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韻的突然出現,讓我實在是始料未及。
我趕緊放開李茜:“陳韻,你怎麼來了?”
陳韻定定地看著我和李茜,嘴角微微上勾,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李茜見了陳韻,倒是很鎮定。
只見她撩了一下散亂的頭髮,平靜地說著:“陳韻,你早上不是說要下午晚點兒才來嗎?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
陳韻輕輕哼了一聲:“提前跟你說了,剛才的一幕,我不就看不到了嗎?”
陳韻這話,說得怪里怪氣的。
不過透過她們兩個女人的對話,我也知道了陳韻早上離開,一定是去找過李茜。
要不然剛才李茜,為甚麼突然在我面前說起了陳韻不會出軌這話。
只見李茜快步走到陳韻身邊:“你知道嗎?剛才杜東平給我打電話了,他說……”E
李茜的話還沒說話,陳韻就搶過話來:“行了李茜,我算是看透了,這個世界上啊,誰都不可靠,有時候你對人推心置腹,別人只是當你是個傻子!”
李茜一愣。
不過她很快快就明白了陳韻的意思:“你應該是誤會了,我剛才跟沈江淮只不過……”
“別說了!”陳韻瞪著李茜:“我也不是瞎子,剛才我都看到了!”
陳韻此刻是油鹽不進,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李茜索性也甚麼都不說了。
她拎著放下來的小包,轉身對我說道:“沈江淮,我先走了,等一下遠端會診結束之後,有甚麼情況你直接給我打電話。”
說完,她看都沒看陳韻一眼,就徑直離開了。
陳韻盯著李茜離去的背景,嘴角一直動著,估計是想說些甚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李茜可不是羅芳。
羅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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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方面,跟我媽性格挺像。
她能不吵架就儘量不會跟忍吵架,哪怕自己吃點兒虧,也沒關係。
論牙尖嘴利,李茜可遠遠甩陳韻十條街。
如果兩人因為剛才的事兒吵起來,李茜絕對不可能讓沉陳韻佔了上風。
而且李茜對陳韻的事兒,應該是知根知底的。
所以,一旦兩人如果當著我的面吵起來了,說不定陳韻揹著我乾的那些爛事兒,都會被李茜給一一抖落出來。
到時候,她可就是啞巴吃黃連了。
李茜走後,陳韻這才慢慢走到我身邊:“行啊沈江淮,甚麼時候你跟李茜都能這樣了,你們夠可以啊。”
我對陳韻說:“你別胡說八道,她兒子有救了,我是為她高興!”
“她兒子有救了,你高興個甚麼勁兒啊?那又不是你兒子!”
我盯著她,不可思議地說道:“你的心思怎麼這麼陰暗啊,李茜不是你的閨蜜嗎?你們是好姐妹,你怎麼能這麼想她?”
“我怎麼想她了?”陳韻瞪大了眼睛:“剛才我看到的,難道不是真的嗎?”
“你看到甚麼了!?”
“你們抱在一起啊!”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李茜兒子有救了,我是在為她高興!”
陳韻又哼了一聲:“那也不至於抱著啊,防火防盜防閨蜜,你們先走在這兒抱著,如果剛才我不出現,那你們是不是得找個賓館抱著?”
陳韻後面的這句話,讓我怒不可遏:“陳韻,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難聽!”
“難聽嗎?”陳韻冷笑著:“我倒不覺得,再說了,說話難聽算甚麼,做事兒不難看就行了,怕就是怕有的人啊,說好聽的話,做難看的事兒!”
說完,她瞪了我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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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朝我媽的躺著的病床邊走去。
我趕緊跟過去:“陳韻,你到底想幹甚麼嗎?”
見我擋在我媽面前,陳韻臉色一變。
她操著手問我:“沈江淮,你這是幹甚麼?”
我說:“幹甚麼,我還想問你要幹甚麼呢?你別靠我媽這麼近!”.
陳韻一個拳頭打在我的胸口:“沈江淮,你別這給臉不要臉,你媽是我婆婆,她生病了,我來醫院照顧她怎麼了,你為甚麼要對我這種態度?”
聽了這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陳韻,你好意思說這話?”
她一橫眉:“我怎麼就不能說了!?”
“我媽是怎麼進醫院的,她為甚麼會突然變成這樣,這一切可都是拜你所賜。我媽這進醫院這麼長時間了,你來看過一眼了,先走突然要來孝敬她了,你心裡到底打的甚麼鬼主意?”
陳韻怒不可遏:“我打鬼主意,沈江淮,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難聽!要不是我……”
正說著,護士長走了進來:
“你們吵甚麼啊,你們看病人的心率先走都出問題了!”
我趕緊湊過去,果然病床旁邊的生命體徵儀上,那一條曲線跳動著的頻率,變得非常的奇怪,起伏不定!
回頭看了陳韻一眼,她也不再說甚麼了。
只見她慢悠悠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就這麼冷冷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因為我跟陳韻沒有再吵架,機器上的資料,也逐漸恢復了平穩。
很快就到了兩點半,遠端會診的時候醫生讓家屬也進去旁聽。
我前腳剛踏進會議室,陳韻也一腳跟了進來。
她昂著頭對我說道:“沈江淮,現在咱兩還沒離婚,你媽就是我媽,所以,她的事兒,我必須全程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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