了,她安葬在白蓮公墓,跟我爸葬在一個地方。”
聽了我電話,我媽愣在了原地,好半晌她都沒回過神來。我見我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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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我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媽,你不是說過嗎,人生無常,誰都有這一天,只不過是早晚問題。”
在攤點上坐了一會兒,我開車回家了。
晚上躺在床上休息,我腦子裡一直浮現著李茜的曾經的過往。
說句實在話,我到現在都不願意詳細,她已經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我甚至還感覺,她馬上就會踩著高跟鞋出現在我家門口,然後對我一陣挖苦:“沈江淮,你算是個甚麼男人啊,自己掙的錢,不夠養活老婆孩子,男人做到你這個份兒上啊,還不如一頭撞死了好!”
李茜是個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她雖然嘴裡把我說得一無是處,但她對於我的事兒,總是盡心盡力的幫助。
我實在是想不通,這老天爺怎麼瞎了眼,把她這麼好的一個人收走。
想到李茜,我又想到了她的妹妹李西。
李西和李茜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她的身上,總有一種我看不透的東西。
昨天晚上我睡在李茜的別墅裡做的那個夢,現在一想,我感覺真的是李茜想跟我說甚麼我,她或許知道自己兒子指望不上這個妹妹吧。
但現在的問題是李茜已經不在了,李西才是小南的姨媽。
就算要照顧這個孩子,這也是輪不到我的。
再說,就算是我有權力照顧這個孩子,我現在也沒有這份精力。
想到這裡,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只能希望李西有點兒良心,希望小南能順利渡過這一關吧。
就在我準備翻身躺下的時候,突然間我的手機響了。
一看來電,我一下子有些激動。
因為給我打過來的這個號碼,正是陳韻的。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定定地看著這一串號碼,大概一分鐘左右,我才終於接聽了它。
對著手機,我輕輕說了一聲:“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妻子熟悉的聲音:“沈江淮,你已經回家了嗎?”
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我感覺無比感慨,心裡似乎一下子泛起了各種滋味兒。等心情完全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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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後,我對電話那頭的女人說道:“我不在家,還能去哪兒啊?”
也許是聽見我的話有些火藥味,陳韻在那頭也頓了一下。
“沈江淮,你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如果不是有急事兒,我也不會主動聯絡你!”
陳韻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
我哼了一聲:“急事兒,你能有甚麼急事兒?我們之間,除了那一紙婚書,還有甚麼聯絡嗎?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緊回來,跟我把離婚手續辦了!”
我不想跟這個女人再廢話太多。
以往那麼長的時間裡,我給了她太多的機會。
那個時候,我也就是格局太小了,老是覺得離婚了就會把房子分一半給她,好像很對不起我父母多年的積蓄。
現在經過了這麼多事兒,特別是今天在殯儀館裡看到李茜的遺體那一刻,我算是徹底想開了。
我沈江淮今年三十了,也算是過了小半輩子了。
甚麼錢啊,房子的,那都是身外之物。
我的後半生,我只想日子過得舒心,能做我想做的事兒,跟我喜歡的人呆在一起,別的物質上的東西,我只有還活著,就有機會都掙回來。
所以,跟陳韻離婚,徹底結束這段婚姻,才是我現在應該要面對的頭等大事!
陳韻聽後,竟然沒跟我急。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說:“沈江淮,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吵架,現在我找你有另外的事兒,你給我認真聽清楚了!”
陳韻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性。
雖然心裡有點兒不爽,但我也能感覺出來,可能是有甚麼嚴重的事兒發生。
於是我讓陳韻繼續說下去。
只聽陳韻對我說道:“沈江淮,你知道嗎?這兩天我回南山市了。”
我哼了一聲:“我當然知道。”
只聽陳韻平靜地說著:“沈江淮,李茜去世之前,我去見過她一次,她拜託我轉交給你一樣東西,並且說讓你無論如何也要幫她這個忙。”
聽陳韻提到李茜,我一怔。
然後我趕緊坐在了床上:“李茜?她跟你說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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