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卿這會兒眼睛是紅腫著的,臉上還掛著淚痕,明顯是哭過了。E
屍鬼也會哭?
我十分納悶兒。
“這枚簪子拿去賣了吧。”
不等我多想,常青卿徑直走到了我的面前,遞給了我一枚玉簪。
我接過簪子,有些尷尬的道,“等我掙了錢,一定還給你。”
“切,當我不知道現在的物價麼,你怕是去搬三輩子磚,也還不起,老老實實的吃你的軟飯吧。”
常青卿翻了個白眼道。
我臉一黑,問道,“你好像對我頗有微詞,但同時也有著莫名的好感,能告訴我為甚麼麼?”
“這你也能看的出來?”常青卿笑了。
我點頭說,“我又不傻,當然能感覺的到。”
“呵呵,對你不爽,那是因為你欠我的,不,是欠我們的,對你好,是我的本分,好了,別問了,趕緊去睡覺,明天陪我逛街!”
常青卿皮笑肉不笑的又笑了笑,不耐煩的道,說完就又重新回了樓上。
我她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搞的更鬱悶了,不過她說的話好像又都是實話。
只是我不明白,我能欠她甚麼?
難不成,真的是我上上上輩子跟她有過瓜葛?
“陽哥,這簪子很值錢啊,賣了太
:
可惜了。”
江晨眼睛直冒光的盯著我手中的簪子道,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我直接把簪子交給了他,“可惜也得賣,這事兒你去辦吧,儘量多賣點兒錢。”
“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找賣主,保證賣個不虧的價。”
江晨一拍胸脯,高興的接過了簪子。
“我去睡了。”
不知道為甚麼,我情緒莫名的變得有些低落,胸口一陣的發悶,衝江晨擺了擺手,也上了樓。
不過上了樓我才意識到,我以前和柳玲瓏住的房間被常青卿佔了。
徐夫人似乎也在,還在跟常青卿說悄悄話。
看來倆人剛才就一直在偷聽我和江晨的對話。
稍作思索,我就扭頭進了江晨睡的房間。
“不是,陽哥,這是我的房間,你進來幹啥?”
跟在我身後的江晨一愣,連忙道。
我沒搭理他,直接躺到了他的床上,別說,這犢子真懂享受,鋪的床都比我的舒服。
“湊合睡吧。”
裹上被子,我才開口道。
江晨嘴角一抽,“哥,這是單人床,咋湊合?”
我指了指地板:“打地鋪啊。”
“我……”
江晨直接無語了。
他只能不情願的打了個地鋪。
次日一早,江晨就
:
帶著那個玉簪子離開了酒吧,我也早早的收拾了下,跟著常青卿去逛街。
常青卿自帶活人勿進的屬性,所以即便我來到了最熱鬧的步行街,也沒覺得擁擠。
“你想買甚麼啊,大錢沒有,小錢我還是有的。”
常青卿漫無目的的逛著,都走到大中午了,她沒去試過衣服,也沒看過包,我忍不住的問道。
“逛街非要買東西嗎?”
常青卿停下腳步,找到廣場上的座椅,坐了下來,反問我道。
我乾笑笑說,“不賣東西逛啥啊,要不給你嚐嚐現代人喝的奶茶?哦,我還有個朋友在附近賣炸雞,要不要去嚐嚐。”
“除了你的血,我其實對食物沒甚麼興趣。”常青卿淡淡的道。
我嘴角一抽,昨晚上她可沒少吃烤串。
算了,我不多嘴了,還是老老實實的陪著吧。
“你看到了甚麼?”
結果我剛坐下,常青卿突然又莫名其妙的問道。
我愣了下,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甚麼看到了甚麼?”
常青卿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我問你,你看著他們,看到了甚麼?”
我不明所以,直到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一個老人,
看到那老人,我頓時心下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