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長卿驚呼了一聲,“我,我沒想那麼多!”
“我看你是色迷心竅了。”我無語的搖頭道。
江晨在一旁不爽的道,“陽哥,你別打岔啊。”說完他就盯著秦長卿道:“快說,她讓你喝酒你去了麼,到底發生啥事兒了?”
秦長卿的綠臉多了一絲血色,表情十分不好意思的說,“去了,她一個比電影裡的女人還要性感漂亮的女神,看見她我的魂兒就沒了,我哪敢拒絕啊,不過到了她家,我就後悔了。”
說到這裡,他的眼中頓時浮現出了一抹恐懼。
“後悔啥?”江晨追問。
“她家裡有很多大冰櫃,明明是大夏天,可我感覺比冰窖都冷。”秦長卿道。
我說,“你就沒問問她那些冰櫃都是幹啥的?”
秦長卿撓著頭道:“問了,她說她小時候家裡窮,最羨慕別人吃冰淇淋和肉,現在掙錢了,索性買了八個大冰櫃,專門放肉和冰淇淋,一年到頭都可以吃。”
我嘴角直抽,這種話傻子才信,再饞也沒必要買八個冰櫃存著吃吧。
顯然,大冰櫃並不是裝肉和冰淇淋的,而是裝人的。
“她開啟了一個冰櫃給我看了看,我看到裡面確實放的是冰淇淋和凍肉,她還拿出一大塊肉,給我做了烤肉吃,一邊吃肉一邊喝酒,喝多了她就哭,然後罵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秦長卿接著說。
“喝多了沒有?”
江晨問。
秦長卿搖頭道,“我沒喝,她好像喝多了,趴在我懷裡一直哭,我心疼,就摟著她。”
我和江晨都是一陣的無語。
女人對男人最大的武器絕對是眼淚,而一邊哭一邊罵男人不是東西,最後再來句你不會像那些男人一樣吧,殺傷力絕對是木亥武器級別的。.
“最後,她問我是不是跟那些壞男人一樣,我當時就發誓說絕對不會。”果然,秦長卿接著就說道。
套路啊。
不過這種套路對純情的童子軍百試百靈。
“然後你就跟她滾床單了?”
江晨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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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卿辯解說,“我只是覺得她身子很冷,想著給她暖暖,她可能是喝多了,把我像玩偶一樣夾住了,我真的不是趁人之危,一直在忍著。”
我問,“忍住沒?”
秦長卿腦袋耷拉了下去,“沒忍住。”
“嘿嘿,你是第一次吧。”江晨猥瑣的笑道。
秦長卿嗯了一聲。
這就是他現在還能活著的原因。
畢竟童子雞陽氣重,一次兩次的榨不乾淨。
“後來呢?”我又問。
秦長卿繃著嘴巴道:“從那開始,她幾乎每天晚上回來都要來找我,可過了一週後,就有同事問我怎麼了,咋那麼憔悴,我一照鏡子才發現自己跟老了二十歲似的。”
“知道不對勁兒了麼。”我說。
秦長卿點頭嗯了一聲,“本來我以為我們是談戀愛了,可就在一個月前的一天晚上,她又帶了個男的回來,我氣的不行,想要把他們堵到房間裡要個說法。”
“你這是武大郎捉姦,捉不成還要丟了性命啊。”江晨搖頭道。
秦長卿沒反駁,恐懼的道,“我有鑰匙,所以沒撞門,偷偷開門進去了,然後看到了至今讓我還在做噩夢的一幕。”
“你看到了甚麼?”
我問。
秦長卿幾乎是哆嗦著說道:“我看到她把帶來的男人放進冰櫃了!”
我和江晨對此都沒有感覺意外,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你沒找官方麼?”我說。
秦長卿連忙說,“我嚇壞了,跑出來以後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官方,可官方來調查了一下之後說我出現幻覺了,還要把我送精神病院去。”.
我和江晨都笑了,然後說,“所以,你就躲在了洗浴中心?”
秦長卿點頭道,“是的,我那還敢回去上班啊,只好躲在這裡。”
事情的經過已經弄清楚,我當下打發江晨去買糯米和大公雞。
難怪這貨身上沒有被咬過的傷,原來是這麼中屍毒的。
不過這反而是讓我更加擔心的。
尋常的殭屍,只會處於動物的本能咬人,跟那些沒有靈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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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獸沒啥區別。
可秦長卿遇到的那個女的,明顯已經有了靈智,能跟正常女人一樣,還會用美人計,已經不能再稱呼其殭屍了。
叫她屍妖更準確。
“吃飽了沒?”
江晨走後,我又問秦長卿。
秦長卿點點頭再次道謝:“謝謝大哥,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求你不要告訴官方,我不想被抓去送到精神病院。”
我直接跟他攤了牌,“放心吧,實話告訴你,我們倆是道士,你已經中了屍毒,再過幾天,你就要變成殭屍了,不想死的話,就跟我走。”
“啊?我中屍毒了?”
秦長卿還有些不願意相信。
我找來一塊鏡子,“你看看自己的臉色,還有,最近是不是總覺得牙根兒癢癢,指甲生的特別快?”
秦長卿照了下鏡子,被自己的臉色嚇的差點兒叫出來,然後慌忙道,“對,我一直想咬東西,指甲每天都要剪,求道長救命!”
我站起身來道,“跟我走吧。”
想救他並不難,但凡是個玄門中人都有辦法。
只要用純糯米和公雞血,就能拔出他身上的屍毒。
所以,我把他帶到了蘇青青家的那棟廢棄別墅。
沒辦法,只有這裡有場地,而且江晨一直在這裡住著,辦事兒比較方便。
“這是?”
把人帶到別墅以後,不一會兒,江晨提著一袋糯米和幾隻大公雞回來了,秦長卿疑惑的問道。
我讓江晨把糯米倒進浴缸裡,再去殺雞,留好雞血。
“脫了衣服躺進去吧。”E
接著我就讓秦長卿脫下衣服躺到糯米缸裡,整個身子都要被糯米埋住。
秦長卿依言照做,等他躺好以後,江晨也把雞血拿來了,然後直接潑到了秦長卿的頭上。
“啊!”
秦長卿頓時就痛苦的大叫了起來。
雖然我看的出來,他很痛苦,可沒辦法,想要拔出屍毒,只能這麼幹。
“不對勁兒啊陽哥,他快死了!”
然而片刻之後,異變突生,江晨指著秦長卿驚訝道。
我也是眉頭一皺,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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