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火車站的路上,我給白蘭蘭小姨打了個電話,或許是她知道了,也可能是把該教給柳玲瓏的東西都教了,這次她接了電話。
“小姨,你們在那裡?”
接通電話以後,我直接開門見山。
“咦,你知道我是你小姨啦。”白蘭蘭還是跟以前一樣,聽我叫她小姨,開心的柔聲道。
我說:“白鶯小姨都告訴我了。”
“嘿嘿,大外甥好,你是想找玲瓏吧,我這就把她送給你去。”白蘭蘭笑了笑,當即道。
我連忙說,“小姨,你們不用來省城了,我們已經離開省城了,告訴我地址,我去找你們吧。”
“哦哦,這樣啊,那你直接來謀元古城吧,我們在古城裡的一心麵館。”白蘭蘭道。
我一愣,謀元古城?
我要去的地方,正好要經過那裡。
“好,下午我就到。”
我連忙道。.
“嗯嗯,等你。”白蘭蘭說完就掛了電話。
“走,改路去汽車站吧。”
掛了電話,我和江晨就打車去了汽車站。
沒辦法,去謀元古城沒有火車,只能座汽車去。
很快的,我們就趕到汽車站買了兩張車票。
等上了車,我才想起來江晨賣簪子的事兒,“對了,那簪子賣了多少錢?”
提到這個,江晨頓時眼神神秘了起來,掃了一眼周圍,低下頭,伸出一根手指頭悄聲道:“嘿嘿,賣了這個數!”
我一驚,“一百萬?!”
江晨撇嘴道:“能不能膽子大點兒,一百萬還能讓我跑一趟啊。”
“一千萬?”
江晨點了點頭。
我有點兒懵,難怪人家說富玩兒金,豪玩兒玉,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玉簪竟然能賣一千萬。
“該花的花,不該花的要省著點兒,這些錢,早晚都得還給常青卿。”
想了想我連忙道。
“放心,我心裡有數,不然早就先買一輛車開了,還能跟你擠汽車啊。”江晨嘿嘿笑道。
我嗯了一聲,說等到了古城你先買臺手提電腦吧,辦事
:
兒也方便。
“放心,我都計劃好了。這事兒陽哥你就不用操心了。”江晨大咧咧道。
謀元古城其實離省城不是太遠,四個小時後,我們就趕道了謀遠古城。
謀元古城其實是一座小縣城,古城區就是中心,我們揹包來到古城以後,搜了下地圖,很快就找到了一心麵館。
“我去,不是吧,她們開上館子了?”
等趕到一心麵館,我才發現,白蘭蘭小姨竟然帶著柳玲瓏坐起了麵館的老闆。
她倆這會兒正在招呼客人呢。
而且生意爆火!
江晨當下就感慨了一句。
“面賣完了,大家不用排隊了哦,改天再來吃吧。”
看到我,正在招呼客人的白蘭蘭當即放下手中的活,衝著排隊的人道。
“唉,又沒吃上塞西施做的面啊!”
排隊的人頓時哀嚎一片。
“嘿嘿,我們倒是吃上了,兩個美女老闆不但人漂亮,做的面也好吃!”
正在吃麵的人得意的回道。
要不說美女做生意就是好做呢,無論幹甚麼,但凡不是太差勁兒,生意基本都是爆火啊。
我掃了一眼人群,食客們嘴上雖然充滿了調侃,但都沒有邪念,純粹是為了秀色可餐。
這謀元古城的人,倒是淳樸!
“白陽哥哥!”
正在收拾桌子的柳玲瓏看到我,立馬放下手中的抹布撲到了我的懷裡。
“壞了,人家的情哥哥來了,我看咱們還是趕緊吃完走吧,別耽誤人家小兩口造娃娃了。”
麵館裡的人立馬開始起鬨。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過這麼久沒見,也不管了,僅僅抱住了柳玲瓏。
然而該死的不滅鍾情蠱又發作了,我頓時又痛不欲生了起來。
“呀,忘了。”
柳玲瓏馬上察覺到了我的痛苦,慌忙鬆開了我。
我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連忙說,“沒事。”
“江晨你也來了啊。”
柳玲瓏臉一紅,也給江晨打了聲招呼。
“嫂子好。”
江晨不客氣的把揹包放
:
下,找了一桌剛剛走掉客人的空桌坐下,摸了下自己的肚子。
“白陽哥哥,你也餓了吧,我去做飯給你吃。”
柳玲瓏嫣然一笑,看向我,立馬跑回了廚房。
我嘴角一抽,感情白蘭蘭小姨真把柳玲瓏培訓成賢妻良母了,連飯都會做了。
雖然被女人伺候的感覺很爽,但我捨不得讓柳玲瓏動手,也跟著去了廚房。
一看,好傢伙,她現在已經圍上圍裙,開始洗菜切菜了,刀工賊溜,頗有大廚的架勢。
“我來吧,做飯油煙大,容易燻壞面板。”
我一把搶過了她手中的菜刀,道。
“不行,我要白陽哥哥親手嘗下我的手藝才行。”
柳玲瓏又搶了回去。
我拗不過她,只能由著她這一次了。
很快的,柳玲瓏炒了四個菜,等出來的時候,食客們識趣的已經全都離開了。
白蘭蘭小姨直接關了門,一邊給我筷子,一邊問:“是不是在省城又發生甚麼事了。”
我把從崑崙禁地到回到省城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為不讓柳玲瓏擔心,就隱瞞了遇到危險的地方。
“屍鬼美人常青卿?”
聽完之後,白蘭蘭小姨蹙起了眉頭,然後說,“應該早點兒讓那女人跟你見面的。”
我一愣,“小姨你也知道她?”
白蘭蘭點頭道,“是啊,那是個厲害的角色,其實你不該跟她生氣的,她不會害你。”
我一聽連白蘭蘭小姨也這麼說,當下道:“我其實沒煩她,不過,我要走自己的路。”
“嗯,靠自己也好,小姨支援你,不過你想好怎麼靠自己提升實力了嗎?”.
白蘭蘭小姨點頭問道。
我笑笑說,“想好了,這次來找玲瓏,其實是打算去一個地方。”
白蘭蘭小姨問:“你要去哪裡?”
我眼神一凝:“魔蟲窟!”
“甚麼!”
白蘭蘭小姨大驚失色的道:“你竟然要去哪裡?絕對不行!”
我一愣,“為甚麼不能去,危險我根本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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