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有點嚇到了。
仔細一看,發現白貓嘴裡吃的並不是那種血淋淋的手指頭。
而是鬼魂狀態下的手指。
不過這讓我更加頭皮發麻了。
因為這意味著,白貓不僅僅吃了一根鬼魂的手指,而是一隻鬼!
這貓有問題!
吃鬼這種事情,據我所知,除了惡鬼會幹之外,就只有傳說中的鐘馗了。
白貓顯然二者都不是。
“喵喵。”
三下五除二,白貓很快就嚥下了嘴裡的東西,然後舔了舔舌頭,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看著我。
我好奇的將白貓抱起來研究了下。
外表看就是一隻普通的白貓啊,連最低階的妖都算不上。
真想不到,蔡老師居然養了這樣的貓。
看來蔡老師隱藏的很深,貓都能吃鬼了,他又是甚麼人?
我呆呆的想了兩個小時後,蔡老師回來了。
他手裡多了個行李箱。
“問吧。”
蔡老師坐下之後就是兩個字。
我無語的道:“我的蔡老師,你咋說辭職就辭職了?”
“跟你走。”
蔡老師惜墨如金。
我有點兒頭大,“甚麼叫跟我走啊,請你詳細解釋!”
蔡老師皺了下眉,緩緩道,“學校,尤其是大學,很少有不鬧鬼的,我們學校沒有,因為有我在,它們都被白吃了,如今身份暴露,不能再做老師了。”
我聽懂了,但沒完全懂,確實在我上學的那些年,學校裡沒發生過一起鬧鬼事件。
可我不明白的說,“你身份沒暴露啊?我都還不知道你究竟是甚麼人呢。”
蔡老師低頭看向我手裡的門神木偶,“此物一出,我的身份就算暴露了,我算不上玄門中人,不過,我會抓鬼。”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又強調說,“我只會抓鬼。”
我拿起手中的門神木偶,“他們可是神荼鬱壘,他們也是隻會抓鬼,老師你可別告訴我,你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蔡老師道,“這不是木偶,而是神荼鬱壘的遺蛻法身,我,得到了鬱壘的傳承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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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聽到這話,我心頭猛的一震,“你居然有鬱壘的能力?”
“嗯。”蔡老師點了點頭。
“那,神荼的能力誰得到了?”我連忙問。
蔡老師沒有正面回答,“神荼鬱壘本來就是一對兄弟,你說呢?”
我愣了愣,驚訝道,“你那同母異父的弟弟,張亦辰?!”
然而蔡老師搖了搖頭,“說對了,但他暫時還沒有得到神荼的能力,現在可以去找他,我教他怎麼從遺蛻中獲得神荼的能力。”
說著,他就要離開咖啡館。
“先等等。”
我連忙喊住了他,“你媽臨終的遺言,是不讓你們哥倆見面!”
“遺言,改變不了宿命。”蔡老師面無表情的從我手裡搶過了遺蛻法身,然而一邊說,一邊朝外走去。
我一時間沒防備,等反應過來後才連忙喊道,“張叔也不想讓你們哥倆碰面!”
蔡老師停下腳步回頭道,“有些事情,不是幾句話能夠決定的,該來的,一定會來。”
說完他就繼續走。
我追了上去,“蔡老師!你能不能冷靜點,很多事情咱們還沒聊明白呢!”
“話多無用。”蔡老師說完這句話,就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走了。
我特麼……
白貓和他的行李箱還在咖啡館裡呢。
沒辦法,我只好回去抱上白貓,拎上行李箱,準備打車趕往張亦辰家。
然而越是需要打車的時候,越打不著車,我整整晚了十分鐘才坐上車。
等趕到張亦辰家的時候,發現他們父子三個,都坐在了客廳裡。M.Ι.
此時,張亦辰正盯著遺蛻法身發呆,他爸則是一臉複雜。
而蔡老師卻像是甚麼事兒都沒有一樣,靜靜的看著張亦辰。
“張叔,對不起,事情超出了我的預料。”
我不知道他們三個出現了甚麼狀況,只能先給張亦辰他爸道歉。
“算了,或許是我錯了,這種事情,註定是無法瞞一輩子的。”張亦辰他爸擺了擺手,無奈的道。
“哥,能晚幾年麼?我想多陪陪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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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張亦辰開口了。
“沒問題,暫時還不需要我們哥倆的力量,以後我也會留在這個家,跟你一起陪老爸。”
蔡老師嗯了一聲道。
“我們哥倆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時機一到,你甚麼都會明白。”
隨即,他又轉過頭對我說道。
我有點兒懵,完全聽不懂他們哥倆的對話。
“沒別的事,你就走吧,我們家的事,現在能自己解決,哦,還有那個女鬼,你也不用管了,晚兩天我再聯絡你。”
不等我發問,蔡老師又說道。
我滿肚子疑問,可還沒問出口,就被他搶先堵住了嘴。
這種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不過仔細想想。
神荼鬱壘的能力就是專門跟鬼打交道,蔡老師比我更知道該怎麼做,讓杜三娘成為一個人妖,對他來說應該不難。
再說人家父子三個相認,我貌似也沒必要跟著摻和。
不讓吃瓜就不吃了。
於是,我放下行李,把白貓扔給了蔡老師,離開了張家。
回到酒吧,徐夫人和柳玲瓏都在等著我的訊息。
我把張亦辰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們,說完我才又說起了有關孫家的事情。
等說完孫家的事情,我直接去睡了。
“不管怎麼說,張家的事總歸算是解決了,咱們也算拿錢辦事了,至於孫家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
睡醒以後,徐夫人就笑咪咪的道。
我眉頭一皺,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蔡老師的事,也認識他?不然,四年前他絕對不會介紹我來你的酒吧做兼職。”
徐夫人沒否認,反而撇嘴笑笑道:“做為一個賒刀人,知道這些事不算奇怪吧,知道歸知道,但說出來就算是洩露天機了,你可別怨我。”
我無言以對,嘆道,“怎麼感覺,我一直在被人算計呢。”
“說算計也行,反正這世道就是你算計我算計你,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打算怎麼對付孫家?”
徐夫人聳了下肩道。
我目眉頭一皺,是啊,到底該怎麼解決孫家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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