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明白了他的用意,這應該就是加入孫家的投名狀!
“必須要做這事嗎?”
我目光一凝,問道。
孫家家主仍然笑著,“必須做,做了,就是自己人了。”
這個回答,讓放心了。
看來孫家的人,手上都是沾血的。
我可以不用顧忌整個孫家有無辜的人存在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可不可以讓我見識下樓上,我再做決定?”
孫家家主猶豫了下,“按規矩,二樓的事兒沒辦完,是不能去樓上的,不過老弟的情況特殊,我可以帶你先參觀一下。”
我笑了笑,沒說話,跟著他剛走到三樓的樓梯,就聞到了一股奇香。
上來一看,發現三樓是個大餐廳,門口掛著餓鬼的牌子。
開放式的廚房,自助餐的形式,還有各種高檔的酒水。
甚麼天上飛的,海里遊的,地上跑的。
包括那些牢底坐穿獸,也是應有盡有。
酒水更誇張,甚麼羅曼尼康蒂,八二年拉菲,茅臺五糧液,都是灌進飲料機裡隨便喝的。
這就是餓鬼們最喜歡的盛宴麼!
“加入孫家以後,自然就可以隨時來享受美食,老弟,若是有你喜歡的食物,你現在就可以嚐嚐,要是沒有,你可以直接吩咐廚師單點。”
見我目光中滿是驚訝,孫家家主得意的笑道。
我說:“我對吃的興趣不是很大,要不再去四樓看看?”
孫家家主笑道:“沒問題!”
等到了四樓,我一看,不由得驚呆了。
四樓是由大廳和很多小房間組成的。
大廳裡掛著畜牲的牌子,本來我以為這裡會有很多奇珍異獸。
然而不是。
所謂的畜牲,竟然都是各種剛剛化成人形的妖。
貓妖,狐妖,鳥妖,狗妖等等,全都是那種化形以後嫵媚妖嬈的妖族。M.Ι.
他們有男有女,個個長相俊美,男俊女靚,身材好到爆炸,關鍵他們並不是百分百的人類形象,還保留了一些妖族的特徵。
比如其中的貓妖,耳朵
:
尖尖的,臉上還有著淡淡的鬍鬚。
還有一嫵媚狐妖,身後還拖著毛茸茸的尾巴。
讓人看了,內心不由自主就會生出異樣的感覺。
這些妖,全都眼神迷離,似乎被某種手段控制了靈智,被關在牢籠裡供人挑選。
但凡一個正常人,不論男女,恐怕都受不了這種誘惑。
“他們不符合我的口味。”
我直接拒絕了孫家家主讓我去試試的提議。
孫家家主也不在乎,領著我來到了五樓。
正如我先前猜測的那樣,五樓大廳的牌子上寫的是修羅。
五樓也是個真正的修羅場。
這裡總共有五個擂臺。
“加入孫家以後,大家都是玄門中人,自然要提升實力,與人對戰永遠都是提升實力的最好辦法,當然,獲勝者不但會有豐厚的金錢獎勵,還有玄門中人最喜歡的丹藥。”
孫家家主笑咪咪的給我講解。
“丹藥都有?”
我有些驚訝,要知道,提升實力是最難的,而煉丹製藥,在玄門中更是極少數人才會。
關鍵原因是,煉丹製藥的原材料如今太稀少了,最低要求也得是百年人參,百年靈芝等等。
至於千年以上的靈草,更是無價值之寶。
煉丹製藥的方士,基本也在幾千年前就斷了傳承。
這也是我目前唯一不會的手段。
不然的話,我早就尋找靈草煉製解開下一重基因鎖的丹藥了。
“當然,金銀財寶和那些美食美色,並不是所有玄門中人都感興趣的,但是丹藥,沒人能拒絕的了。”
孫家家主淡淡的道。
這話沒錯,實力越強,外在的慾望其實越淡,等實力到了某個層次,追求的都是有關永生之類的大道。
難怪那些倉木會的人會給孫家當狗。
“看來孫家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連丹藥都有,我都有些好奇六樓都有甚麼東西了。”
我點頭道。
“哈哈,讓老弟看看六樓也無妨,走吧。”
孫家家主大笑,說著就領著我朝六樓走了上去
:
。
說實話,我是真好奇了,六道中最為神秘的,其實就是天道,那可是隻有傳說中的神仙居住的地方。
五道已經被孫家玩出了花,真不知道他們怎麼佈置天道。
很快的,我們就來到了六樓,上面果然有一塊天道的牌匾。
剛上來,我就聞到了一股香火味兒。
“至今為止,總共有五個人有資格來六樓,老弟你是第六個。”
上來之後,孫家家主就意味深長的對我說道。
“那太榮幸了。”
我繼續虛與委蛇。
天道牌匾下方,還有一個屏風擋著大廳,繞過屏風以後,我愣住了。
因為這個大廳裡,佈置的是一個祭臺。
而在祭臺的周圍,還坐著四個人。
他們盤腿坐在蒲團上,正在閉目養神。
看到他們四個,我頓時眉頭一皺。
“老弟,給你介紹一下,這四位都是孫家真正的貴賓。”
不等我多想,孫家家主笑著說道。
四人這時也睜開了眼睛。
八道目光同時落在了我身上。
“你就是姜白陽麼。”
其中一個面板慘白,滿身都是肌肉疙瘩的中年人,嘴角掀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開了口。
另外三人,其中一個是駝背老者,留著絡腮鬍。
另一個是個大胖子,臉上塗著粉,嘴唇中間也塗著紅,表情始終是笑咪咪的,詭異的模樣,看著讓人心裡直發毛。
最後一個是個乾瘦的女婆子,看起來有六十多歲了,面板很黑,長的也很醜,兩隻手跟雞爪子似的,又細又長。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就是上春堂的那四位護法吧。”
我沒搭理開口說話的肌肉中年人,說出了他們的身份。
“我就說老弟不簡單,一眼就看出了四位的身份。”
孫家家主接過話,笑道。
“咯咯,跟在你身邊的那隻小蛇精呢,她怎麼沒跟你來。”
這時,乾瘦的女婆子,發出了刺耳的笑聲,也開了口。
我沒理會她,眼神一凝,“看來你們是在等我啊。”
: