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丫頭,你是不是家裡沒大人啊!一點兒教養都沒有!”
我直接懟道。
“你才沒教養!”
小姑娘一下子急了,蹭的一下就蹦了起來,衝我吼。
我樂了:“瞧你這樣,有教養的女孩子那會像你一樣吵架還帶蹦高高的。”
“你!”
小姑娘鼻子都氣歪了,“你了不起嗦,我就沒教養了!”
說著她眼睛一紅,竟然哭了。
我最見不得女人哭,“喂,吵架歸吵架,別哭啊,我,我又沒怎麼著你,你哭啥,至於那麼脆弱嗎?”
“你少說兩句!”
我媽這時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拿出一塊手帕給小姑娘擦眼淚。
“白陽哥哥,你罵她幹嘛嗎,瞧,人家都哭了。”
柳玲瓏也說了我一句,幫著安慰小姑娘,“小妹妹,不,小咪猜,你別哭了,白陽哥哥也不是有意罵你的。”
然而小姑娘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雖然咬著嘴唇不哭出聲了,但還是汩汩的流眼淚。
我苦笑不得的說,“好好,是我錯了行吧,你快別哭了。”
小姑娘哼了一聲,看著我媽說,“都怪你們,好好的寨子不待,非要嫁給外人,我們寨子裡都沒得人了。”
我媽被她說的滿臉尷尬,“小咪猜,告訴我,寨子裡現在甚麼樣了,你們生活是不是很難?”
“不難!”
小姑娘倔強的說,“寨子裡都快沒年輕的咪猜咪多了,只剩下了老人,阿媽不要我和阿爹了,阿爹也走了,只有我和爺爺了。”
聽到這話,我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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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過來。
難怪她對我的話反應那麼大,原來是被我扎心了。
唉,別說她們的寨子了,其他地方的鄉下何嘗不是同樣的情況啊。
年輕人根本在鄉下待不住,只有那些走不動的老人才會留在鄉下。
“唉。”
我媽也嘆了一口氣,對小姑娘說,“這次回來,我不走了,要留在白家寨,對了,小咪猜,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阿依,你們回來真的不走了?”
小姑娘眼前一亮,抹乾淨眼淚道。
我媽點了點頭,“不走了。”E
“那你一定去我家做客哦,我做糯米飯給你們吃。”阿依眉開眼笑的說。
我一臉無語,這丫頭,簡直就是娃娃臉,說變就變。
不過,她這種單純直來直去的性子,反倒讓我對她的不爽變成了欣賞。
或許只有這種內心特別乾淨的人,才能像小孩子一樣不隱藏自己的喜怒哀樂吧。
“船來了。”
就在這時,柳玲瓏看著江對岸,提醒我們道。
我一看,發現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人,手裡拿著一隻長篙,撐著竹筏費力的劃了過來。
那能叫船?
不過也難怪,除了竹筏,這裡的環境,也不可能有船能透過。
但是我不得不佩服,那老人明明一把年紀了,還能用長篙在這麼湍急的江水中順利的划行,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是白二爺!”
阿依驚喜的喊了起來,同時笑道,“是白二爺來接我了。”
不一會兒後,老人就將竹筏劃到了岸邊,看到我們三人,微微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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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然後問:“阿依,是你帶來的客人嗎?”
阿依剛搖頭,還沒來得及說話,我媽忽然激動的道,“布依二爺,是你嗎?”
老人視線看向我媽,盯著看了一會兒,才有些激動的道,“你是仙兒的女兒,小茹?”
我媽點了點頭,“布依二爺,你還記得我啊。”
“我怎麼能忘了你們啊,你娘仙兒呢,她怎麼沒跟你回來?”
布衣二爺連忙問。
我媽沉默了,沒回答。
我和柳玲瓏都有點兒傻眼。
甚麼情況?
“二爺,你認識他們啊?”
阿依更是一臉疑惑,忍不住的插嘴道。
“阿依,你平日裡最崇拜的人是誰?”
布依二爺臉色一正,問阿依道。
“當然是我們寨子裡的聖女白茹了!她犧牲自己保護了我們寨子……”
說到這裡,阿依這個小姑娘突然看向我媽,“二爺,你剛才叫她甚麼?”
“怎麼?”布依二爺道,“平日裡就你叫的最歡,要向聖女學習,如今見了聖女本人,反倒不認識了?”
“我,我……”
小姑娘阿依一時間呼吸急促了起來,看著我媽手足無措的慌亂的不知道說甚麼了。
“二爺,陳年往事就不要再提了,這次我是帶著兒子和兒媳一起來的,有甚麼話到寨子裡再說吧。”
我媽這時打了個圓場,摸了摸阿依的頭道。
“對對!先回寨子再說!”
布依二爺也是一拍腦門兒,連忙說。
此時,我的內心是震驚的。
我媽居然是白家寨的聖女?
甚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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