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薛鵬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就一直無人接聽了。
我看向韓念之。
只見她也盯著我:“沈江淮,人生所有的煩惱,都是因為自己的能力不夠,只有你自己變強了,你才有能力改變一切!”
嗯了一聲後,我點了點頭。
費南天還真是大方。
晚上八點鐘,悅樂酒店的包間裡,站在一個可容納二十人就餐的大圓桌面前,費南天神采飛揚。
桌子上的菜品非常不錯,生猛海鮮,應有盡有,酒品也是價格不菲的紅酒。
費南天舉起酒杯,讓所有人歡迎我的到來。
喝下第一杯酒之後,我剛坐下來,韓念之就碰了我一下:“沈江淮,費總都說完了,你也該說些甚麼話吧,你雖然是黑龍資產的新人,但也算業界老人了,你說點兒甚麼話,估計大家都等著聽。”
我非常清楚韓念之是甚麼意思。
這下面的業務經理,有一個沒一個的,肯定都是知道我沈江淮的。
在我從鳳凰投資辭職後,因為劉威的渲染,想必他們一定對我有一些看法吧。
於是我乾脆起身:“各位同仁,我沈江淮的過往,想必各位之前都從一些渠道聽到過了,不管那些訊息的來源到底如何,我只希望大家能在在以往的工作中,能透過具體的接觸來了解我,黑龍資產是一個非常好的平臺,費總為我們提供了很多機遇,相信在他的帶領下,我們一定能夠披荊斬棘,與公司共同進退!”
我的話剛剛說話,費南天就喊了一聲:“好!”
隨後他帶頭鼓起了掌了來。
我看向四周,部門經理們雖然也在鼓掌,但臉上的表情都特別複雜。
吃飯的時候,各部門經理就像約好了似的,一個個過來給我敬酒。我的酒量本來就不是很好,但是既然他們想著擺我一道,那我就只能兵來將擋。
最後一個向我敬酒的是陸輝煌。
他舉著酒杯來到我身邊的時候,臉上掛著的那抹笑,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不舒服。
只聽他對我說道:“沈經理,我早就久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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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名了,當年你在鳳凰投資的那些風雲事兒,我可是長了不少見識。資本部門是公司目前最紅的部門,您作為副經理,以後還真得多提拔小弟我啊……”
說著,他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我知道他來者不善,也不想多事,想著反正也是最後一個了,就把杯子裡剩下的那點兒紅酒都喝光了。
不想我這個動作卻給自己招來了禍端。
見我喝完了杯中酒,陸輝煌眼睛一亮。
他趕緊從謝丹寧手裡接過紅酒瓶,又給我倒上了滿滿一杯:“既然沈經理都這麼說,我高低要跟您再喝一杯!以後我們這些業務經理啊,估計都得往資本方向靠去,說不準那天就成了您的下屬了!”
聽了他的話,其餘的業務經理,也都點頭說是。
陸輝煌一口將杯中的紅酒喝光:“沈經理,我幹了,您要是看得我起我的話,就乾了這杯酒,不過,如果您看不上我,就隨便抿上一口也無所謂……”
陸輝煌這話,分明就是在以退為進。
看著他一口又喝完了紅酒,我看了一眼身邊的費南天。
他好像根本不關心我們這邊發生了甚麼,大口大口地吃著菜,還給韓念之夾了一隻紅燒對蝦。
見到這狀況,我回身就拿起酒杯,大口將紅酒又喝了下去。
這滿滿一杯紅酒下肚。
我一下子感覺到了一絲眩暈,人也猛得往一旁傾倒。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跌倒在地的時候,身旁一隻手一下子托住了我。
低頭一看,是韓念之。
只見韓念之盯著我:“沈江淮,幹嘛呢?才喝了這麼一下口,你裝甚麼裝啊,這才第一波你就倒了,那後面那幾波怎麼繼續啊,人家還等著敬你呢?”
說著,韓念之抬頭看向陸輝煌:“陸經理,剛才那麼大一杯紅酒下肚,沈經理這面子可給你給得足足的了,以後工作上,看來你指定得多幫襯我們了。”
陸輝煌面露尷尬,呵呵笑了兩聲,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我被韓念之扶著坐在椅子上。
隨後,韓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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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正在向我走來的另一個客戶經理。
她乾脆把我酒杯裡的紅酒再次斟滿。
只見她站起來擋在我跟前:“王經理啊,最近您也挺關心我們資本部的,承蒙你的抬愛,我們部門的業務才能蒸蒸日上。”
說著,她端起紅酒:“這杯酒,我代表我們部門敬你了!”
還沒等那王經理說完,韓念之就將紅酒一飲而盡。
那王經理一見韓念之替我擋酒,頓時就傻了眼。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韓念之擦了一下嘴唇,拿起紅酒瓶給王經理不太滿的酒杯蓄滿了紅酒:“王經理,我一個女人能喝完這麼一大杯,你是不是也得幹上滿杯的?”
王經理面露難色。
不過事已至此,這到底是他自己湊上來的。
他也沒有辦法,只得將杯子裡的紅酒都給喝了。
等王經理喝完杯中酒正要離開的時候,費南天突然發話了:“王順啊,你怎麼搞的,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跟女人喝酒,人家一杯你也一杯,這合理嗎?”
王順轉身看向費南天,不自然地笑著:“費總,我的酒量就這麼點兒……”
我相信王順應該沒說謊。
因為剛才那一杯紅酒下肚,王順不僅滿臉通紅,就連他的臉脖子跟耳朵那些地方,也都全變了色。
不過,費南天卻不依不饒:“誰天生酒量就好了,大家都是練出來的,做業務的更是如此,你既然過來敬酒了,就不能做只喝一杯的準備,對方如果是女同志,那至少人家一杯,你得三杯,這才合情合理。”
說著,費南天看向四周:“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桌子上的業務經理們,一個個都面露難色。
正在尷尬的時候,謝丹寧突然說道:“費總說的是這麼回事兒,去年年會上,費總跟我喝酒,那可是我一杯,他十杯的,這事兒大家可都是親眼所見啊!”
謝丹寧的這一補刀,弄得王順當即就下不來臺了。
他看了看周圍,那些原本跟他站在一條陣線的業務經理,紛紛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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