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清楚的記得,當初跟黃左使在一起的孫家老者,豢養了一隻白身猛鬼。
想要豢養白身猛鬼,那得是玄門高手。
在第一次見到四護法的時候,我就從他們身上的氣息,斷定了豢養白身猛鬼的人,必定是槐散人。
所以,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認為他會是真心的投誠,一直防備著他。
要不是還有個堂主沒找到,剛才我就連他一起解決了。
“堂主真的在過耳山?”
到了山腳下後,我盯著槐散人不動聲色的問。
“對,堂主平時就隱居在過耳山。”
槐散人低著頭不敢看我,唯唯諾諾的道。
我冷哼了一聲,“那就繼續帶路吧。”
“好。”槐散人假笑著開啟了車門,走在了前方。
我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後,結果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在說話。
“哥,這小白也太猛了吧。”
“它本來就是以鬼為食,沒甚麼大不了的。”
聲音聽著很耳熟。
“嘖嘖,真看不出來,這小傢伙身體那麼小,居然把過耳山的惡鬼都要吃乾淨了。”
“這也是咱們離開省城前,唯一能做的事了。”
聽到這裡,我馬上聽出他們的身份,說話的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亦辰和蔡老師。
我加快腳步朝他們走了過去,出聲道,“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兩個看到我也是一愣,張亦辰連忙回道,“你咋也來過耳山了?”
“走之前,我給小白準備些口糧。”M.Ι.
蔡老師淡淡的道。
我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人家的寵物準備口糧是去超市,蔡老師的小白,準備口糧是來過耳山抓鬼。
“準備的咋樣了?”我問。
“嘿嘿。”張亦辰提了提手裡的黑色盒子,顯擺的笑道:“整個過耳山惡鬼,都在這裡了,應該夠小白吃上一陣子的了。”
“你們……把山上的鬼都抓了?”
這時,槐散人難以置信的說道。
他現在的臉色很難看,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
我別有深意的笑道,“你沒想到吧。”
槐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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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有些慌亂的乾笑道,“沒,沒想到甚麼,呵呵。”
我冷哼了一聲,然後問蔡老師,“你們在山上捉了不少白身猛鬼吧。”
“嗯,半山腰的一個山洞裡,足足有十個白身猛鬼,而且都已經生出血肉之軀了。”蔡老師表情凝重的道。
十個生出血肉之軀的白身猛鬼,那應該就是槐散人引我來的原因吧。
不得不說,那是一股很強大的邪惡力量。
可惜,槐散人還是抱了僥倖心理,我現在的實力,滅十個白身猛鬼,也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看來用不著我動手了。”
我看向槐散人道。
“你早就知道了?”
槐散人也明白自己的如意算盤落了空,緊張的道。
我說,“你忘了,之前有一個白身猛鬼就是我解決的,你們四護法當中,豢養白身猛鬼的,是你吧。”
槐散人一聽這話,扭頭就跑。
我早就等他狗急跳牆呢,身形一閃,就抓住了他,“你跑的了嗎?”
槐散人面如死灰,我懶的再跟他廢話,猛往他的胸前拍了一巴掌。
“啊!”槐散人慘叫一聲,肉身成了灰燼,他的魂魄則是被小白跳來來按在了爪子下面,當成了口糧。
“這啥情況啊?”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張亦辰疑惑的道。
我把孫家和上春堂的事說了出來,完了以後我又對蔡老師說,“你們旅行的時候,能不能順便打聽下倉木會的事啊,其他地方,也有倉木會的分堂。”
蔡老師點頭道,“沒問題。”
“對了,杜三孃的遺骸找到了?”
看到張亦辰身後背了個大旅行包,我轉移話題問道。
“嗯嗯,找到了,我哥說會讓杜三娘真正修煉成人妖的。”張亦辰笑道。
難怪這小子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很高興的樣子。
“好了,閒聊就到此為止吧,我們該去趕車了。”
蔡老師打斷了我們。
我也沒再跟他們廢話:“那就祝你們一路順風,平時空了就電話聯絡。”
“再見!”
說完,我們就彼此告別,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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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各的了。
我回了酒吧,徐夫人這次有些驚訝的道:“去了趟秦陵,實力竟然這麼強了,一人就掃平了孫家和上春堂。
然而我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上春堂的堂主至今沒現身,而且除了堂主,好像還有個右使。
到底還是沒把他們連根兒拔了。
“等明天訊息傳出開始,省城應該會很熱鬧,你可是弄了個天大的新聞。”徐夫人又說道。
我苦笑笑說,“我可不關心那個,不過這樣一來,我應該可以過一段悠閒的日子了。”
孫家和上春堂同時滅了,省城裡的惡鬼幾乎也被蔡老師抓乾淨了。
有好處,也有壞處。
估計我很難再接到業務了。
早知道,應該黑點兒孫家賬戶的。
多了不用黑,黑上一個億,估計對他們來說也就是小錢。
唉。
又閒聊了一會兒,我去找了張亦辰他爸一趟,把遺蛻法身還給了他。
接下來,我和柳玲瓏幾乎過了兩個月的休閒時光。
在這兩個月,我也算體驗了下甚麼悠哉悠哉。
現在只要等蘇青青回來,把蠱一解,我的好日子就真正來了。
不過由於蔡老師把省城裡的惡鬼都情理乾淨了,我也沒活兒接了。
所以,我現在又幹上了酒吧的活兒。”
這天晚上,酒吧裡來了兩個漂亮妹子。
她們風塵僕僕的,一出現,就吸引了在場男人們的主意。
其中一個妹子,戴著厚厚的眼鏡,頭髮也是隨意的扎著,一看就是那種平時只知道學習的乖乖女。
另一個個子很矮,估計頂多一米五,要不是看了她身份證,就把她給轟出去了。
不過她們的臉蛋實在太漂亮了,尤其是那種書呆子的青春氣質,不少LSP挨個的過去搭訕。
倆人受寵若驚的挨個拒絕,找酒保點了兩杯酒,剛嚐了兩口,臉蛋就紅成了猴屁股。
我一陣的頭大,特別是個子很矮那個,有些人就好她那一口。
酒吧裡最怕來這種漂亮的雛,等下準惹麻煩。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酒保就黑著臉找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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